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丽人 上(7/8)

    就每年开春忙一阵,帮大家报税。苏珊把我妻子推荐过去,按小时付钱,主要是

    帮新国移,不太懂英文的那类。

    夏天又到了。

    我来美国一年了,觉得越来越没意思。

    这天下午,我提前离开实验室,晃悠着回到家。房东太太正在看韩剧,也是

    百无聊赖。无聊的男女凑在一起,必定要做成年人爱做的事。房东太太很注意保

    养,平日里都是化了妆的,虽然我跟她多次上床,但还没见过她卸妆的样子。这

    一天,她没料到我突然回来,大意了些,忘了补妆,性子又急,稀里糊涂就脱了

    衣服。我终于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皮肤松弛,满脸油腻,媚俗不堪!

    我的阳具,一下子就蔫儿了。我居然和一个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我自

    己的妻子多年轻漂亮啊,我太对不起了她了!我,我这是给自家人丢脸啊!我的

    兴致一下子全没了,躺倒在床上无精打采。房东太太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善罢甘

    休!她摸着我的额头,急切地问:「大兄弟,咋的啦?别是中暑啦?」

    我摇摇头,稍微撒了点儿谎:「没有,我想我媳妇儿了,心里愧得慌。」

    「大兄弟啊,你算是有良心的,我那个死鬼,指不定在家里怎么快活呢!」

    房东太太长叹一声,手,却没有拿开,而是放到了我的胸肌上,「大兄弟啊,听

    姐一句劝,你要真疼媳妇儿,就早点儿回去。姐不懂洋文,可心里明白,这美国

    啊,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你回去,一家人在一块儿,好歹有个照应。这女人哪,

    不能落单儿,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

    房东太太讲的是心里话。

    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房东太太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小腹。

    我嘴上不说话,心里可没闲着,暗暗盘算:有家油砂公司招聘,就在卡尔加

    里,递了份简历过去,对方说还行,先来个电话面试,就在下个礼拜,看来这事

    儿得重视。上礼拜认识一个老印,叫什么来着?拉贾,对,生化系的,口才特好。

    明天去学校,请这家伙一杯咖啡,请教请教吹牛皮的技巧,只当是唐僧取经。

    「大兄弟啊,听姐一番劝,心里踏实多了吧?」

    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房东太太抓住我那东西,又捏又揉

    又搓,正把玩着。

    「这不,鸡鸡又硬了不是。别把姐凉半道儿上,来,姐骑上来了!」

    唉,没办法,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得打完。

    (我居然和这种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

    我经历了两轮电话面试,先是和人事部,然后跟招人的研发小组。西天取经

    的效果很好,我得到了面谈的邀请。老印有老印的特点,非常在意别人的关注和

    重视。你要是虚心求教,又没什么利益冲突,他们还是蛮热情的。中国人则往往

    相反,任何时候都藏一手防一手。

    两周之后,我就离开南加州,回卡尔加里面试去了。油砂公司是正规大公司,

    告诉我往返机票及相关费用是报销的,我说不用,给个单程的油钱和旅馆钱就行。

    房东太太说的有道理,我不想在美国耗下去了,我要回家,大不了回卡尔加里大

    学,我导师课题不少,也需要博士后。临行的头天晚上,我和房东太太依依惜别。

    我闭着眼,含泪打完了分手炮。从南加州到卡尔加里,我马不停蹄开了三天。到家的时候已是半夜。整个公

    寓楼静悄悄黑洞洞,只有一扇窗子,还在透出温暖的灯光:那就是我的家!我提

    着箱子刚出电梯,妻子听到响动,打开门,赤着脚飞跑出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

    里。我们相拥着回家,关上门,又是亲又是吻,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妻子拿了

    干净的内衣裤,帮我洗完澡,又看着我穿好,然后,我们上床搂在了一起。

    我记起房东太太的话,女人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便问妻子想不想做爱。

    妻子的身体已经滚烫,但她还是谢绝了,说我长途开车太累,需要好好休息,以

    后的日子长着呢。到底是自己的女人,真体贴。人累过头了反而睡不着,黑暗中,

    我把小妻子搂在怀里,说了半个晚上的知心话。她乖巧极了,伏在我怀里像只小

    猫,皮肤又柔嫩又光滑,比房东太太好多了,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第三天上午,我去油砂公司面试。妻子比我还紧张,早晨给我打领带,她的

    手一直在抖,弄了半天还打歪了。面试很顺利,招聘小组的组长,也是卡尔加里

    大学的博士,跟我还是同一位导师。最后,面试小组问我有什么要求。我回答说:

    看看如今这就业形势,我一个博士后,新移民,没要求。他们哈哈大笑。完了事

    出门,我那同门师兄悄悄说,大公司很死板,工资不好谈。他让我回去耐心等待,

    说背景调查可能要一两个星期。我早已不是刚出校门的傻小子,听到背景调查这

    两个词,马上就明白了。

    回到家,妻子居然没去上班,还在等着。女人就是沉不住气。大夏天的,我

    穿了一上午西装,热得浑身冒汗,妻子赶紧伺候我宽衣沐浴。我知道她想问又不

    敢问,故意沉着脸,套了条大裤衩,仰坐在客厅沙发上乘凉。妻子站在我旁边,

    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我心里暗自得意,伸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下身。

    妻子又羞涩又尴尬:「我,我心里急,例假提前了,早上刚来的。」我更不答话,

    叉开双腿,再一次指指下身。这一回,妻子明白过来,挪到我两腿之间,红了脸,

    款款地跪了下去。

    妻子比新婚的时候懂事多了。她跪在地上,拉下我的裤衩,那东西挣脱束缚,

    一下子跳了出来,直撅撅硬邦邦地晃悠着。妻子握住阴茎的根部,撸了撸,伸出

    舌头,试着舔了几下,然后收回去,换成一阵热吻,从下腹到阳具,又从股沟到

    阴囊。爽,太爽了,我连连倒吸凉气。吻得差不多了,妻子甩了甩长发,侧过脸,

    探出舌尖,正式舔了起来:先是大腿根,然后是睾丸,舔得真好。「够了,够了,

    再舔我就要射了。」我受不了了,赶紧制止她。妻子笑了,张开嘴,含住肿大的

    龟头,一下,两下,三下,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还不时抬眼观察,根据我的反

    应及时调整。

    没想到,几年过去,小姑娘变成了轻熟女!

    (妻子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还不时抬眼观察,根据我的反应及时调整。)

    一周之后,聘书寄到了家里,年薪七万五,我没有还价。妻子高兴得蹦起来,

    这些年,我们不太顺利,把她憋屈坏了。我美滋滋地看在眼里,心中暗想,到底

    是城外小地方出身,没见过世面,过两天,还有更高兴的事呢!

    加拿大的大公司,门槛高,不好进,可一但进去了,好混得很。又过了一个

    星期,把办公室的朝向搞清楚了,我就准备和妻子商量大事了。那天晚上,我们

    又是早早洗漱好。妻子还在镜子前梳头,我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纸笔,故作

    严肃地说:「好了,有完没完?去,把上个月的银行单据拿来,所有的帐户,包

    括美元,还有计算器,动作要快!」

    「我又没乱花钱,你干吗要查帐啊?」妻子猜不出我要做什么,把东西捧上

    了床,也盘腿坐下。

    「查帐?我有那么无聊吗?来,把钱都加起来,给我一个总额。」我还是故

    作严肃,但后来,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小妹妹,我们要买房,我们要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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