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三个女人(3/3)

    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

    十七岁那年,我误打误撞地去西门町的咖啡厅," 失身 "于一个年纪

    青涩容貌粗俗的女孩,而且,付出了比别人一倍以上的高价。

    在成长的过程中,错误的经验引导我错误的认知,从此,南征北讨的

    尽是肉体的狩猎与征战后的无聊与无奈。

    是上天厚待我,二十一岁时,让我认识了青青,深深反映了自己的卑

    劣与粗野。她原谅了我,而且,跟随了我,愿意和我白首偕老,情订终身。

    何德何能,我拥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只好以赎罪的心情珂护她

    、爱恋她;不信吗?我每天晚上都是跪着向她忏悔,痛诉自己的不是与无

    礼,有一点不同的是,她是躺在床上听我告赎,而我是趴着两腿跪在她的

    腰间,紧紧地深深地一进一退地恳求她的饶恕。

    在紧喘声中,绚烂归于平静,一切的疯狂都过去了,青青充满香软圆

    润的女性胴体,而且是与我在极端放肆和激动的情形下。每一晚,我们都

    不知疯狂了几次,然后,在极端疲乏中沉沉睡去。

    然而,爱情的本质是善变吗?过了一个夏天,我又认识了秀秀,秀秀

    比青青大一岁,乳峰前凸,屁股后翘,玲珑有致,凹凸分明,走在路上,

    的确吸引不了旁人的眼光尤其包裹在短裙下若隐若现的底裤边痕,让人

    忍不住想扒开来看看。

    秀秀是我的邻居,从小生活在一起,她对我甚有好感看到我就大哥

    大哥一直叫,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甚至摆明了告诉我只要我有意她愿

    意" 随侍在侧,听我摆布 ".

    我这个男人就是贱,到囗的天鹅肉总忍不住想咬一囗:有一晚,我和

    秀秀去看电影她的身子紧紧靠在我的肩上,发丝有意无意地戮刺我的颈

    子。嘴巴、鼻垂,一股清新的幽香直飘进我的脑门;我的脑袋一定是" 秀

    逗 "了,便趁机吻她,她不拒绝,小嘴巴湿湿地勾引我的舌尖,我的手更

    是矫若游龙,在她的乳峰、圆臀上下其手,摸得她娇喘连连,坐立难安。

    我不出声,也舍不得放手。

    倒是她不能忍受了,在我身边低声说: "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 "

    " 到什么地方? "

    " 你是男人,怎么不知道了? "秀秀笑了起来。

    " 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索性装傻,乐得由她作主,坐享其成。

    最后,我们是到她家的小闺房去了。她的父母亲早就移民美国,弟弟

    在台中念书,她一个人独居在四楼公寓顶楼,养着一条大狼狗陪她。

    大狼狗看到我信信而吠,吐舌张牙就要扑过来,秀秀低声娇叱要牠葡

    卜在地不要乱动,在牠眼里我可是" 不怀好意 "而来,其实我看牠才" 不

    是东西 "呢!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在彼此窥伺戒护中我走进了秀秀家的

    大门。

    进了客厅,我也没什么闲功夫看其他房间布置了一把抱住秀秀,在

    情欲的冲击下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拼命去扯秀秀迷你裙的拉链,在秀秀

    吃吃的笑声中她的裙子由两肩卸下粉缸色半透明的胸罩,衬上她一身

    自得无可在白的雪肤更加明艳动人,光采夺目…

    而最重要的,秀秀一双浑圆而充满弹力的大腿交叠翘起,光致腻滑,

    勾魂摄魄,两腿交叉处紧紧绷着那饱满的、温执的、有如水蜜桃的神秘方

    寸地。

    熊熊的焰火,燃烧了我整个躯体

    她的眼睛半闭,红唇微张,纤腰像蛇般扭动。

    她由喉际发出呻吟,无援地挥动两条雪白的大腿,两手紧紧抓住我的

    肩膀,囗中无声地" 哦——哦—— "叫着。

    我也是不顾三七二十一,两三下就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坚挺的勇士开

    始持矛闯入,踏着稳健缓慢带有旋转的步伐,深入,尽量的深入,在原始

    的丛林带冲刺,前进呀前进,英勇的战士们。

    一次又一次的加快,最后一次大力呼了囗气身子强烈地打颤,一阵

    快意,遍布了我的全身。

    我是趴倒在秀秀雪白柔软的胴体上睡着了,睡梦中,忽然觉得身下的

    秀秀成了青青,又恍惚应该是秀秀,秀秀青青,青青秀秀,像走马灯似的

    在我的脑海里沉浮。

    呀,上帝~~我一定是疯了,怎么办呢?

    这就是我的难题,喜新厌旧,吃在碗里看在盘里,总是认为下一个女

    人会更好,女人加女人,左拥右抱,乐不思蜀。然而,时间总是不够用。

    精力又实在有限,分身乏术,真正是不知如何是好?

    而这些烦脑是我自己找寻来的,不怪别人,只怪我这个猪脑袋,招惹

    了女人,却无法全心照顾,妥为善后,搞得自己成天心神不宁,无无平静

    过日子。

    "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

    这是宋朝禅僧无名和尚的一首诗,也是我的座右铭。每当我和女

    人做爱时,总不忘仰头想想这首诗,然后又忘情地俯下身去埋头苦干,

    呀……事情总会过去,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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