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 下(5/5)

    顶嘴,把老书记气的血压都上来了,不过后来姜超林还是任命她为统计局局长,

    认为统计局需要这样一个正直敢说的局长。

    文春明干咳两声,“晓兰同志有原则,又在基层干过,是个理想人选。不过

    两套班子全用女同志,在全国恐怕也不多见。”

    “是啊,是啊。”底下有几声附和。

    高长河不动声色:“烈山的班子空了很长时间了,很多工作无法开展,现正

    是用人之际,我们要打破条条框框,从实际工作着眼,做到人尽其用。”

    看到高长河的语气有些生硬,大家都不说话了。

    “这样吧,有意见的可以保留,现在举手表决。”

    在这次常委会上,正式通过葛晓兰任中共烈山县县委书记。

    一九九八年九月十六日上午3时 烈山县政府

    中午吃完饭,金华就有些坐不住了。

    上午的市委常委会才结束,她就知道了葛晓兰被任命为县委书记。对葛晓兰

    她不是很了解,就是开会碰上时彼此点个头,当年曾有好事者将她、葛晓兰、市

    检察院副检察长方莉莉、市卫生局副局长陈敏并称平阳政界四大名旦。

    说实话,对谁来当县委书记,金华都无所谓,反正她这个代县长都是配合工

    作。令她有些郁闷的是,高长河亲自陪葛晓兰上任,她不知这是例行公事还是有

    什么别的意义。

    多年以来,金华的感情世界一直对外封闭着,一门心思的工作。上次在酒醉

    中和高长河发生了关系,唤醒了她多年沉睡的性欲,在梦里,她多次和高长河亲

    热,甚至一次梦到高长河用鞭子抽她,醒来时内裤全都湿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会变成这样。

    唉,成熟女人的性欲一旦被唤醒,就象干柴遇上了火星,熊熊燃烧,直到把

    自己烧干。

    刘意如给女儿打了电话,告诉她高长河已经动身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去烈

    山,高长河仅和组织部刘副部长、葛晓兰同车去,而没有叫她,想想她觉得有些

    心乱,忙找出医生给开的药,就着茶水吞了下去。

    听到院子里的警笛声,金华一阵心跳,忙起身梳理了一下头发,整整衣服,

    跑下去迎接高长河一行去了。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日晚20时 平阳市旧年县城关镇

    从录像室出来,陈歪脖的裤裆里硬的难受。

    陈歪脖的大号叫陈建国,因小时候打架,被人一板砖拍在脖子上,伤了筋,

    陈建国这个名字就再也没人叫了。

    他30多岁了,没有工作,成天和一帮狐朋狗友东噌吃西白玩,把家里老人

    气的先后归了西,现在靠着出租家里的几间老房子为生。老人在世时,曾给他张

    罗过娶媳妇,可没有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30多了还是光根一个。

    每到月圆,他都有一种冲动,要杀人、要放火、要强奸所有的女人。可他不

    敢,只能对着床头挂的发了黄的电影明星挂历打手枪。

    今天的录像厅放的是一个武打片,中间加播了一段港台三级片,屏幕上的女

    人挺着大乳房对他晃来晃去,他实在受不了了。

    出了门,正象找一个地方打手枪,由于正在拆迁老城,街上残埂断壁显得格

    外冷清。突然,“哒…哒…”一阵高跟鞋声传来,抬头一看,一个单身女子提着

    包,正疾步走来。那一声声响象敲在他的心上,他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抱住了

    那个女孩。

    “啊!”女孩的惊叫,激发了他身体里的兽性,他把女孩抱到短墙后,扯下

    她的裙子,一张臭嘴堵在了姑娘的嘴上。

    姑娘拼命挣扎着,两条腿紧闭,陈歪脖掏出自己的肉棒,不管不顾的往姑娘

    的腿里插。

    当他被人揪住脖子提起来时,一裤裆邪火还没有发出来。

    派出所里,陈歪脖知道自己麻烦大了,当提审他的民警给他做笔录时,他提

    出要立功赎罪,看看民警根本不理他,他急了:“我知道西街二狗子前一段开车

    撞过市里的一个大官……”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日晚22时 省城省委宿舍

    中秋节,高长河下午早早把工作安排完,让刘意如帮忙买了些老头子爱吃的

    平阳特产,就赶回省城了。

    去单位接上梁丽,就一同去医院看望老头子。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彼此感觉似乎有些陌生。

    回到家,已经快10点,看看高强已经睡下了,梁丽换上睡衣说:“先去洗

    个澡吧。”高长河点点头,进了浴室,梁丽找出高长河的换洗衣服,不知为什么

    忽然想起了小刘。

    那天,她和小刘亲热完,并排躺在床上,问他:“你怎么这么大胆,不怕我

    告诉老公,他回来收拾你。”

    “我才不管呢,梁姐,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我老幻想着哪天能操上

    你,付出任何代价都干,都想过无数遍了。”

    梁丽感动了,亲着小刘的胸,“好弟弟,姐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想着,梁丽的两腿间有些发热。

    “想什么,发愣呢?”

    高长河的话吓了梁丽一跳,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没事,不知老爷子

    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高长河换上干净衣裤,“是啊,不行找个老中医看看。”说完,躺上床,大

    大的伸了个懒腰。

    梁丽看看老公,才两个多月,明显的见老,脸色也有些憔悴,“最近休息不

    好吧?”

    高长河有些心虚,“挺好的,挺好的。”

    梁丽爬到了高长河的身边,“你想我了吗?”

    “想,”高长河心不在焉。

    “用哪想?”梁丽不依不饶。

    “这里。”高长河开玩笑的用手指了指两腿间。

    “死鬼,”梁丽用手拧住了高长河,“我看它还想不想?”

    看着梁丽半裸着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那特有的女性体味,高长河的肉棒微微

    发硬。

    梁丽将台灯光线转暗,脱下了身上的睡衣。

    高长河发现,两个月不见,梁丽的身体胖了一些,小腹上出现了一条赘肉,

    胸罩已经有些托不住乳房了。梁丽穿着内裤、胸衣,呼吸有些急促的躺在高长河

    身边。

    高长河侧过身,搂住梁丽,两个人互相吻了起来。

    梁丽用手解开了高长河睡裤的带子,往下退,高长河蜷起腿,任她努力,一

    只手伸进了梁丽的内裤里。

    梁丽一伸腿,用脚把高长河的裤子踢到了床下,用手抓住了他的肉棒,一阵

    疼从肉棒传来,高长河深吸了一口气,忙起身把梁丽的三角裤褪到了脚下。

    “吻吻它。”梁丽用手指了指自己丰满的乳房,高长河趴在她身上,他知道

    梁丽的乳头特别敏感,就用舌尖顶着它,做功课般一吸一吐的嘬了起来。

    “哦……”梁丽的两腿根被自己的蜜液打湿了,她扒扒高长河,示意他赶快

    进来,高长河忙用手在自己肉棒上撸了两下,感觉硬度够了,就爬了上去。

    梁丽用手引导肉棒进入阴道,丝毫不费一点力气。高长河抽动了两下,感觉

    到肉棒滑了出去,他忙用手扶住,往里送,由于梁丽的淫液太多,他的硬度又不

    十分够,时不时就滑出来,把梁丽难受的呼呼喘气。

    高长河用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梁丽那蜜液横流的肉穴,然后扛起她的两条腿,

    集中自己的意念,将肉棒又一次送了进去。

    由于蜜液多,他的肉棒没有那种十分明显的挤胀感,他很从容的一下一下操

    着,看着梁丽那死去活来的样子,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兴奋。

    梁丽早被撞击的高潮了两次,她紧紧抓住高长河的两只胳膊,嘴里哼着谁也

    听不懂的词。

    高长河的心跳越来越高,他感到很累,他想早点结束,可肉棒上没有一点快

    感积累,于是他想李馨香、又想白玲,模糊中肉棒感到一丝的挤压,他又拼命想

    金华,想她穿着吊袜带的情景,幻想她穿着吊袜带,一条腿直立,一条腿踩在椅

    子上,用什么物体在自慰,想啊想啊他感到肉棒越来越胀,于是拼命抽动几下,

    摒住呼吸,“兹兹”,肉棒跳了两下,喷出几点液体。

    高长河再也支持不住了,两个胳膊一软,趴在梁丽肉体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现,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昏

    暗的灯光,贪婪的看着两个人的肉体结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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