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之歌 下(4/5)
夜生活……啊……也本是……叫哥哥玩……」
「哈哈!」
小高得意的笑:「林老板,你带来的女人果然够味道啊,心思快,有水平,
有水平!」
我心想,你哪知道这女人本是我的妻子,她的心思聪颖,哪能与普通歌女相
提并论?只是被你们玩成这样,好才学都用在了淫路上!
玩得正在兴头上,又听到大门开关声响,老马的声音传来:「老林,这不对
啊!」
话到人到,他已站在我面前。我礼貌的起身,他对我说:「你昨天给我的密
码不对,银行那边今天把手续全都备齐了,就差密码。你看这事……」
我奇道:「怎么会呢?我给的就是正确密码,你记错了吗?」
老马说:「不能。你林老板家大业大,是不是密码太多记混了?要不然你再
想个?」
「酒不醉人……人自醉……哎……嗯……用力……啊啊……要去了……我要
被你玩死了!」
妻子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淫乱的意味,越来越高吭,我知道她就要被玩到高
潮了。
老马摇摇头:「这哪行,你喜欢这里,要待多少天我都招待,但你不能给我
一个不能用的密码呀?这样吧,我看这会你也不一定想得出来,不如我帮你做个
催眠,助你排除干扰?」
我心中一惊。老马要催眠我?把我变得像妻子那样可以任人摆布?不,绝不
能!随口就答道:「这样,不好吧……容我再想想密码……」
老马劝道:「老林,我们多年朋友了,你来上海,你看我不仅好好招待,连
你喜欢的乐子,都给你找齐。」
说话间,妻子那边嗯啊啊的大声淫叫着,又夹着小高的低吼,听来两人都到
了顶点。我点点头:「没错了,你是值得信任的。」
老马笑了:「你先坐下,我们把密码回忆起来,然后你想怎么玩,我都有办
法让你得偿所愿。」
我依言,正准备坐下,突然右腿外侧又是一疼!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碰那里,怎么会疼?我一迟疑,抬头见老马不知从哪
抽出一条细长的铁棒,对着我的右腿外侧狠狠砸下!
「啊!」
我疼得大喊出来。
「怎么了,老林,你怎么了?」
老马关切的问。同时,他又挥起铁棒,砸中的还是同一地方。
「你……你攻击我!」
我喊道。
「没有,我没有!」
老马大声说:「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老林,你是不是哪疼?告诉我,
哪疼?」
话刚说完,又是一棒砸在我右腿上。
「不,不!」
我喊着,尽力招架,却总是架空。铁棍雨点般的打将下来,棍棍打的都是右
腿外侧,疼得我直不起腰来。
「快告诉我哪疼?我打你哪了?」
老马一边打,一边喊道:「你说出来,立即就能停止,快说呀!」
「啊啊!到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妻子喊道。
「不,这有问题,这一定有问题!」
我喊着,后退着,直退到阳台边缘,铁棒仍然抽在我右腿上。
老马说:「既然如此,只有这样了,听好,听清楚这个声音!」
「啪!」
这是什么声音?我眼前顿时浮现出老马的样貌,他没有穿洋装,而是一身白
大褂,胸前印着红色的十字,他刚刚捏起中指与食指,打了个响指!
站在阳台的人,变成了马医生的样子。我摇摇头,想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马医生?这是谁?是老马吗?为什么穿着医生的服装?他……他……
黑暗包围上来,我昏昏欲睡,就要跌倒在阳台上。不,不能!我右腿还在疼
痛,这一切都有问题,全部都有问题!
身体失去了控制,四肢麻木,很快的,连麻木的感觉也消失了。我彷佛成了
一缕没有身体的幽魂,在黑暗中渐飘渐远……我调动力气集中意志,防止它继续
溃散。慢慢的,思维又集中起来,渐渐清晰。河水,就在我身边汇集,我好像回
到了昨晚,对了……为什么要逃出利生赌场?为什么会突然掉进河里?我的意志
与眠意对抗,开始占据上风,用力,用力了全部力气,往外撑动四肢……
卡嚓!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了!我猛然抬头,睁眼,光线立即充斥了我的
视野!
一只玻璃杯,碎在白瓷砖地板上,水溅得到处都是。天花板上吊着日光灯,
这是间水泥屋子,四周拉着窗帘,仍有些许阳光照射进来。我躺在黑色的躺椅上,
面前是马医生。
「嗯……嗯……啊……」
几声疏缓的女声,像是高潮余韵刚刚过去。再熟悉不过,我的妻子。我不可
置信的转头看去,是她,赤着身子,挺着洁白的乳房,躺在另一张躺椅上,两条
长长的白腿屈在椅侧,腿根是黑色茂密的阴毛,大股的淫液,沾在她的阴毛上,
小腹间,还有些许精液,从椅身往下滴淌。
一个年轻瘦高的男人,穿着衬衫,赤着下半身,站在椅边,看着我。
沉默。死寂的沉默。良久,妻子淫淫的「哼」了一声,说:「哥哥,马老板,
我们再来呀……」
我的心揪了起来,他们真的催眠了我的妻子。
「林老板,你醒了?」
这个年青人先说话了。
我听出来了。小高。
「你比我想像的要瘦么。」
我说。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样子?」
小高问。
「在梦里头,听你声音,我想像你是个健壮的棒小伙子。」
我讽刺道。
「哈哈!」
小高笑着:「我不也一样把你老婆玩到很爽了么!」
我点点头。他们早就知道苏蕊是我老婆,这不奇怪。
马医生连忙打圆场:「小高你开什么玩笑!林,别误会,这个女人不是你老
婆,是我们找来的和你老婆声音很像的妓女。你知道,我们进行了几次实验,刚
始那几天,你都不能深入,为什么?因为你最熟悉的人,你的妻子,她的声音我
们无法准确描述出来,所以一到她有对白的时候,你就会起疑心,然后很快催眠
就会被你的疑心打破。所以我们找了这个女人来,她声音和你老婆很像,我们让
她说话,你听着,感觉到像是苏蕊在说话,你就不那么容易醒,实验就能顺利进
行了。」
我摇摇头。不,这道秀长眉,直鼻梁,粉嘴唇,俏脸,长发,锁骨,乳房上
的淡粉色红晕……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苏蕊。
见我没有说话,老马又说:「不,你现在看见的是不可信的,因为你以不正
常的方式脱离催眠,现在还有些幻象,会把这个女人看成苏蕊。」
「你是早知道苏蕊这个名字,还是引诱我说出来,才知道的?」
我反问。
马医生愣了愣,才说:「当然是等你说出来才知道。」
我冷笑一声:「我多年的老朋友,不知道她叫什么?我们认识多久了?」
马医生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愿意总用催眠开关,这会使你进入的场景不够
深入。不过,你要不配合,我也就只有强迫了……」
他伸出中指与食指,捏在一起。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过去,想要不
看,却无法对抗那股强大的无形力量。我只有眼睁睁的盯着马医生,等待他打出
响指。这一刻,我明白了,我被植入了所谓的催眠开关。
「啪!」
响指划出。
一股强烈的痛感再度袭向我的右腿,这恰到好处的时间点,令我略一分神。
回过神来,我立即调动意志与眠意对抗,才发现它们已被刚才的分神摧毁大
半,这次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只是摇了摇身子,就又站直了。
这次的催眠开关,没有起效。我感觉脑中有一道屏障正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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