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训狗(2/2)

    他躺在靠背上,眼角有泪痕,高潮了都不忘背书,这乖巧的样子让她内心十分愉快。

    许修竹听到这句话,心想自己肯定不能完整复述下来,只好尽力,至少把自己态度拿出来,硬着头皮去听小孩背书。

    “今天他在背《滕王阁序》,你背过吗?”

    华宁动手捞住滑下去的人,扶着他放在亭中的坐凳上。

    “四美具,二难并。”

    这下不仅得硬着头皮背了,还得硬着鸡巴背。

    出了书房,他们站在廊下,往前是一片草坪,在往前就是院墙了,这一面墙嵌了半个亭子,墙另一头隐约传来一个小男孩背书的声音。

    看华宁从书房里出来,许修竹完整地复述了一句,语气颇为得意。

    许修竹蹲下,捂着脸说:“你下命令让他们先过去。”

    许修竹再次捂脸哀鸣,小丑竟是他自己。

    “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许修竹声音有些沙哑,因为身体无力,听起来就很软。

    最后两个字直接被他吞下去,昏暗的夜色也掩饰不了他发红的脸皮。

    “不听话的狗我不要了。”

    这动作让她想起以前帮朋友遛狗,柴犬好不容易能出来玩,一看到换了方向要回家了,就躺在地上不肯走的狗样子。

    华宁爽快地答应了,又说自己去书房拿个东西,让他等等。

    “嗯嗯...屈、屈贾谊...哈啊...于、于长沙,非无圣主...呜...”

    “这样、这样我记不住,呜,降低,呃,降低一下难度好不好...”

    华宁点点头,说:“那你现在听他背一遍,回去你复述给我听,今天这事就算了。”

    他的精液糊上纱布,华宁却没有停下,飞快地摩擦两下,许修竹连阴茎都开始颤抖,彻底没有力气站稳,脚一软就往地上坐。

    心中的不安稍被抚慰,手里拿着自己的狗链,许修竹跟着华宁穿过一间书房,来到书房后面的空地。

    他感觉华宁刚才那一下突然加重了力气,他都快要站不住了,双腿都在发抖。

    他心里着急,感觉这会儿自己真像个被主人丢弃的狗,紧张不安。

    弯着腰也没忘了拿余光瞟他好几眼,他就这样接受了眼神的洗礼,感觉浑身都羞得发烫,即便他的衣袍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见华宁直接不回答他的话,心中慌乱的情绪蓄积达到顶点,眼眶都蓄积了泪水。

    一听这话,许修竹就心生后悔,祈求道:“华宁,我错了,我不该不听话的,你、你牵着我好不好?”

    刚听清楚小孩磕磕绊绊背了一句“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华宁就脱了他的裤子,托着他的蛋玩,把铃铛弄得叮叮响。

    “呜!你能不能等别人过去再、再...”调情。

    负担减轻,让他心理和生理都感觉轻松了一点。

    虽然《滕王阁序》没背完,但隔壁小孩背书的声音没有了。

    她拍拍他的头,“行了,咱们回去吧。”

    许修竹就顶着他胯下的小帐篷出了院子。

    “我是家里的主人,从来只有仆人给我让路,断没有我停着等他们过去的道理。”

    “还是说你这是故意的?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发情的狗样子?”

    她毫不犹豫地大力往许修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我不是,我没有。”他无力地反驳着。

    “嗯,复述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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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一下一下,没有一个动作是虚空无力的,每一次动作,都加快乐他抵达高潮的时间。

    华宁说自己想怎么做,一边就牵着铁链带许修竹去逛花园了。

    他一愣,感觉华宁笑得不怀好意,只见两个跪在地上的仆人听到了命令便站了起来,半弯着腰从他们身旁走过去。

    背书从困难模式变成了地狱模式。

    她摩挲龟头,捻住小眼,用他分泌的透明液体在顶部打转,硬了许久的性器收到刺激,他注意力自然地转移,让他听漏了一句。

    他趁此机会,分出心神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让铃铛声听了下来,能听见的只有他喘气的声音。

    这样回去,遇到仆人,远远的就能看见他没穿裤子了,只有件衣服能勉强挡一挡。

    华宁挑眉,把铁链收短长度,想强拉着许修竹转过来,他却死活不动。

    说完就牵起铁链,趁许修竹还缓过来彻底脱了他的裤子拿在手上。

    华宁走到亭中坐下,许修竹跟过去,却没敢坐,只站着。

    “你要是装作什么都没有,他们跪地上哪儿有眼睛能看见?你让他们先过去,反而让自己被看光了。”

    “那背一句你复述一句吧,去靠着柱子,一会儿可别站不住。”

    现在估计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已经有人家歇息了,在静悄悄的环境里,屋檐下点亮的灯笼都有些喧嚣了。

    华宁不知道拿了什么蹭他的顶端,触感粗糙又冷冰冰的。

    “是泡了水的纱布。”华宁坏笑,双手捏着张薄纱布,像擦鞋一样开始反复摩擦他的龟头,命令道:“继续背。”

    “华宁,再给我个机会,裸奔我也答应!”

    “啊!呜呜...”

    他正想说什么,身体却一抖,“呜!”

    像是将要在湍急水流中溺亡,看见一根稻草也要试着去拉住,他试探着牵住了她的衣袖,华宁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了。

    性器的顶端最为敏感,纱布柔软却糙,细密剧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颤抖,都快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了,别说背书了。

    在亭中能听见小孩在背:“...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

    许修竹没反抗,踩着木屐跟上华宁的脚步,一路回去,咔哒咔哒的脚步声伴随着隐约的叮叮铃铛声。

    很快,隔壁背书的声音开始了,他断断续续地重复,落下了好几句,“窜...呃,窜梁鸿...于海曲,岂、岂乏明时?”

    “呵呵,好啊。”

    挨着燕家的房子后来都被她买了,隔壁花园还挺好看,准备有空后打通了把花园扩大。

    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两个仆人,许修竹一惊,停下来侧着身子看路旁的假山,掩饰道:“这个假山还挺丑。”

    铃铛因为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而叮叮叮地响,在深夜中格外吸引人注意力,墙的另一头似乎因铃铛声而停了下来。

    “...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

    “...上辈子背过。”

    “欸,华宁!”许修竹两步就追上她,华宁看了他一样,背着手没有接过狗链的意思。

    只听见华宁“哼”一声,把项圈上的铁链扔到了他的怀里,自己踱步往前走了。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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