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妈妈桑(2/3)
“托您的福。”
天总要亮的,阳光总能洒在每一个人头上,每一个灵魂都有获得温暖的可能。
“那倒不是。难道你们与人往来就只有那种关系?”
“呀,艾公子,你怎么不叫醒我。”
不过他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方才在客人面前已经把泪腺榨干了,况且对自己哭一点儿意义也没有。
原本没什么意思的动作这一收手立马两下里尴尬了起来。
“去医院吗?”
“我想您是不是不会喜欢我现在这副模样,您不是圈儿里的人,我很怕自己会冒犯了您。”
一口喝干杯子里的茶汤,艾晓昉起身要走,徐岚似乎有些意外,忙着也想起身,结果人还没站直,一个趔趄又跌坐了回去。
而作为顶级男妓,徐岚还附带有一个交感神经全都已经打通的人工阴道,这个地方的里里外外,也必须粉嫩。
门外的秘书听着听着白眼翻到了天花板。徐岚在外人面前是十拿九稳就没有他搞不定的。偏偏在他们这个组织里头,人缘近乎断绝,连曾经因为肉体关系对他颇为照顾的人,如今也被他自己作没了。
“没有没有,我刚进门。”
“所以……我今天……我……对不起……”
“哥,我觉得冷。”
“要去医院吗?”
“好。”
艾公子剑眉一蹙,大少爷脾气这就要上来了。
将药抹在下体,没一会儿,人就忍不住在床上扭动起来,这种药对皮肤和局部毛细血管有很大刺激,色泽越暗沉,越刺痛火辣。
“对了,这些日子你也要小心一些,保镖什么的,多请点。”
徐岚在两人怀里哭得眼睛肿起,身子一直哆嗦到晚上,待二人吃饱喝足离去,他还在那儿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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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至于,不至于,啊!不至于!有哥在,谁也不能动你。”
“没,没事。”
“算了,没事儿。不打扰你休息,我这就告辞了。”
徐岚一手握着自己被搀扶过的地方,“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您别生我的气。”
秘书将一瓶药给他留在床头,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不用。”
“我也只是个跑腿的。岚总可不要过谦了。”
“我还是先……”
沙发上的人毫不避讳地给自己揉着裆部,面色憔悴。
总裁办公室的内间很快暖了起来,中年人把自己一根热乎乎的大棒子插在他那吓得直哆嗦的“岚岚”体内,温柔地进进出出,一点多余的花样也没有。
“我这个看场子的,可不还得谢谢您两肋插刀嘛!”
“您这就要走吗?我送送您。”岚总没事人一般再次撑起身子,他嘴里说得客套,艾晓昉觉着出于道义也当上前搀扶一把。不料,南都妈妈桑人一站稳,立马将手抽了回去。
徐岚只闭了会儿眼睛,看看床头的药瓶,那是让他的关键地带保持粉嫩色泽的药,必须趁血液没有残留在毛细血管里时涂抹,否则会非常痛苦。
等他再次登门造访南都娱乐城时,徐岚正靠坐在真皮躺椅中晒太阳,看他一副侧身慵懒的模样,艾公子脑子里浮现出“夜夜笙歌”四个字。
秘书进来收拾纸巾和用过的各种小玩具,徐岚就在他面前按揉疼痛的地方,秘书捡完地上的垃圾,站在一边等着床上的人。徐岚见人等着,便回手开始抠弄拉扯,将最里面的小玩具哆哆嗦嗦扯将出来,随着几股水喷出,就那么昏睡了过去。
“我是来再了解一下被害人的吸毒史,还有他周围的朋友关系。”
总裁办很快又被年轻男性填补了起来。两名官二代替自己出差在外的父亲前来抚慰南都妈妈桑受创的心。
“我听说……南都的生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这些日子您受累。”徐岚起身泡茶,门外的秘书一想到他一早上都在轮番大战,就觉得这茶冲下去,怕是上下一起哗啦啦地流淌着。
“岚总客气,是我唐突冒犯了。”
艾晓昉很快接到了省厅的召唤,让他前去汇报分尸案的进展,回来时,带来了一个缉毒专案组。
艾刑警到底是可以正大光明打量别人的职业,打量的人多了,对徐岚的状态心里是有数的,眼角眉梢还挂着余韵,他还想着对方会不会展现出夜场里的模样来,偏偏徐岚十分克制,老老实实坐在他正对面。这些天从省厅到地方,从法医院到检察厅,对这个案子方方面面亮着绿灯一路优先,艾公子回过味来,这就是南都背后的势力,远不是他能够想象的庞大。
只要还活着。
艾公子见对方只是客套,心里不免有几分失落。虽说加了微信,没成想对方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可见自己的腕儿还入不了南都妈妈桑的法眼,眼下也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罢了。
“您还是生我的气了。”
徐岚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砧板上腾挪,男性的快感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人工阴道和屁眼肠道里的火辣感觉让他感到空虚和残忍,像是往最娇嫩的花蕊上浇灌着滚水。
“这些我已经找人整理好了,一会儿您带回去。”
他还是习惯性地吞咽口水,没有什么疼痛不会过去,就像是冬天的冷空气,再怎么冻得你骨头疼,等季节一到便会过去。
作为男妓,前后都需要粉粉嫩嫩才可以,阴茎龟头一处都不可放过。
徐岚很喜欢和这个大肚子中年人在一起,非常非常喜欢,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打从心底里疼爱他。中年人性取向非常正常,对人工阴道的紧致粉嫩极其满意,对南都妈妈桑身上纠集着的二性羞耻感到无比心疼,每一次徜徉在这个男人的女性器官里,看他因为女性快感而羞耻哭泣,那种征服感和保护欲竟比对待真正的女性还要强烈。
警察叔叔一走,秘书便闪身进来收拾茶杯碗盏,这几天南都妈妈桑的办公室随时有达官贵人造访,安慰这只受惊的小白兔,因此秘书又重新拾起了打扫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