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性欲增强自慰被抓包,口交舔穴,爆炒后按开腿看孕逼吐精(2/3)
他插进去了就停下来,想要给林画适应的时间,手掌轻轻抚摸着林画的孕肚,叫林画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放松下来。他看着林画逐渐回过神来,眸子一抬视线落在他身上,正想问问林画有没有腰疼,就见林画又开始红眼睛。
他断是没有想到白日里的性爱会从口交开始,等到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就见刚刚吃下他的精液的男人已经越发往下,唇瓣含着他汁水淋漓的肉逼就不住舔舐起来。
他羞耻的在阴影里啜泣,但又爽得腿根的软肉都绷紧了裸露私处任由薄璨含着舔吮。隆起的孕肚没能如他所愿遮住埋在他腿间的那颗脑袋,反而因为孕肚的存在,这一幕显得更加的情色淫荡。
听着林画念叨完,薄璨这才明白过来,林画是因为太羞耻了才不好意思跟他讲。这要是平时,薄璨一定发挥自己的演技趁机跟林画好一阵闹,让林画因为这种“见外”被他好好折腾好好操。
被林画主动要求进入,薄璨这次倒也没矫情。他怕林画等不住,只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就往林画逼里送。
薄璨一个没忍住就低声笑了出来,他扶着林画的腰缓慢抽送自己的鸡巴,让湿软潮热的嫩逼被操干的淫水都分泌更多。他这样一抽送,见着林画还是抓着他的衣裳不松手,笑道,“这不就是回家交公粮来了?”
薄璨闻言只低声的笑,捉着林画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这才逗趣,“解我的衣裳,还是帮你?”
林画难得承认的这样坦荡,叫薄璨顿时就没了逗乐的心思。他摸索着把自己的衬衣解开,还没来得及完全脱下来,就被林画伸手勾着脖子拉下去。他一顿,只能任由林画动作,等到胸膛贴着林画的胸脯,听着林画在自己怀里发出小声又绵长满足的呻吟,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来。
性事是克制的,蓬勃的情欲想要发泄出来,薄璨都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他啄吻林画的脸蛋,一手直接剥开林画穿着的裙子领口,伸进去将那只白软细腻的奶子捉了出来。他一边握着揉捏,一边就挺胯操得林画只能在他身下呜咽哼哼,声音甜腻柔软的,叫他听着都鸡巴更是悸动。
薄璨不依,硬是跪在林画腿间舔得那口小逼都高潮了才算满意。他用力含着吐水的逼口嘬吸,直让里头的淫水都一股股流进他的嘴里吞吃入腹,这才起身抱着林画耐心地哄。
一句简单的话都被他说的意味深长的,羞得林画眸子轻颤,但最后还是应声,“嗯……帮我……”
林画不应声,只埋在他怀里小声啜泣,等到情绪平复一点,便揪着他的衣襟不敢撒手,声音低哑的说,“你插进来。”
林画羞红了脸看着薄璨,知道这就是要做的意思。他原以为薄璨会直接操他,因为看见薄璨的裤子都被顶出很大一包,于是就算难堪,也还是乖乖巧巧就张开腿,露出赤裸的下身来。
但现在林画怀孕了,薄璨就怕自己一句话说的不对老婆就开始钻牛角尖。毕竟林画面薄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就算平时在性事上已经算放得开,但想也知道,现在这种性欲增强的状态对于林画来说有多让人羞耻慌张。
现在他发现了,只能按开林画的双腿含着那可怜又软嫩的小逼尽力的舔舐,舌尖在逼缝上下滑动,浅浅插进翕张的嫩肉蠕动的逼口,将甜腻的汁水都卷进自己嘴里吞咽下去。
“你干嘛穿着衣裳……”林画面上本来就是潮红的,衬着红彤彤的眼睛,可怜又勾人。他揪着薄璨的衣襟,手上用力,指节都绷出明显的白痕,“上班穿的……”
他只能搂着林画的腰肢去亲吻林画只露出一半的脸蛋,“好了,不哭,正常的,都是正常的……想要是正常的,怀孕了才会这样,湿了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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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璨静静听着,并不打断,只任由林画继续絮絮叨叨,“明明晚上都弄了,但是白天还是想要……睡觉的时候就湿的不像话,床单都弄脏了……我不想这样的……”
“好了,没事的,出来了就好了……”
孕夫的身子总是温度偏高,更遑论林画刚刚被情欲折磨一遭,身上的皮肉都发热浸出薄汗不说,额角的头发都被打湿了。薄璨细细帮他理开,又心疼的亲吻他哭红的眼睛,“舒服了就好了。”
房间里本来就十足安静,于是啜泣呻吟和舔舐软嫩肉逼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而那断续的吞咽的声音,简直叫林画羞得受不住。他无法,伸手抓着薄璨的头发哭求,“你起来、起来了呜呜呜……不准吃,你插进来吧……”
孕夫的逼本就敏感,林画轻易就被操得水流不止,和之前一样,弄得床单濡湿一块。只是今天到底是不一样的,他被弄得狠了,水液几乎是溅出来的,弄得两个人相交的私处都湿的一塌糊涂。
可饶是被薄璨操成这样,他依旧坚持着一手攀着薄璨的肩膀,另一手就动作缓慢的去解薄璨的衬衣扣子。因为不甚清醒,动作不太灵活,他便只有讨好的亲吻薄璨的唇角,软声请求,“你解开这个,帮我解开……”
他刚刚打开林画的腿的时候就知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林画应该是受了情欲不小的折磨,因为夹腿太过用力,原本被包裹的很好的小阴唇都被挤得掉出来露出边沿。他剥开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就见里面的小阴唇已经被挤压成很薄的两片贴合着,直到他含着细细舔弄一阵才顺势分开了。
他说着玩笑的话,羞得林画小声呜咽,实际上下颌都是绷紧的,就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操得林画出了什么问题。
刚刚被他舔得高潮的嫩逼,甫一被他插入就极为热情的含着他的茎身不住裹吸。他握着林画的腰肢缓慢揉捏,待到插入一半便停下来,捞着林画的双腿搭在自己跪着的腿面上,这才又接着往里操进去。
他动作克制,但还是撑得林画攀着他的肩膀软声哼哼,他只能安抚的亲吻林画的脸蛋,又逐渐吻住林画的唇,间或压低声音说些安抚的话,叫林画张开腿把他的鸡巴整根吃进去。
就算已经很是了解林画,但薄璨现在都分不清楚林画这样要求到底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太想被他插入了。
他跪在林画腰间,搂着林画的腰把人半抱起来,又在林画腰后垫了枕头让人靠坐在床头,“受不了就抓着枕头,嗯?”
可薄璨跪在他腿间,却是径直俯身低头,先含住了他挺翘的肉棒。
林画几乎要哭了,因为爽利,也因为羞耻。现在外面日头正猛,房间的窗帘都还留下一半,他半身靠坐在阴影的床头,明亮的阳光从缝隙落进来,刚好就罩在他腰肢那片。
“呜!”林画忍耐不住,顿时就呻吟出声。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男人高热的嘴里被舌头裹吸挑逗,龟头的马眼和冠状沟都被细细的舔舐过去,叫他没有丝毫阻挡的能力,没一会儿就软声哼哼着射进男人嘴里。
他莫名有些心疼,因为之前自己都没有发现。想也知道林画这样内敛的人,定是被情欲折磨了也不好意思自己纾解,夹腿已经是他能够做出来最大限度的自我安慰,仅此而已,还要因为羞耻难堪而煎熬。
他受不住了,想要夹紧双腿,但薄璨按着他腿根的软肉揉捏,又叫他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像之前薄璨说的那样紧紧抓着旁边的枕头,哭叫着求饶,“不要了、你不要这样舔……呜呜呜你直接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