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临时工 上(3/5)

    一边。这让我有些疑惑,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键,我静静的等候着,暗地里却是

    凝神静气,轻轻一个" 闻" 字,耳边忽得" 嗡" 一下,顿时远处的窃窃私语便清

    晰无比,就像在我耳边说一样。

    " 真可怜,还被蒙在鼓里,天天来送饭,谁知道老婆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 这就叫秀恩爱死得快。" " 其实要是我,也会跟别人,哪有个男人天天在家给

    老婆做饭来送的。" " 总经理也真是够了,还被前妻给堵了,也不知道处理的怎

    么样了。" " 他前妻也是的,都离婚了,闹什么呀。" " 也不是这么说,没听她

    吼得吗,总经理就是因为方总才离的婚。" 这嘈杂而清晰的议论毫无保留的进入

    我的耳朵,让我脑壳" 哄" 的一下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谁给我戴了绿帽子?

    怎么可能,我深爱的妻子,也一直以为她也深爱着我的妻子?我觉得有些头

    晕,想装作没听见,但怎么也不能从脑海里清除这些让我几乎站立不住的信息。

    这时,电梯门开了,我正犹豫着是否该上去,一个艳丽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 郑哥,你怎么来了?" 女人显得有些吃惊的,她叫李芸,妻子方绮彤的副

    手和好朋友,不过不知为什么,我一直对她这个好朋友有些不感冒,说不上为什

    么,总觉得她有些假,就好比现在,老子不是每天都来吗?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 我来送饭。" 我勉强得笑笑。

    " 这个…方姐可能现在有些不方便。" 她有些迟疑的。

    " 哦,是吗。" 我想继续保持笑容,但脸上僵硬的肌肉让我看起来一定表情

    很怪,因为她下一句就证明了这一点。

    " 你…都知道了?" 她不敢肯定的问。

    " 知道什么?" 我的脸更僵了。

    " 总经理前妻大闹办公室的事。" " 哦,没有啊。" 我强自控制住自己的情

    绪,但眼看就要失控了,赶紧将饭盒塞进李芸怀里," 她不方便就算了,你把饭

    带上去,记得叫她按时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逃似的离开了那个无

    比熟悉,但此刻竟又如此陌生的华丽大厦。

    我没有回餐厅,一个下午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四处游荡,胸中如压了

    一块千斤大石,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哭,但是哭出来;想对着浦江大喊,却发

    现喉咙像被堵住了,嘶哑着怎么也喊不出来。那一刻,连刚刚还热力无限的阳光

    似乎也不见了,天空中遮掩的是一大片阴沉沉的乌云,就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我努力想让自己沉静下来,把思路捋清楚,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法集中自己的

    思想,只能颓然的呆坐在浦江边的江堤上,一颗接着一颗的狠狠抽烟,脑海中一

    片混乱,直到一个戴红袖箍的大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异常激动的指着地上的烟

    头,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木然的取出100块钱交到她

    手中,寂寥的离开。

    " 昨天的恩爱,今天的陌路;曾经誓死的相守,现在放空的双手。经不住考

    验的耐心,是对现实的妥协,还是无奈的歉疚。" ——这是在说我吗?

    整整一个下午,妻子都没有打我的电话,她肯定是知道我中午到了她公司,

    也肯定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上去,但她始终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或发一个短信给

    我解释一下。我不知道那一刻,是心痛、心酸,还是心死,所有的感觉都是木木

    的,麻麻的,路就在我的脚下,没有终点,也似乎失去了方向。

    我伸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 随便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给你钱。" 出租车司机奇怪的看我一眼:

    " 怎么,哥们,失恋了?" " 失恋?不算吧。" " 那就是跟老婆吵架了。" " 也

    不算。" " 不会被老婆戴绿帽子了吧。哈哈哈。" 司机豪爽的笑着,然后看见我

    满脸惊讶于他的准确,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那个,开个玩笑,

    别在意。" 司机尴尬的开着车,不知该再跟我说什么。车辆就那样没有目的的在

    车河里穿行,两人都不说话,似乎开了很久,又好像其实没多长时间,反正我已

    没什么概念。不知什么时候,他将车上的收音机声音放大了一点。

    " 嗨,大家好,我是月子,没错,坐月子的月子,哈哈。" 收音机里一个略

    带浮夸的男子声音突兀的传进我的耳朵," 欢迎大家来到我主持的碰碰乐时段!

    听完一首忧伤的《说好明天再见》,继续刚才我们的话题。来自沪海大学的

    小梅同学刚刚跟我们分享了她的爱情故事,我想此刻很多正在收听节目的听众朋

    友都感受到了她曾经的幸福和现在的那份淡淡忧伤。可能有人问了,这不是一档

    轻松搞笑的节目吗?怎么忽然就变了风格呢。这个嘛,很好解释,每年这个时间

    都是大学毕业期,也意味着有无数昨天还恩爱无比的小情侣,今天就要分手,或

    许明天就会形同陌路了。不过我倒觉得这件让无数正在毕业和曾经毕业的人感慨

    无比的事,其实对每一个在成长中的人来说,不见得就是件坏事,人都会在这样

    的忧伤中成熟嘛。有时候,我们感觉走到了尽头,其实只是心走到了尽头。再深

    的绝望,都是一个过程,总有结束的时候,回避始终不是办法。那么鼓起勇气昂

    然向前,机遇或许就会在下一秒。几米说过,我总是在最深的绝望里,看见最美

    的风景………" 接下来月子的话我没有再听进去,脑海中只反复的回荡着他这一

    段话,配合着这些年来我跟妻子相濡与沫的一幕幕,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有些

    忧伤,但肯定不再是绝望。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飞快的拿起来,上面显示的是妻子表姐的电话。

    " 喂,姐。" " 你在餐厅吗?" 电话里传来妻姐的电话,糯糯酥酥的,跟她

    的人一样。

    " 没有,我在外面。" 我的声音低沉而无力。

    " 晚上到我这儿来吃饭吧。" 妻姐很随意的说。

    " 就我吗?" 我问。

    " 嗯,就你,我给绮彤打了电话,她晚上要加班。" 加班吗?还是在扫尾,

    或是下定了决心跟我分手?不过我还是点头答应。

    叫出租车把车开到了妻姐家所在的别墅区,按响了其中一栋别墅的门铃,很

    快门开了,妻姐款款的站立在门边:" 还不进来?好久没吃你炒的菜了。" 看上

    去她的表情自然而平静,估计还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妻姐叫苏媚,很妩媚

    的名字,跟她人一样。比绮彤大3岁,与绮彤的冷艳不同,已经34的她多了几

    分成熟的优雅和恬静,加上嫁了个有钱的开发商老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贵气,

    配上略微丰腴的身材,平时总会让我禁不住去偷望她几眼,不过今天,我实在没

    有那个心情。

    " 我姐夫呢?" 我边进去边问。

    " 他你还不知道,这个家根本就是他的旅馆呢,一年还见不到几次。" 她耸

    耸肩。

    她家我来过很多次了,估计还真比她老公要熟悉。走进她硕大的厨房里,很

    自然的掏出围裙围上,就开始忙活起来,她不做饭,也不知道为啥冰箱里总是食

    材丰富而新鲜。

    不用多久,几个精致的小菜就端上了桌。

    " 看不出啊,厨艺又见涨哦。" 她赞叹到。

    " 那是。" 我有些得意的," 家里有个不肯自己承认的吃货,逼着自己得学

    ………" 我忽然愣住了,心中一酸,表情黯然下来。

    " 你们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媚敏锐的发现了。

    " 我不知道是不是。" 我淡淡的说。

    " 怎么了,怎么了?" 她显得有些着急。

    我犹豫着,不过最终还是把中午听到的事跟她说了。听完我的述说,苏媚沉

    默下来,好一会儿她问我:" 那你呢,听了别人说的话,是什么感觉?或是有什

    么决定?" 我摇摇头:" 我不知道。知道吗,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娶到绮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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