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口交/以下犯上/刻淫纹」(2/2)
祝时若感觉自己好像坏掉了。她用手指捻起溢出的爱液送往嘴边,小舌一勾,师尊特有的檀香和男性阳精的膻味便溢满了口腔。
“你!”
你能感受到我的爱么,师尊?
祝时若想,那就只能让我来放肆了。
最后却只化作了一声悲悯的叹息。
邰恕努力地抬起手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她温柔地抚落,重新安放回他的身侧,然后跪在他身前,庄而重之地磕了三个响头。
我,是为了救师尊才这样做的…
祝时若平生第一次唤出她心底的这个名字,却觉得舌尖仿佛被灼伤了一般刺痛。
“倒忘了解释。我这幻境既是用你那师尊的精元所开,便就把你二人性命系在了一起。为保你完成任务,我自然不会动他。相应的,这精元在你下腹也刻上了淫纹。若你超过三日未找男子交合,你和你的好师尊亦会灵脉崩解而死。”
她跪坐在地上,克制着手臂的颤抖,去解开师尊这袭圣洁的长袍。被溅射了血迹的外袍滑落在地上,接着就是亵裤。离得愈近,师尊身上特有的檀香味就愈将她包围,仿佛一个温柔的力场,将周遭的血腥尘秽之气统统隔离。
终于,在喘息与红霞之间,邰恕克制不住几乎将他灭顶的情欲快感,这陌生的刺激硬生生冲破了他千年的操守和师徒贞节,让他的精元满满泄在了他的乖徒儿嘴里。
她几乎不敢去看,只觉那物金光乍射,目不可视。一面充斥着对师尊冒犯的浓烈罪恶感,一面又开始压抑不住心里疯长的隐秘念头。
她的手冰凉凉的,包住师尊的玉柱之时,眼见他的身子因为刺激而微微瑟缩。这让祝时若被开辟了一种尤为奇异的感觉,愧疚、自毁、背德,却又带着以下犯上的庞大快感,一浪一浪朝她袭来,在浪潮中将她淹没。
“真不错,本尊已经很久没见过让我这么沸腾的画面了。既然你已经如约接好了,那本尊也不多废话,现在就来帮你开这孽海镜。”
舌尖在龟头上一圈圈打旋,然后便是带着晶亮液体的舔吻。两人的体液在她口腔中混为一体,分不清彼此,只有在她抬头的瞬间会拉出一丝淫靡的亮线。
于是祝时若更加低下了头,让他的整根玉柱都得以没入她的口腔,试图填满这里,也填满她躁动的心。
这让她无比兴奋。
她不希望邰恕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也不希望他就这样被自己亵渎。这是她能留下的最后一分体面。
魔尊心满意足地欣赏了这一出以下犯上的背德好戏,心情显然愉悦了不少。
祝时若只觉小腹一股热流,那精元便无影无踪。
“时若……”
祝时若紧张得睫毛都开始翕动起来,咬紧了下唇,强逼着自己褪下了师尊的亵裤。
我,是被逼无奈的…
祝时若狠下了心,决意不再看他。
她低下了头,吻住了他的分身。
祝时若顿觉眼前人之诡谲可恨,然而灵阵已成,由不得她再愤恨,便已被强行纳入那孽海镜中。
邰恕是温柔的,也是寡欲的。他从不会让她为难,但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更进一步的触碰。这种无微不至却始终隔着一层障壁的感觉让她不得解脱。
“孽徒不肖,无颜再为师尊门下。今日自逐师门,所作所为皆与师尊无关。”
泄了身的玉柱软软垂了下来,祝时若带着狂热地爱怜将它吻了又吻,才不舍得带着满腔将要溢出的精液转向观赏许久的魔尊。
只见他凭空幻化出了一柄带有裂痕的青铜宝镜,灵力一引便将祝时若口中的精元化成一团牵引出来。
“你这是作何?”
师尊禁欲千年,不近情事,无法想得这物事会被他如何使用。他会自渎吗?那位温柔、寡欲的师尊,也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像她现在一般,用手攀上这个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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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现在也是一样,他不会拒绝自己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对她有进一步的配合。他不会怪她,亦不会怜她。他身上只会有那种让她永远无法解脱的悲悯。
师尊的玉柱就像他一样漂亮,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泽,颜色浅淡粉红,受到刺激而挺立起来的样子简直要让她想到他平时挺拔玉立的身姿。
精元浮在空中,化作两股,一股融入了那枚宝镜填补缝隙,另一股则朝着祝时若的小腹袭去。
“邰恕仙长,多有得罪了。”
她感受到了邰恕的克制和隐忍,以及他身体发出的止不住的喘息和轻颤。这一刹那,周遭一切都遁入虚空,没有尸山火海,亦没有魔尊羿勒的打扰,是她在清醒地独占着、冒犯着她的师尊。
实在是太磨人。
祝时若这般安慰着自己,目光却随着手的动作一点点攀了上去,在接触到那不可侵犯的玉柱的一瞬,只觉周身经血倒转,在她心里沸了起来。
你不会怪我的,不是吗,师尊?
如果一定要有人下地狱的话,她来就好了,他应该是天上的星星,不染一丝尘埃,干干净净的。
贪婪地吞吐,不断地开合,祝时若费力地让舌尖与柱身共舞,来给予师尊更高礼节的欢娱。
祝时若的小手无师自通地笼住这玉柱,轻轻柔柔地上下套弄,用指肚去贪婪地体会着师尊最热切的体温和最隐秘的每一处沟壑,从囊袋到玉柱,再到龟头和马眼,每一寸都尽极致地去体验感受,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感受全部刻在心底。然后她对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轻轻揉搓,满意地见那里开始溢出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