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AU】马贼抢亲(二)(沐浴自渎,出逃失败,发烧受伤doi)(2/2)
大夫一来,查看过说并无大碍,也并未骨折,只是发烧比较严重。
宁轲惊异地往外看,方才自渎的春光差点被撞破,心有余悸,胸口还在噗通噗通地跳,那人的举动竟又几分贴心,让他惊诧又有些······宁轲在自己的心跳声中,抚了抚高温的脸颊。
这时汪远推门进来,看到小公子已换上一袭白衣,收拾妥当,丰神清隽,耀人心魄,很有读书人的清贵气。只是颊上两抹红云绯色惹人遐想,平添几分妖冶艳丽,惹人想去凌辱。
“啊~”宁轲麻痒难耐,呻吟声带上了哭腔。汪远抬头看,宁轲一双眸子含泪,桃花粉面,呆呆看着他。汪远知他此刻发热神智全无,只凭本能行事,便肆意舔舐起来,想让他好受点。
汪远被绞得吃痛,看宁轲眉头紧皱,似是难受,便附下身吻上少年的肚脐。小公子此刻发热,浑身滚烫如暖炉,每寸肌肤都敏感得要命。被软唇一啄,方才被口到一半的阳具滋出一道精光,浑身一颤,竟是泄了,喷在汪远腹间,小穴也不那么紧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把人往马背上一扛,汪远抱着人又回去了,马儿乖乖跟着主人跑回客栈。
他知道宁轲服了药,铁定撑不远,只是不知会昏在哪儿处,受伤了没,会不会碰上歹人。慌乱去追,没走多远,便看见路旁小坡下,一匹马在原地踱步,时而附身用嘴蹭地,似是有个人躺在地上。
宁轲浑身虚软,裸足挂在汪远肩头片刻便无力脱落,软垂在床榻,汪远只教他双腿屈起敞开,大开洞府。自己脱下长裤,硬如铁的孽根长刀直入。
汪远知道他哪里难受,停下了口中的动作,将宁轲放倒在床上,拎起两条白花花的腿挂上肩膀,露出后穴,一摸,那里竟腻滑湿润,暖如春日。
汪远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的马,好马通人性,它载过宁轲,便知道在他身边护着他。
“嗯啊。”宁轲似是不舒服,也不老实坐着,像身上长了蛆似的来回动。那白玉般的身子柔光水滑,身上几块纱布添了几分苍白,惹人怜爱。汪远朝下一看,那粉嫩嫩的玩意儿竟有几分挺立的势头。
奔出酒店,天地昏暗,宁轲松下一口气,这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发虚。可还是死命握着缰绳不肯撒手,马儿狂奔起来颠簸,宁轲身子轻,几度被震得脱离马身,加上头晕目眩,呻吟连连,一记闷哼,脑袋里似是断了根弦,顷刻神智全失,脱力被震下马去。马儿还在往前奔走,背上的人却向后软倒,滚落马下,路旁有一个小坡,滚落下去,身子竟是那样地软,浑然不觉被草间的石子划伤,最后停在一处,昏死过去······
“小相公沐浴完,可真似出水芙蓉呀!”汪远调笑道。
汪远一愣:“哪里痒?”
“嗯嗯——”宁轲呻吟着,低喘着,脚无意识地乱踢乱蹬,似是不耐。
汪远知道这滋味不好受,一张大手握住那粉红的、微微涨起的孽根。
宁轲被汪远盯得不自在,羞赧地退后半分,竟自觉地卧在床榻睡了。
换上新衣,宁轲才发现自己双腿还有些酥软,刚在舒爽时留下的滋味此刻还让他意犹未尽,小穴尚未吃饱般还在吞吐颤动。
“啊——嗯——”宁轲应激地手指绞住床单。
汪远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玉肠,吞吐。
“啊~”一经触碰,宁轲身子一个激灵,看来此时发情肌肤已敏感到了极点,刚才整张身子被汪远擦来擦去不知已有多难耐。
大夫开了药,小二去抓,煮好端到汪远面前。
宁轲上下眼皮不停打架,意志力渐渐稀薄,头又晕又胀,恨不得将逃命大计抛之脑后,只为此刻能睡个黑甜觉。渐闻身后那人呼吸均匀,似是睡熟。宁轲费力起身,不顾昏蒙蒙的脑袋,蹑手蹑脚下床出门,下楼时没站稳一个趔趄摔倒,不顾疼痛立刻起身奔向马厩。也没看清有几匹马,就近牵走一匹黝黑俊马,跨上便走,“驾!驾——”
汪远也褪下衣裤睡去。宁轲缩在床角,时刻提防着这山贼有什么逾矩的动作,没想到那男人睡得安稳,竟是一动不动。困意汹涌如潮水袭来,宁轲也想睡去,可是今晚必须逃走,此刻不能睡,于是在手腕掐出几道印来,用疼痛提防自己睡去。
“啊嗯——”宁轲腰身弓起,纤细白嫩的身躯弓成好看的弧度,洞穴将炙热铁棒吞吃更深。即便柔骨散使得小穴滑腻柔润,宁轲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年,用指头戳戳浅尝辄止也就算了,一下子将巨物吞吃入腹,那小穴有些吃不下了,肉壁绞得紧致极了。
汪远扶起宁轲,一点点喂好了药,那人睁开眼,眼眶也是红红的,眸中水光潋滟。
汪远为求宁轲信任,吃了些下过药的饭菜,吃得不多,加上比小公子身强体壮得多,药力发作下昏睡了两个时辰,睡至寅时三刻便清醒过来,一看身边竟然没了人,大惊失色,下楼牵马便去寻。
汪远飞奔过去,只见草丛里侧卧着一人,白衣沾上泥泞,手臂划出血迹,面上也蹭破了血皮,正是宁轲。汪远把人揽在怀里,翻开眼皮看,半框羊脂玉般的眼白,墨玉眸子朝上翻着,这人当真是昏死了。
汪远心下了然,是那开苞用的柔骨散,有点催情的功效,平日倒还好,此时宁轲昏了神,完全无法自控,便被那药催动地成了情欲的傀儡。
叫醒小二去请大夫,汪远把宁轲放在床上,褪去月白衣衫查看伤势。皮外伤不少但都比较浅,幸在那一片草地柔软石头少,只是不知胳膊腿有没有骨折。汪远粗人一个,既脱便一下子把人脱光,连胯下那点粉红肉色也不遮蔽,先帮宁轲止血包扎。
汪远低头,舌头缠上那玉柱。
“痒。”软软绵绵的声音。
汪远这才注意到玉面小公子面色绯红,像夕照时天边红彤彤的晚霞,以往水润的唇也有些干裂,用手一摸烫得惊人,合该是没有吃好睡好,被下了药又吹了夜间冷风,一下子就病了。
“呜呜,痒,好痒。”宁轲眼眶中的泪突然落下,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