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国宴场上草了共和国老大（h加剧情）(2/5)

    “你尝尝这个！”

    弗兰克沸腾的血液逐渐平息，

    可是聂珂，根本不在乎呢，他在意的只有一人。

    “所以学小孩子样儿，饭点就来找妈妈？”聂珂开玩笑道，养子每次都用同样的理由，聂妮起初不以为意，后来等聂珂读了大学，才觉得他黏人得实在有些过了。但是她自然也没有很坚决地拒绝了，更不会往歪处想，因为聂珂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出身。这个养子是她自小带大的。

    弗兰克拎着公文包离开。走到薄海（国务院官员的办公和住处）的喷泉广场处，垂头坐在转台上如丧考妣，再也没有了出门前意气勃发的模样。

    剩聂珂一个人在办公室，对着母亲使用过的筷子，端详良久后拿了起来，放进嘴里。

    完了，这次元气大伤，没有外部资金注入怕是五年内难以恢复回来。

    “欸？不是告诉你多在学校里和朋友在一起的吗？”

    车停了，聂妮坐在驾驶座发怔，为了帮助丈夫打通政治局官员，摆平他得罪过的人，她花在他身上的政治基金一共有五十亿。集团因此发展萎靡，她本打算这一把成功了，将五一工业继续扩大化经营。

    饭吃到一半，人力部的部长来敲门，好像要谈工作上人员调动的事。

    他一个人时的神情，和以往大不相同，像是吃到了极美味的东西。如果他的同学们知道了，是什么令他满足痴迷，又是什么让他心向往之，大概会觉得三观尽毁，节操碎一地吧，或许还会有不少过激的反应例如大骂道:

    好像每个人在学生时期都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个男孩，身上满是阳光气息，还有春草的清香。

    “为什么会失败？”

    聂珂在母亲的办公室待了一下午，任她怎么说，都赶不走，看他坐沙发上还算安静，聂妮就没再赶他回去。

    “你知道管理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国家，很不容易，布法罗市作为首都，需要你坐镇。”

    原来专管经济和外交的副主席只为是赵杰吉的，赵是三朝元老，一直负责经济和外交，是位干练的技术型官僚。温赛上任后就让他告老还乡了。他自己好像没什么意见，好像挺乐见其成的？

    “有没有反思过这次失败的原因？”

    “苏恩。”林小瓦扬了扬眉头，似乎对新任副主席有别的看法。

    此刻的五一工业集团总部，中午休息时间，聂妮坐在办公室没有离开，趁闲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庆祝属于俩人的胜利时刻，一连打了三次，都没有接通，她一头雾水地甩下电话，外面传来敲门声，

    看着她这副不可一世，自命不凡的姿态，弗兰克深深睨了林小瓦一眼，早就知道她是个白眼狼，当初提拔她的人情，她这两年还得差不多了，再多还一点点都是不肯给的了。

    聂珂下车时，看到母亲拿出了手机，在给什么人打电话，是自己不能知道的事情吗？

    待到晚上下班时分，聂妮接了一通电话后，先是不能相信，然后脸色变得阴沉，甚至后来开始摔打桌面的文件资料，直到聂珂紧紧抱住她，一脸担忧地说她怎么了，聂妮才觉察到养子还在呢，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于有些人来说，权力的大小，不是大椅子和小凳子的区别罢了。但弗兰克没这么轻松，

    这个喂得娴熟，那个吃得自然，聂珂喂妈妈吃饭的神态，俨然如一个“小丈夫”了。

    聂珂露出一排大白牙，冲聂妮笑得粲然，手里拎着盒饭，放到了办公桌上，

    弗兰克选任副主席一职，失败了。

    “你先上去，妈妈一个人待会儿。”

    “想起他们浑身汗臭味的，我都没胃口了，”聂珂的好人缘是很表面的，他心里对打球的“兄弟们”照样充满了嫌弃，

    “他不打算见你。”

    黑暗中的客厅，俩人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像在道歉，另一个像在质问。这一幕多么像考试考砸了的儿子和严格管教的母亲。

    “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聂珂从背后搂住她的腰部，一边帮她按摩放松，一边担忧地问道。

    共和国主席的行踪，除非他本人有意透露，不然别人不可能知道的，哪怕是弗兰克。

    “对不起，我”

    这边，聂妮听人力部主管汇报辞退的人员时，还在想着刚才没打通的电话，为了助选副主席，她在五一集团挪用了不少资金，导致现金流跟不上，不得精简人员，打着重新注入新血液旗号削减员工。

    “我对不起你，很抱歉，”

    “今天没课，我想和妈妈吃中饭。”

    “好极了，”他气极反笑，非常急迫地想和温赛当面对质，一个垃圾都能当选副主席，说什么不选他是为了让自己坐镇首都，下地狱去吧。不守承诺的伪君子。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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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瓦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最后声音徒然增大，接着是杯盘破碎的声音，最后一切回归平静。聂妮离开后，弗兰克一个人在客厅弯下腰收拾地板上破碎的玻璃。

    对聂妮来说，这次也是只想成功不许失败的。

    “告诉我为什么失败了？”

    半个小时后，聂妮打开房门，在客厅里看到了坐着的弗兰克，如此颓废，像是突遇严霜失去了生机的野草，

    “我轻视了他的狡诈。”

    对视的那一刻，聂妮仿佛从养子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该不该求他帮助呢，自己多年未有过联系的曾经的恋人，她叹息着犹豫不决，不想让儿子知道，于是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什么阳光型大男孩，少恶心了，真装！

    “小珂？进来吧”

    而且，他的亲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补偿了女儿小阿囡对聂妮的冷淡带来的缺憾。

    “所以温赛中意的副主席人选是谁？”

    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像每个学校都有那么一个，活跃在篮球场，成绩不是特别好，但人缘在全校数一数二，干干净净又没有绯闻异事的阳光型男，聂珂就是这样的男孩。

    楼梯拐角，聂珂看完这一幕，接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母亲在父亲面前，和在自己以及阿囡的面前俨然是两种性格，但无论是威严的暴怒，亦或是纯粹的疼爱，那来自于母亲的真心，自己都没有得到过。他小时候还会怀疑，和阿囡比起来自己可能根本不是母亲亲生的，待到懂事了，他真希望自己当真不是她亲生，那样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你以前不会轻视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