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他有舍不得三个字就够了(上床却没有上床,准备工作)(2/2)
两人的酒量都很不错,一小杯酒根本醉不了。可江堇却觉得他的眼睛变得迷蒙,头脑也开始发昏,好像要醉倒在这床上了。
“……我很庆幸我遇到的是你。”
作为一名没有过性经历的男性,不管是结婚法颁布前还是颁布后,江堇都没认为他会有一个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大腹便便的样子,他不由得感到害怕。
“我…我会不会变成一个怪物?”
“哥哥还记得我说今晚要做什么吗?”
看到这样喜庆又隆重的房间,江堇觉得自己紧张的情绪削减了不少,仿佛置身梦境中那样虚幻。
“你愿意吗?”
江堇举高的手一滞,直身跪好,双手举起板子递给祁炔。
这句话像是一句叹息般落在江堇耳边,他怀疑祁炔已经看到他眼里蓄藏的泪水了,所有的委屈在短短的一句话中烟消云散。
等到江堇全身不再克制不住地发抖,祁炔将人抱起往卧室走去。
江堇进到卧室后就不停转动眼球,认真地看着变了模样的房间。
他的哥哥只是表面冷淡,内心却十分柔软,收到的善意总要以十倍奉还才好。
江堇不想解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他的心里也生出一种欢愉感,仿佛真的成了古时等在房中的小妻子,迫不及待地饮下这杯酒。
江堇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祁炔扒下,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此时的江堇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他只想向他的夫主展示他的身体,被他的夫主喜爱的身体。
“因为我想欺负哥哥啊。我很坏的,又想把哥哥欺负哭,又舍不得看哥哥哭。”
“哥哥,我听说红色可以缓解紧张,也可以增添性欲。古代的洞房花烛夜都要有一间红色的房间,哥哥喜欢吗?”江堇懵懵地点了点头。
“只是职责吗?哥哥不是为了我吗?”
祁炔不戳穿,只是说:“以后会让哥哥亲眼看到的。”
“哥哥就是这样请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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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这么凶?”江堇的声音闷闷的,好似在埋怨。
祁炔也不遗憾,放荡的江堇和羞涩的江堇都是他喜欢的。
祁炔看江堇不停打量自己的肚子,笑着问:“哥哥是想看孕囊长在哪吗?”
他有舍不得这三个字就够了。
“话呢?”
这是祁炔第一次在他面前摆出夫主的架势。之前有什么事情少年总是喜欢撒娇耍赖,如今短短的两个字给了江堇无限的压迫感。
两人交叉手臂一饮而下,酒是苹果制成的果酒,香甜可口。
祁炔没想到江堇会这么乖,明明手指都已经掐得发白,汗也流了满脸,却还是听他的话尽力放松后穴,硬逼自己把玉势整个吃了进去。
虽然江堇说得很含糊,但祁炔能听出这是江堇对他的示好。
在人类失去生育功能后的这些年里,大家对孩子的渴望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而祁炔难得有了拥有一个孩子的机会。
祁炔知道江堇在害怕什么了,他搂着江堇的身体,耐心哄道:“婚姻局的人说那个药要在第一次之前吃才行。长出孕囊后只要不射进去就不会怀孕的,哥哥要是不想怀,我们就不要孩子了。”
祁炔扶着江堇在床上跪好,接着拿起一旁的酒壶倒了两杯酒,拿起一杯递给江堇:“哥哥,喝了这杯交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祁炔看着江堇放荡的姿势,凑到江堇耳边用呵气的声音说道:“哥哥,你发情了。”
已经是夜里九点了,祁炔让江堇跪坐在自己怀里,让一点都碰不到的下半身悬在半空,不住地亲吻江堇的嘴唇,含糊地问道:“哥哥怎么变得这么听话?”
做什么?江堇脸上满是茫然,他打量起房里的摆设,突然看到大红的床单上放了一块红板子,两者的颜色巧妙地融成一体。
他努力平复情绪,才开口道:“奴江堇,请夫主施规矩。”
祁炔这才伸手拿过板子,江堇却好像被他吓到般手都不敢缩回去,还在空中举着,鼻子不断地吸着气。祁炔有些心疼,他将江堇连手带人搂进怀里,轻拍后背道:“好了,不吓唬哥哥了。”
江堇连忙摇头。
祁炔从江堇目光停留的方向就知道他看到了那样东西,吩咐道:“哥哥把板子拿过来吧。”
“我只要有哥哥就好了。”
像是一盆凉水浇在江堇烧得厉害的脑袋里,他马上清醒过来,这时才发现到自己的肠道正在不正常地分泌出大量液体,后穴也瘙痒地厉害。
江堇睁着眼,试图理解祁炔的意思,就是说再过半小时他就可以生孩子了?
果然像祁炔说的那样,浑浑噩噩的感觉在半小时后就消失了。江堇觉得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个孕囊是否真的存在。
“怎么了,哥哥?”祁炔看着江堇用手抚摸他光滑的小腹,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江堇垂下眼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职责。”
江堇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小心地挪动膝盖,一手拿着被子一手去够木板,好容易才把木板抓在了手里,转身就要递给祁炔。
祁炔承认了,“哥哥还记得那个可以让哥哥怀孕的药吗?他们说喝了半小时后哥哥体内就会有孕囊了。”
没有了药力的维持,江堇又变成缩回壳里的乌龟,悄悄拿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江堇随即意识到是那杯酒的问题,眯起眼睛问:“你给我下药?”
红色的“囍”字贴纸贴满了所有墙面,床上的床单也换成了大红的颜色,柜子上还有两只烧得正欢的红色蜡烛。整个世界都被红色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