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2/3)

    我也不知道自己好了没,但慌乱下还是条件反射地点了头:“嗯……嗯!”

    当我念完最后一个字时,他举起手向众人做了个手势。很快,摄影师放下镜头,灯光师关闭了刺目的大灯,宋柏劳也合上笔记本将它交还给了李旬。

    他的确是个优秀的好老师,用自身的丰富经验教导我这个愚笨的学生,让我迅速掌握了诀窍。

    我痛哼一声:“手……”

    第二十七章 略

    他恶劣地加重力道,我齿关一松,无法抑制的吟叫冲口而出。

    “可是爸爸那边……”

    “唔……”我嘴上一痛,忍不住去推他。

    “他刚刚碰到你了吗?”他随着我一同倒到床上,脸凑得极近。

    下巴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宋柏劳不满地盯着我:“你在想什么?”

    宋柏劳手掌上移,手指硬是挤进指缝,与我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在书房实践了半个小时,完事后宋柏劳又叫人将我扶回了房。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还没说完,宋柏劳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身微微前倾逼近我,“我才是你的天,你的绝对主宰,你最应该尊崇的是我的指令,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的话。”

    思绪尚未完全回归肉体,反应全凭本能。我发现他要压下来,用另一只手去挡,也被他扣住手腕按到脸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头脑一片混沌,手指从抠挖他的指缝,慢慢变成紧握他的手。

    他说着就要去摸那道纹身,我猛地紧张起来,双手捂住那里不让他碰。

    他吻着我,将舌头伸进我口中搅弄,牙齿咬着我的双唇。

    书房里很快只剩我和他两个人,这种独处让我有点坐立难安,忍不住要去想昨晚的事。太震撼的印象,一个晚上真的不够消化。

    要是一下子开始我或许还没那么紧张,可他给了我一个倒计时,令我在这两分钟里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一片汗湿。

    “为什么要在这里纹身?”他紧紧扼住那里,语调随着节奏摇摆起伏,透着些许咬牙切齿,“这么下流的地方,你想给谁看?”

    可能他吸入的少,并没有像之前那名alpha一样完全失去理智,但仍然粗暴急切,甚至……来不及做安全措施。

    “很好。”他简单地给出两个字评语,接着让其他人都离开。

    我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无论是“会”还是“不会”,这两个答案都很危险啊。

    我不知道外面的人进屋会不会闻到那些奇怪的味道,只觉得脑子跟缺氧一样,有些晕晕乎乎的。

    “没有……唔放开……”我受伤的那只手仍捂着纹身的地方,另一只手拒绝地去推他的腰腹,在发现根本无法撼动他时,又去掰他作恶的手。

    这次他再无阻碍,完全覆在我身上,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他静止在那里,凌乱的呼吸伴随似乎是感到舒爽的轻哼,浑身的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

    右手打着固定绷带,层层包裹的白实在是十分醒目的存在。

    我呼吸不稳地看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我回过神,如实道:“天台……”由于含着他的手指,让我的声音有几分模糊。

    “原来……你前面还有一道纹身。”他舔着自己的犬牙,身上热汗淋漓,额发都湿得散落下来,显得有些“不规矩”。

    我连忙表示:“搞清楚了,你是我的天,我的主宰,我只听你的。”

    宋柏劳坐在镜头之后,身旁是一块写满字的白板,上面写着我昨天背了老半天的声明书,还特地加上了语气停顿符号。

    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旬将一台笔记本电脑交给宋柏劳,他放到自己腿上,对着屏幕突然笑了下:“原来两年前由你代表参赛的蛋糕店就是那个许美人啊,怪不得……”之后的内容他自动消音,没有再说,而是抬头问我,“你好了没?”

    回头再看这段话,就像一个笑话。

    我咬着唇,发出一阵稀碎的呻吟,身体抖得越发厉害。

    他笑起来,眼眸又深了几分:“会吗?”

    奇怪的是没有什么羞耻不悦,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果然很烫。

    我两手紧紧交握置于身前,昨天背的东西已经全然记不得了,只能靠白板上的备份急救。

    我不自觉收紧手指,将脸撇到一边,忍受着体内的不适。

    他翘着腿,单手支在扶手上,指尖点着额角:“再给你两分钟时间准备。”

    倏地,身体达到阈值,我扬起脖子,双唇微微张开,指尖僵硬绷紧,整个人宛如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他等不到我的回答,轻啧了声,掰过我的脸湿软的舌头从下往上舔我的脖子。

    犬牙尖利,不用多用力就将我的下唇咬破。疼痛因他持续的吮吻蔓延开来,不剧烈,却鲜明。

    再三权衡下,我选了个中间值:“嗯……不太会。”

    忽然,我感觉他一边持续抽送着一边竟然开始成结。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浮现,旧日噩梦让我下意识挣扎起来,拼命想要逃脱。

    “你最好把这句话记在心上,刻进你的脑子里。”最后他说。

    处理好我的外形,他们将我扶到已经布置妥当的书房,让我坐到了书桌后。

    他再次垂下头:“倒数三秒,三,二,一……开始。”

    他将我托抱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去。姿势关系,我只能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保持身体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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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型师,灯光师,摄影师一应俱全。他们为我打理造型,选择合适的衣物,还将宋柏劳觉得过于浅淡的唇色抹上了一点气血满满的红。

    我手腕还骨裂着,平时不疼,但他这样抓握肯定不行。

    他只是看着这道疤,我的心都像是被揪紧了喘不过气,要是碰触,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只要挺过最开始艰难的一段,后面的倒也越来越顺了。只是我的脸仍然很僵硬,嘴角都在颤抖。

    “上午好,我是宁郁。对于这段时间我所遭受的恶意中伤以及诽谤,我不再沉默,决定拿起法律的武器扞卫自己的合法权益……”

    等躺到床上,安静下来,我盯着昏暗的房顶,又逐渐找回了自己的思维。

    视线稍微低落一些,就能看到昨日宋柏劳靠坐的地方,鼻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腥膻气息。我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我会于近日委托吴锋律师启动诉讼程序,将琥珀用户常星泽以及他的合法伴侣向平作为共同被告起诉至香潭地区法院。我不会再容忍不公,也不会再甘愿屈服命运。所有的污名,我会彻底洗清,为我自己正名,也为beta正名。”

    看来我提骆青禾是提错了,他这话简直一字一句从齿缝间逼出,足以见他有多不爽。

    他看了我半晌,直起身,似乎颇为满意我的识相。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后,李旬带着四五个人登门。

    他起身走向我:“你今后可以恢复直播,多做些……看起来比较厉害的东西。越能证明你的能力,也就越能搬回舆论对你的错误导向。”

    视线从白板移到一旁的宋柏劳身上,他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像个通过监视器观察演员表现的严苛导演。

    一听可以恢复直播,我其实也挺高兴,但也有忧虑。

    我抬了抬腰,反弓起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宋柏劳抽出手指,我刚要松口气,他手掌改按在我的后脑上,带着隐隐压迫感:“那就学。”

    “别碰……”

    片刻后,骤然瘫倒在床上,只觉得浑身每块骨头每寸血肉都淌在一片暖洋里,酥麻愉悦。我放松下来,握住他的手指逐渐滑落,就在要彻底脱离时,他一把拉住了,五指挤进指缝,将它扣在了床铺上。

    他顿了顿,没有硬掰我的手,手指在半路改变方向,移到稍下的位置,把玩似的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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