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别的男人的精液。【咬】(1/2)

    好吃吗?别的男人的精液。【咬】

    吴非的眼神躲闪,别扭的样子实在有些做贼心虚。她转过头,又加了些力去推季南渊,没想到他直接松开了手,退到后视镜旁站定。吴非看不见季南渊的脸,忽然被放了生路有些受宠若惊,迈腿下车的动作带着几分迟疑,不过,她很快就后悔了。

    身子都还没站稳的吴非直接被拦腰抱起,一声惊呼半个调子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在季南渊肩头对折。救命,她的骨盆好痛!偏偏腰不是很好直不起身,毫无尊严的样子让她感到挫败,没用的,她就知道,季南渊根本不会听她讲话。

    高中的经验是:根据季南渊的动作来分析他的心情,以此决定自己要做什么回应,然而现在放弃挣扎的吴非连脸也不捂了。她脑袋倒着发昏,两眼也开始冒金星,根本无心注意房里有没有别人,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被摔进床里还是放下去的。

    能不能不做?吴非伸手盲握住季南渊的手,抓的力气很轻,我想吐。

    季南渊看着吴非恍惚的样子,不像是骗人。他的耐心又忽然回来,垂眼帮她把羽绒外套脱掉,身上只剩一套棉质居家服。季南渊直起腰,刚下飞机就回这洗了澡,紧接着开车去找她其实他也很乏了。见吴非任由自己摆弄,他的气也早消了大半。她没有穿内衣,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轻颤,季南渊把压在吴非膝上的腿往旁边一移,毫不客气地躺在了她身边。他将手臂横揽住她的腰,额头贴在了有些温热的肩头上,陪我睡一会。

    胃部的不适没有散去,但好歹是平息下来了。吴非等视力恢复了正常才回头望他,是真的睡着了。她刚往外挪动一点,季南渊就睁开了眼,怅然不清醒的样子有些可怜。吴非印象里他没有这么浅眠,又心生不忍解释道:你压着我头发了。

    季南渊起身抬手给吴非拢了拢头发,拨到自己压不到的边上才闭了眼,卷翘的睫毛好像一面羽扇合拢在一起,左眼尾的泪痣是点睛之笔,乖巧可爱。

    好看的,喜欢的,越看越爱的。这种心跳动的频率让吴非觉得鲜活,先前的所有都不做数,她的最快乐回来了。再多烦恼与忧愁统统都在脑后,自私也好,背德也罢,她只想贪恋眼前的当下。

    季南渊醒的时候夜幕将将要沉,怀里的人在滑手机屏幕。他用手指勾了勾她的腰侧,引得吴非一个激灵,转过头来看他,肇事者却自如的将头埋进她的肩窝里。

    这是在干什么,撒娇吗?吴非伸手摸了摸季南渊的脸,轻声问道:醒啦?

    ......在看什么?

    电子书,毛姆的,非常有弹性的帅脸蛋,怎么能一点瑕疵都没有啊,毛孔隐形在二十出头的男人脸上原来也是可行的吗?吴非在心里抱怨着上天不公,你再不醒我的手机就要没电了。

    还难受吗?

    啊?美色当前的吴非回神速度很慢,得亏睡饱的季南渊心情不错没有计较。

    不是说想吐?

    哦那个!还不是因为你肩膀刚好硌到我的胃,换谁都要吐。

    季南渊抬起头,刚刚眼神里面的迷蒙消失不见,已经完全清醒的状态令吴非内心惊觉不妙,很可能要被算总账了。然而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揉着眼睛坐起了身,要喝水吗?

    要。她一直醒着,又被抱着不撒手,早就渴坏了。

    在季南渊下楼倒水的时候,吴非给梁祁发了措辞良久的消息,大致内容算是坦诚,报备了自己和谁在哪里,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显示了很久,删删改改到最后回复的是一个好字。她放下手机,走到浴室洗了把脸,不自主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干净,没有人生活在这里的气息,一点灰尘都没有。但是沐浴过,吴非闻到了,是他身上的味道。

    怎么样能让他放自己走呢?他好像依然耐心不太好的样子。不说话也绝对不行,想来想去做什么都会踩雷区。

    你和他做过吗?

    !吴非吓了一跳,扶住洗手台稳住身子,连做好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紧张。

    季南渊把玻璃杯递过去,似乎是很享受她受惊的样子,要我喂你吗?

    我拿得住,你不要小瞧我。声音到最后已经低到没有,完全底气不足。

    他碰过你哪里?

    真的是在被提审,为什么有种做亏心事的负罪感?当时分手已经很久,自己有新的恋情合情合理,可是很心虚。

    情侣之间......牵手、接吻、做爱倒是还没......但有口交,吴非卡壳卡半天,一个字都不敢说了。这下是真的有点握不住玻璃杯,很怕下一秒就摔碎砸伤人。她把杯子放到镜子旁,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随后抬起头望着判案法官,我们能出去吗?

    季南渊往后退出了些位置,示意她先走,跟着的距离没有留很长,在吴非停下后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说:你自己说,还是我动手?

    我们今天就只谈这个吗?

    先谈这个。

    吴非坐在床尾,忽然觉得委屈,双手举起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是想不想你,不是还爱不爱你,而是我有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季南渊,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想知道这个?

    声音闷闷的,带着伤心与苦涩。

    我想你,季南渊蹲下身,将她的手带下贴靠在自己胸膛,非常非常爱你,一刻都没有停下。

    你对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其实不重要。对我来说,那个已经不足以改变任何我要对你做的事了。

    因为,你一定会恨我的。

    注定要消失的情感,没有确认的必要。祝你幸福这个选项从来没有存在过,他只是想知道她偏离航道有多远,以此判断予以怎样的惩罚。

    回答我,吴非。

    她还是心软了,手挣脱开来捏紧了拳,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对你和我来说,很重要。

    虽然不明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吴非还是回答了,没有进来过。

    真的?

    你不信我干嘛还问。

    被欺身而上的时候吴非还是有理智的,她太清楚季南渊现在顶多只是不那么不高兴而已,你别这样。

    身上的男人当然是没听见,手从衣摆下往上钻,抚在小而挺的乳首,十分温柔地揉捻。

    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吴非下面已经有了湿意,妈的,为什么前男友随便摸摸就能流水,她前段时间自慰怎么来都干的像撒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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