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躺平不彻底就是彻底不躺平(胡乱取的名字,嗯,有很那啥的肉肉)(2/2)

    但是想出去的脚怎么迈不动呢?

    摸……硬……太淫荡了,上一秒还在问他吃不吃槟榔,下一秒就给他摸屌?

    最后一股浓稠的白精喷进他口腔科,好说话呃,美滋滋地穿上了裤子。

    啥,这还能挣钱?弟弟拜服了。

    某某村当爹的为老不尊,在家吆五喝六,出去偷偷卖屁眼,这下好了被发现了,给家里人赶出去了。

    他掏出一粒槟榔,往泛黑像中毒的嘴里一放,

    弟弟听得面红耳赤,里面是他亲爹,还是他去工地带了男人回来强奸自己亲爹。

    “哦!!!艹……这还没给人艹过吧,真紧!!!给老子夹的、喔噢!!!嗯、”

    裤链里的东西掏出来,强塞到了弟弟手里。

    “嗯~喔噢!!!老男人操起来滋味还不错……嗯、”

    然后上可锁。

    棉月拿着棉爹的手指开了机,给棉爹的老朋友们,乡里乡亲们发了一段小视频。

    “大妹子啊,我结束了,要不你进来查收一下!”

    打开门,身后一波大力给他撞到了墙上,

    半搂半抱的。左扭、右摆脱不开身,借着别扭的姿势打开了房门。

    一条湿软、触感像没壳蜗牛的东西,钻了进去,弟弟一阵恶心啊,用舌头给他顶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跑出了电梯。

    “吃不吃?”

    “知足呢你,还倒贴你三百呢。”

    总归是不妥……吧。

    “你谁?”

    棉月力气不小,起码比起瘦得小鸡仔的工地男,她两只手给他揪着扔进了里间。

    然后还听墙角,离谱……离谱!!!

    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一个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口塞,两眼猩红,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戴着红色蕾丝的棉爹,无知无觉,躺在工地男身下大腿被掰开,臀沟深处的黑洞被异物进进出出。

    “不下猛药,你怎么挣钱?”

    棉月租的是个民宿,三室一厅,她把棉爹和工地男锁在房间里,转身去了外面沙发上坐等。

    “你放开我!”

    “哥不要钱了,要你。”

    “过来!”

    “骚货,你是不骗我?”

    “姐姐,这……还怎么办呢?”

    棉爹对于一双孝子孝女做的事,丝毫不知,他嘴里塞着工地男人骚臭的鸡巴,屁股蛋子、大腿根子被来来回回地磋磨。

    好说话在后面追,比疯狗还疯,

    “嘻嘻,爸爸,你再怎么骂也没用。看看你昨夜的小视频,已经有一千万人浏览,三十万人关注,看来大家都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我都给你钱了,你咋不按我说的做?”

    嗨,你别说,工地男人叫床的声音虽然下流,但是听起来很有味道。

    “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惭愧,这是男人平均水平,工地的工友都比我还差劲咧呵呵呵!

    “给我亲亲,憋坏了,你摸硬不硬?”

    坐在棉爹身边玩弄他身上绑缚的红绳,工地男等了足足一分钟,不应期过后,他捏着鸡巴往棉爹被掰开的嘴巴里戳。

    “嗯!!!”舒服……

    视频中,棉爹脸上红霞密布,侧身斜睡在洁白的床单上,身后陌生的男人同样赤身裸体,那样家伙事儿在棉爹身后进进出出,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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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来……摸摸哥硬不硬!”

    弟弟十分好奇,里面该是什么风光?

    “这不是女人吧,就一个屁眼嘛!没有比呀,”

    “你的菜在里面床上呢,给那人开了苞,这一百块钱就是你的。”

    “哎我说。刚才定金还给了两百呢,怎么越来越少”

    “给你半个小时。”棉月不接他的话,直接催促。

    但是又一想想自己的前途,算了,只要姐姐帮自己一把,来日他能吃香的喝辣的,再对父亲补偿一番就是了嘛。

    “咳,姐,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俩人大眼瞪小眼,弟弟心里有很多话想问,比如姐姐为何突然做这种“哄堂大孝”的事,以及,姐姐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对待父亲。

    “哎哟,我草我草!!!!!”里间呐喊传出,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脸上、屁股上被喷满白精的棉爹,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

    “在家我是爹,在外我是包工头的骚屁眼。”

    “你就用后面那个洞,半个小时后不出来,你的三百块就没了。”

    “掐我命根子?今天不干死你!”

    弟弟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为难,

    “不合适你不也把人领回来了。”

    卫生间走出来个壮似一堵墙的女生,声如洪钟,给好说话喊懵圈了。

    “这是不是太疯了。”

    “这不用你管。”

    好说话自我安慰,但是。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早泄阿,虽然他是真的早泄。

    听到钱,里面一惊一乍消失了,渐渐地开始传出低沉的喘息声。

    “这你婶子?怎么会有鸡巴!比呢????”

    这对于尚且一片白纸的弟弟来说,有、、不可。

    “万一咱妈知道了,那不得受刺激呀~”

    工地男操进去两分钟,射了!

    屋子里。

    “你疯了,”棉爹瞪大了眼睛,露出恐惧,“疯子”

    “畜生!”

    “没有!没骗你。”

    “别……别别,真到了真到了……呜嗯~”

    明明说好了,他还找自己的麻烦,弟弟憋屈地指尖一抓,好说话立刻嗷嗷叫着后退了,

    有钱不拿白不拿,又拿钱又艹屁股,美啊美!

    弟弟惊慌地跑到屋内,

    “疯的人一直都是爸爸啊!嘿嘿嘿。”

    好说话夹着钱,哼着小曲离开了。

    第二天,小镇大新闻。

    钱都给出去了,自己哪里骗人了,弟弟停下来要好好说一番,这不就中了好说话的计了?整个人撞人家怀里,

    “不用~”弟弟摇头。

    “六个小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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