wtw/棉条和jb,双管齐下(2/3)
少年听话的舔弄他的手指,他便低头继续亲吻那两只娇嫩的乳。
那处很明显的能看出曾经脱了点皮,新裸露出来的皮肉明显更加粉嫩,周遭一圈还有一点烫伤留下的色素沉积。
本来他知道自己塞不好棉条,于是拆了一包卫生巾,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好一阵,才成功把它贴到内裤上。可五条悟买的那个太长了,不仅包裹着他的屁股,前面还刮着他的精囊,刮得又疼又痒。
可刚一打开柜子,他就发现旁边那包卫生巾被拆过了。他拿下来看了看,转头问伊莱,“卫生巾也不合适?”
五条悟不应声,只脱了自己和伊莱身上的衣裳。
“对不起就完了?娇娇来了之后小逼不是吐水就是流血,老师家的床单都不够换了。”五条悟摘了墨镜扔到洗手台,顺势把人压在墙上,也不管少年小逼外面还有血,直接抬起膝盖顶了顶少年腿间的柔软,“这么麻烦的娇娇,要给老师点好处才行了。”
五条悟并不在乎床单怎么样,他本来想直接跟伊莱说没关系,但看伊莱这么在意的样子,恶趣味又上来了。
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还是脱了内裤跑来浴室蹲着,已经蹲了有二十分钟了。
少年的小逼外面糊着血,摸起来滑溜溜的,他仔仔细细清洗了小阴唇之间的缝隙,甚至连阴道浅处都用手指抹了抹。
他退开看了看,觉得满意,抽出手来,抱起伊莱,自己躺到床上。
伊莱被羞得急了,不管不顾的踮起脚去捂五条悟的嘴,“她们跟我不一样呀!不一样的!我是说磨、磨到我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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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空无一人。
这样的姿势,少年的小逼和屁眼都被递到了他眼前。这两天那口逼是操不得的,五条悟只能眼馋的摸了摸两瓣软乎乎的小阴唇,又坏心眼的揉了一下阴蒂,等到少年低喘一声,吐出他的鸡巴回头瞪他,他才又收回手来。
他都出门两个多小时了。
伊莱隐隐觉得便利店的员工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可他被舔得舒服了,潮湿的眸子微微眯起来,双手抱着五条悟的脖子挺高胸膛,也忘了说些反驳的话。
他把两人的衣服扔在脏衣篮里,然后才抱起伊莱去花洒底下洗澡。
五条悟愣了一下,把塑料袋摘下来放在桌上,又叫了一声,“娇娇?”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我会好好洗干净的。”伊莱有些委屈,辩解了一句,又很快反省,“对不起……”
五条悟低笑一声,“所以不是说了,老师给你换。”
“……换了。”伊莱不敢抬头看五条悟,他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蹲在地上,将他罩得严严实实,“但是它漏出来了。”
这样怎么可能会是喜欢他。
流向排水孔的水由原本的淡红色血水变得透明,五条悟垂眼看了看,这才抱着伊莱出来。他用毛巾裹住少年一顿擦,又扯了几张纸巾按在湿漉漉的逼口,吸收了尽量多的水分,这才打开柜子想要拿棉条。
五条悟稍微支起身子,让伊莱双腿分得更开,他懒得去找润滑液,只两指插进伊莱嘴里,勾着那截软舌,甚至微微拉出来一点,“娇娇乖,舔湿一点。”
“磨人?那别人怎么受得了的?娇娇怎么就这么娇气,非得插进小逼才舒服?那经期过去怎么办,老师一直把鸡巴插在小逼里?”
这次他没多磨蹭,很快将棉条塞进小逼里,抱起少年就回到卧室。
床上确实有一点血迹,五条悟也不在意,只把人放到干净的半边床上。他跪在少年腿间,低头舔了舔粉嫩的乳儿,“娇娇别怕,便利店的员工都说了,可以运动的,别太剧烈就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五条悟就有了理由继续弄他。
他在这具身子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痕迹。
“呜……脚好麻……”伊莱抓着五条悟的T恤两边,身子埋在男人怀里,两只脚别扭的跺着地板。
“呜……呜呜呜有……还弄在床上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伊莱小声抽噎,抓着五条悟的衣服不敢松手。他把眼泪蹭在五条悟的衣服上,难过的低声说,“你把床单换下来,等我过两天洗,我会洗得很干净的。”
心脏慢慢落回原处,五条悟揉了把僵硬的脸,推开浴室门,看到伊莱正抱着小肚子躲在地上。他走过去想要把伊莱拉起来,可浓稠的血腥气让他停止动作,只弯腰揉了揉伊莱的头发,“没有自己换?”
五条悟一把把人抱起放在洗手台上,也不急着弄棉条,只真的颇为认真的拿着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凑近了的看。他故意这样,呼吸都吐在那根敏感的小东西上。等到那根小东西在他手里颤巍巍的硬起来,他就低笑一声,毋庸置疑的说:“娇娇果然也想要了。”
他挺腰蹭了蹭小逼外面,等到怀里人整个软下去,像是坐在他的鸡巴上,这才说:“小逼流血不能操,娇娇自己扒开屁眼让老师进去好不好?”
这一声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平白变得沙哑。他屏住呼吸,怕错过丁点动静,可房间里依旧没有人应声。
“娇娇哭也没用的。”五条悟亲了亲少年的眼尾,趁人反应不过来很快将少年翻转面朝墙的压住。他低头在少年纤细的后颈吮出一个吻痕,一刻不停解开皮带拉链,剥下自己的内裤,挺着鸡巴就插进少年腿间。
伊莱还没明白为什么突然变换姿势,就被转过身,他的腰被男人掐着,往男人胸膛上提。
“娇娇舔舔老师的鸡巴,不用口交,舔湿就好。”五条悟听着坐在身上的少年不情愿似的嗯了一声,却还是乖顺的俯下身,扶着他的鸡巴开始用舌头濡湿。
心跳声因为屏住呼吸变得明显,五条悟吞了口唾沫,想要回忆一下刚刚进门的时候玄关口有没有伊莱的鞋。可他当时根本没有注意,正当他想去玄关口看看,突然就听浴室里出来小声的抽噎。
“娇娇?”
“呜!我不要呜呜呜……”伊莱哭得伤心极了,他的手胡乱的往后抓,直到碰到五条悟的胳膊,便像藤蔓一样往下滑,一直抓着五条悟的几根手指头,攥紧了不松手,“不要这样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伊莱呜咽着,面对这样的指控丝毫没有办法。他甚至想不起来是五条悟强行带他回家的,只觉得五条悟之前果然是在骗他。
顿了顿,没等少年回答,又不怀好意的接着说:“还是说是故意敞着逼,想被老师操。”
算起来他已经两天没有操伊莱了,今天见了一群讨厌的人,他势必要操操伊莱让自己心情缓和点的。
“怎、怎么要这样?”
“娇娇……”地板上留着几滴殷红血迹,五条悟垂眼看了看,搂紧了少年的腰肢,“你流在地上了。”怀里的少年整个僵住,五条悟却好整以暇的,低头附在少年通红的耳垂边,低声问:“有没有弄在腿上?”
幸亏他聪明,不会上这样离谱的当。
他扶着少年的腰,咬住那只薄薄的透着光还发红的耳垂,故意压低声音,“娇娇居然把床单弄脏了。”
“那让老师来看看,娇娇的小鸡巴有没有被磨破。”
五条悟含住那处舔弄,舌尖用力碾过,最后吮出一个红痕,就在乳晕下方。
那天他把伊莱烫得疼哭了,但当时他没什么心疼的感觉,只现在看着,除去心疼,更多的却是感觉到性奋。
五条悟走了没多久,伊莱就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想要换棉条。可他不敢塞得多深,只浅浅插进去半个指节,没想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感觉漏了出来。
五条悟早就发现了,伊莱的一边乳晕下面有一个粉嫩的异常的小点,他只微一想了想,便记起是被他的烟灰烫的。
“我没有!”伊莱大声反驳,“是那个磨人,不舒服的。”
他脱了外套扔在架子上挂住,拉着少年的胳膊让人站起来。他估摸着这蹲了应该已经有一会儿了,否则也不会拉一把就踉踉跄跄的往他怀里撞。
其实五条悟抖烟灰的时候,并没有想到那点烟灰会烫出这么明显的痕迹。只是少年的乳儿向来娇软,一身皮肤白皙细腻,是很容易就会被留下情欲痕迹的体质。当时他以为再多不过是烫个小红点,过两天就能散去,没想到一直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