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夕的清明 中(3/8)

    了,晚上你陪着那家闺女,我得看着点老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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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子浪荡一生,酒量却很差,刚到第一家,他已是半光不光,还在当着一群

    老娘们的面脱裤子。

    乡民们调笑声不绝:「哟,本家叔,你这血本下的,看在财神爷今个要在你

    这儿过夜没跑啦!」

    直芋冲上去拎住他的裤带:「老北瓜,你再出洋相老头就真要从坟里爬出来

    啦!」

    洪伯满身酒气、双眼无神,委屈道:「我得把老头的衣服给脱了……我不能

    吐脏了他的衣服……」

    直芋鼻子一酸,松开手:「你还记得自己是老头儿子,你知不知道,今天李

    婶把山砍荒了你不管,明天她就敢把老头的坟炸了造田!」

    洪伯头一低,一副很想喊直芋「二爹」的样子:「老北瓜,那明天的戏咱能

    听上吗?」

    「听,我把剧组包下来给你唱一天的《思凡》!」

    洪子笑着睡着了,鼾声就像在唱《世上只有爹爹好》,直芋招呼走了人群,

    和本家叔坐下来喝了会土酒,觉得这老汉不错,就不知道婆娘怎么样。瘸子伯却

    一脸阴霾地走了进来。

    「李家婆娘发了疯,现在说是要去炸坟,刚走!」

    直芋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正要往外跑,瘸子伯又说:「她把你的车胎给扎了。」

    「那也比跑去快!」

    本家叔说:「俺们家有车!翠儿!给福贵上磨口!」

    「叔,咱得快些!」

    「嘿,不就是李家的破电动三轮么?俺家的福贵倒着走都比他家车快!」

    筱夕不放心直芋:「叔,那再加个人哩?」

    直芋连忙扯住她手:「筱夕,你别胡闹!」

    本家叔实诚:「俺家福贵是属龙的,载着女客能飞哩!」

    翠儿拉着驴车哼哧哼哧来到门口,筱夕甩开直芋的手,先一步跳了上去:

    「你今天做的事,过了。」

    补刀瘸闷声道:「瘸子有一说一,你今天的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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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犹不及,老太婆知道这事交给洪子做更好,却没料到直芋会一点面子都不

    给自己大伯,把事情做到这么绝。

    上驴车的时候,直芋第一次在关于那老头的事上听劝,也是第一承认自己错

    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反思没用,还是祈祷本家叔的福贵真的会飞比较实在。

    「吁……」

    赶到老头坟前的时候,那里正亮着火光,没听本家叔在那里解释今天的航班

    为啥晚点,直芋是真的想飞到坟前。筱夕死活拉住他:「你先别去,让我先去,

    我就说一句!」

    直芋拖着筱夕硬迈了两步,终于不忍道:「我就站在你身后五米,你要是被

    炸飞了我就抱着你去喂鱼!」

    筱夕跑到坟前的时候,李婶还在琢磨着雷管放哪才能把老头的王八盖子给炸

    开,筱夕假装气喘不上来,一直在扶着树:「呼呼……赶上了,赶上了!……诶

    哟,让我缓缓,喘不上气了……」

    李婶连忙把雷管藏到身后:「闺女,出了啥事哩?把你惊成这样?」

    「婶娘诶,您可就差点坏了大事咯!你这边前脚刚走,狗子哥就带着娃娃赶

    回来哩!乡亲们起哄着让娃娃喊北瓜干爹。你……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娃娃叫了?!?!」

    「娃娃真地喊了哩!您有福气,抱了个天才孙子!虽然娃娃的音没发正,可

    真是两个字哩!」

    李婶手里雷管啪嗒掉地上,听声差点没把筱夕吓死:「闺女,闺女,你捏捏

    我,看看婶娘是不是在做梦?」

    筱夕爽快扇了李婶一个大嘴巴子:「婶娘,都是真的哩!现在李家其他人和

    北瓜一起被乡亲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走不开,还是瘸子叔来跟俺报的信,俺可算

    是赶上了……」

    「菩萨显灵!菩萨显灵!」李婶连一地雷管都忘了捡就奔着电动三轮呼啸而

    去,自家「天才儿童」的干爹就躲在路旁都没发觉。

    「筱夕,刚才见雷管掉地上差点没把我吓死……」

    筱夕钻进直芋怀里:「刚才你要跑上去跟李婶拼命,那才真叫吓人……」

    「筱夕,以后家里大事都你做主!」

    「切……少来,以后家里事无大小都你管,我只管你的事!」

    直芋点头:「喳,老佛爷!」

    山下的福贵看不惯直芋这副贱样儿,引吭高歌了一声:「昂噫……」

    直芋牵着筱夕走下山包,本家叔打趣:「女娃子厉害,俺家福贵刚说它对你

    算是服了气了,以后再拉别的女客都不飞了!」

    「本家叔,这边我来看着,你带着筱夕飞回去,可别让李家人再闹出什么事

    来……」

    「小事!俺和福贵就守在李家门口,那恶婆娘要是再敢出家门,俺福贵就尥

    蹶子把她踹回去!」

    看出来了这一大家子谁的地位最高,直芋赶忙连拍「驴屁」:「成!福贵是

    俺们荆家的救星!过了今晚,俺爷爷的坟头和山头就交给福贵看着了,俺以后要

    是见着俺媳妇这样的好驴就立马往村里带!」

    「昂噫!昂噫!」一番话说进了福贵的心坎,估计它等会真能飞起来。

    「本家叔叔,我晕机,您一个人飞回去就成,我在这里陪着北瓜……」

    「成!俺看住李家婆娘了就让老伴来接你两!」

    「让福贵早点歇着吧!明早上我和北瓜自己走回去!」直芋不可思议地看着

    筱夕,默念「阿弥陀佛」,心想又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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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你冷吗?」

    筱夕坐在老头、直芋阿太、太婆的坟前问了直芋一个无解难题。

    说冷?那我们一起运动取暖吧!

    说不冷?老公,我好冷,你抱抱我!

    幸好直芋在筱夕手中扑腾多年,总能抓着她的痒处:「报告检察官,本人关

    于老头一案又有新的发现!」

    「我劝对方代理人你说话负责一点哦,你要是敢乱说一句话我就脱一件衣服~」

    两人都喜欢玩一款GBA游戏叫做《逆转裁判》,并同时爱上了里面的皮鞭

    女,以前玩制服的时候直芋没少被筱夕拿皮带抽过,可惜现在嘴上虽然无比地想

    跑一溜火车把对方律师剥光,可是三老看着,直芋只好抓紧裤带,原则至上。

    「你应该看到了老宅后门的那两个竹牌了吧?……喂!!你脱衣服干嘛?!

    这可是重要线索啊!」

    「你最好一口气把事情说完,你说一句,我脱一件,我脱完自己的,就脱你

    的!」

    「我怀疑咱荆家的祖训下一句不是」其他都是屁「,而是一诺沉……」

    筱夕解着纽扣的手停下:「一诺沉江底!拜托,你不会真的没看过《渔父吟》

    吧?」

    「其实今天我和李婶说的头两句话是真的,老头从小就不让我看那戏,说全

    是狗屁。」

    「那这样就说得通了,我中午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家把」屁「字写进门联,

    而且那句话和」渔父冢「也没有一毛钱关系嘛……」

    「如果真是这样,我猜老头当年应该是答应了别人一件什么事,可是这件事

    他没做到……」

    「而且只要知道老头是什么时候把下联摘了,就能大约猜测出……那个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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