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只是消遣吗？(2/2)
&&&&苗母松了口气，还笑了起来，“想学东西是好事啊，要交钱是吗？需要多少？”
&&&&如果无法得到一个美好的未来，她至少要保留一份干干净净的过去。
&&&&轻轻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划过她的心。
&&&&从那些名表的橱窗里一个个看过去，很快找到了记忆中那一块，黑色丝绒价牌上写着惊人的数字——七万八千八。
&&&&哦，对了，他是图新鲜，只为了“瞧着”新鲜，但却下嘴咬一下都不愿意的……
&&&&她真要骗妈妈的钱吗？
&&&&“没问题，妈妈等下就打到你的校园卡里。”母亲拉住她的手坐下，摸摸她的头发，笑得慈爱，“我们苗苗是大姑娘了，想学课余东西是好事，只要你愿意学，妈妈无论如何都支持你。”
&&&&“哎！苗苗小心！”苗母一把拉住苗苗，阻止她朝墙撞去的步伐，一手赶忙接过了她手里的菜，嘴里埋怨道，“你怎么回事，一回家就心不在焉的，端个菜连路都不看。”
&&&&她会把钱还给他的。表，她一定会赔他。
&&&&陌生的，苗苗从未涉足过的某国际大商场。
&&&&“一、一千块。”
&&&&“只要六万多一点就可以了。”
&&&&苗苗还想应付着说没事，忽然对上母亲关切的注视，到嘴的话鬼使神差变成了：“我——我只是想去参加学校的一个礼仪培训班。”
&&&&身畔传来导购小姐殷勤地询问：“小姐，要不要拿出来看一下？这块男表是限量版，很不错呢。”
&&&&“本来你好歹给我解闷了这么长时间，我是该给你点补偿的，可是那块表就几万块了，再多钱你也不值。”林陌淮仿佛沉吟了一下，“表就当送你的了，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他抬脚就朝卧室内走。
&&&&“谢谢。我……我一周内过来吧。”她咬咬牙，竭力镇定道。当离开导购小姐的视线后，立刻垂头丧气的。说是一周内拿钱来修表，但是天知道她要去哪里弄到这笔钱啊。
&&&&她能不能去做些兼职，或者……找他……苗苗不自觉回头，看向屋内的电脑。
&&&&导购小姐见生意没了，笑意淡了些，不过还是接过来仔细检察了一下，又低头听了听，“小姐，您这块表链上的擦痕还好处理一些，但是里面的一些零件似乎有损坏，您要换原装的表件吗？”
&&&&终于，到无路可退。
&&&&“你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这也叫消遣吗？那就证明给我看，你只把我当成个小玩意，嗯？”
&&&&“如果换的话，要多少钱？”
&&&&苗苗的身体晃了晃，林陌淮伸手扶住她，不允许她躲。
&&&&“噢对了，你愿意坐还可以坐一会儿，出门时记得给我把门带上。”他回头说道，甚至还礼貌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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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字，叹了口气。
&&&&“你看看这块表还能修吗？”苗苗从兜里掏出那块被自己弄坏的表，本来是想照着买块一样的，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苗苗沉默，胸口里沉甸甸的。不管是六万还是七万，对她来说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苗苗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看向她问：“……那大概要多少钱？”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给她希望呢……
&&&&“加上表链的抛光费用，大约八千左右。”
&&&&导购小姐依旧笑眯眯地劝着：“再过一周就是我们品牌创立六十周年，到时会有很大力度的活动哦。”
&&&&“明白这种欣赏吗？说白了，就是只能瞧着乐呵一下，难以下口的，小、姑、娘……”
&&&&苗苗盘算了下自己从小到大攒的压岁钱，以及偶尔出去做零工赚的钱，加起来大概有三千多吧。那么，还差四千多块。
&&&&林陌淮的沉默仿若叫苗苗看到了一丝生机，她眼里含着水光，拉住他的手，带着点压抑的期盼说：“你不是的……你刚刚只是骗我的，对不对？其实你待我是真心的……”
&&&&大块的玻璃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的影子，每隔几步远远站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导购，苗苗鼓足了勇气才走进去。
&&&&“啊，对不起……”苗苗眼神飘忽，几步走到餐桌前为母亲腾地。
&&&&原来，他喜欢的一直是宋子菲那种啊……
&&&&苗苗抬起头，恰对上母亲额边的一丝白发，瞬间，胸中的愧疚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要压倒她。
&&&&“没有做过什么就代表认真吗？”林陌淮面无表情，看着苗苗的目光里无波无澜，他低头，走近一步，挨近她的头，低语，“如果你吃过最美味的盛宴，那么，见到清粥咸菜也就只愿意欣赏了。”
&&&&她身体一软，斜靠到墙上，然后顺着墙一点点滑坐在地。
&&&&苗苗闭上眼睛，两只手一点点攥紧，手心里传来痛感也毫不介意。
&&&&苗母放下菜，擦擦手，偏头看着苗苗道，“到底怎么了？是学校里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跟妈妈说。”
&&&&她步步逼近，他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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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淡漠，那样疏离。
&&&&苗苗摇摇头。
&&&&苗苗低头，眼神空洞地看向自己的身体，脑子里有些发木，可是却还能思考。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