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祭品古嘉鱼 上(7/8)
之后,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用手指在他身上抚摸着。
「古嘉鱼!我们相爱有错吗?」哥哥抬头睁大的眼睛望着我。
「阿呆…我?」这种事是不应该发生的;可是我情不自禁的想再做一次,我
想怀孕。
「你回去以后,再看一点书才睡觉。」
「臭阿呆!都还没开学,就叫我读书?」我吐舌。
「我指教师执照的书,等我找到黄金,我们就远走高飞。这之前的每个情人
节,我都会来这里等你!」阿呆没有酷酷地笑,他是认真的说。
「喔!」我乖乖的点头。
●
第三天,阿呆失踪了!我才体会出他话中有话。
全村的人遍寻不着,我带着警察去阿嬷的老宅,还真的发现一口古井,但警
察认定没有人掉下去。我的心早掉进井里,一直下沉…下沉,我不知道井底的水
有多深?是否真通往海龙王的水晶宫?
唯一能证明的是,有人看见哥哥提着潜水装备下海去,警察认定我哥哥是潜
水失踪。
我想到海龙王的水晶宫?我认定这是哥哥的障眼法,这阿呆一定是躲在传说
的山洞里,正在为我们的孩子筑一个舒适的窝。
于是我怀着各自努力的约定,到台北读教育大学。开学之后,我很快地就吸
引了老师跟男同学的目光。我很漂亮又来自爱情岛,男同学觉得我单纯看来像处
女,我马上约会满档,每天都有人邀吃饭!
老师则好奇,这个美丽出众的学生,怎会什么社团都不参加,整天都在读书?
因为,妈妈根本没给我生活费,我下课后必需到超商打工,深夜十一点下工后,
洗澡五分钟,就开始读书到凌晨二点才睡觉。
选超商打工是有到期下架的免费食物可以吃,我省吃捡用的钱全都拿来买机
票。
一般人都认为,一年只有三个情人节。自从阿呆失踪后,我才惊慌的思索,
与哥哥约定的情人节见面,是一年3次?还是一年13次?于是只要存够钱有闲,
那个月的情人节我一定从台北飞马公,再花五元跳上〈南海之星〉,在渡轮上耗
二小时回到七美屿!
我不怕浪费时间,回台北上课途中,我一定在看书;而回家途中呢?我会把
一整个月的思念,全写在情人节日历纸上,一回家就把爱的日记搁在阿嬷老宅的
桌上,希望哥哥等我赴约时,会先看到我对他的爱与思念。
献祭没办成,全村有倒霉事就怪我家;爸爸独自钓土魠鱼,收成不好妈妈也
怪我。全村都当我是扫把星,我像孤儿自个儿来,自个儿去,连在渡轮上也没人
会和我打招呼,我倒乐得专心做我的事。
到了晚上,我满怀期待摸黑去阿嬷老宅,见不到哥哥,只好把日历纸拿回房
间,在灯光下仔细瞧,总感觉有人看过的泪湿,却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我只好把情书夹在活页簿里。
※※※※※※※※※※※※
2010年,扫把星通过教师徵试,分发到马公国小,我已经是24岁的国
小老师了。
哥哥依然没有讯息,心里怨他老是躲着,总比恨他无情好吧!我仍坚信他还
活着。
日子依旧平淡的过,爱的日记渐渐多了,但甜蜜却淡了,思念也淡了…
又过了三年,从2013年的日记里走出来!
场景还是没变,全世界都在疯〈爱你一生2013;爱你一世2014〉,
故事终于有了新发展。
我踱出屋外,小渔村的景物依旧,从吴府宫的庙埕看出去,海上布满彩霞,
船影在金波中摇荡,好像哥哥的DD缓缓在我身体湿润里摇曳;夕阳染红了海面,
我想到擦拭落红的那一件白色内裤。
为他守贞却被遗弃,我心有不甘,走进庙里去向吴必力将军告了哥哥一状。
拿筊杯问苍天,吴必力将军不去找被告,却是对着原告我一直笑!
自从这个臭阿呆失踪后,我因失落而振奋,怀抱希望就开始建树。我认定阿
呆不敢面对现实,也可能把窝筑在某一座无人岛,但马公渔港总是进出的门户!
于是我在码头边租下一栋古厝,把客厅布置成一间普洱茶坊,再把哥哥的普
洱茶锁在玻璃柜里。
哥哥除了我,最爱普洱茶,我相信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寻普洱茶香而来。
我把心爱的人与最爱的茶香全锁在柜子里,看你这阿呆来不来?
普洱茶坊全年不打烊,我一有放假就回到七美屿,一个人到处嗅寻我与哥哥
的回忆。尤其是情人节,我一定会去阿嬷的旧家,如果哥哥还活着,我深信他不
会失约的。
古灵高中毕后没去读大学,在车船管理处卖船票。
「你卖船票多注意哥哥的消息!」
「姐!放心啦!在地人船票五元,游客二六五元,都要看证件登记,只要哥
哥一出现,我就抓起来。」她长的很漂亮却不交男朋友,成天和一个叫阿紫的护
士腻在一起。
有一天我回七美屿,阿紫带一个男朋友到我家。
「他叫鹤尘,颜面受伤严重…我带他来这里照顾比较方便。」阿紫介绍的吱
吱唔唔,我没放在心上。
我在意的是,哥哥去潜水,为什么还不回来?唯一让我火大的是,古灵未经
我同意,竟把阿呆的房间借给鹤尘。
「不准你碰我哥哥的东西!」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阿呆潜水捡回来的瓶瓶
罐罐被整理过,我几乎是用吼的,喝令鹤尘不可以碰那些东西。
「我就说那些是姐姐的宝贝…」古灵闻声冲了进来缓颊,言语间似也在嘲讽
墙角的东西只是海底的垃圾。
「我只是整理…擦拭它…」鹤尘低头冲了出去。
「姐!你这样吼,他会更受伤的。」古灵说的对;但那些垃圾全是我无法忘
情的回忆,甚至还沾染了我和哥哥做爱的津液。
于是我对他下了一道命令:「你可以睡我哥的床,用我哥的衣橱,但绝不可
以开那一个抽屉;更不可以动我哥放在墙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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