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断之谋 中(7/8)

    我看了看天,原来竟然是要下雨的前奏。

    海南这个时令的天气本就是多雨的时候,往往是说变就变了。我们加快了脚

    步,我背起春儿,母亲则举着伞在旁边给我们遮着荫。等我们坐进了车里,已经

    有一片乌云飘了过来,挡住了火辣在大太阳,风也大了。我连忙发动了车子沿来

    路返回。我们是一路冒着风雨返回的家,所以车子走的很慢,到家时天已经暗了

    下来,雨却暂时停了,不过看天色过不多久就还要下。

    这里曾是我们江家的老宅,后来父亲有了钱后又在这里修建了我们现在入住

    的这栋三层高的小楼,其实是因为当年祖母不肯去市区居住,父亲才在这里改建

    了一番。这里左近是一派乡间气象,到处可闻一股好闻的泥土和植物的气息,祖

    母去世后,父母只偶尔会夏季的周末来看一看住上一晚,而我上学的时候,曾领

    着同学来这里疯玩过几次,如今大部份时间这里交由了一位族人给照看着,母亲

    每年都会给这位族人一笔钱,算做管理费了,所以这位族人对这里照看的很上心

    ,室内外都很干净,而多天以前我曾经叫人来这里重新打扫了一下,包括重新帖

    了壁纸,换了灯具,给几个卧室换了新床,换了新的太阳能热水器,重新为几个

    浴室和洗手间粘帖了新的瓷砖,重新布了网线,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楼的主卧

    室被装修成了一间不易发觉的拍摄室,而我就住在这间卧室。母亲和春儿住在二

    楼,三楼则多半被一些旧物堆满。我们之所以选择回这里住,主要因为这里安静

    ,几乎不会被人打扰到,我回来之后便交待那位族人不打电话叫他不用来了,我

    们要住上一段时间,他当然乐得其所了,不用时常走上一公里从家来这边照看了

    。

    母亲又在厨房忙碌着,主要是给春儿做着营养餐。而我和母亲的晚餐则相对

    简单了些,就是一人一碗炸酱面,而事实上是我吃了一碗半,母亲吃了半碗。吃

    完了东西,春儿就赖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因为他在国外长大,汉语还没有英语好

    ,所以时不时地会大声问我和母亲电视里一些名词的意思。我帮着母亲洗着餐具

    。

    我对母亲说:「这个我洗,你负责擦就行了,以后你永远不要碰这个,手会

    变粗的。」

    「那以后就全由你来了?你可别后悔!」

    「大男人说话算话!」我边说边开始在碗池里麻利地肏作,放洗洁精,洗抹

    油污,再次放水冲洗两次,之后捞出来交到母亲手边。「我检查一下!」母亲煞有介事地检查着清洁度,一副「洁癖」症发作的模

    样。

    母亲连擦碗都是美的,我着迷地看着她在细心地用碗巾擦着每一个盘子和碗

    。我忍不住从后面再次拥住了母亲,母亲向厨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春儿看

    不到里面的情形后便继续擦她的碗。

    母亲在擦最后一个盘子的时候忽然开口说:「上海的那位教授今天给我回复

    了邮件,他和几个医生共同会疹的结果是,春儿最好是在一年内完成骨髓移植,

    他们认为情况比皮特医生说的要严重。」

    「哦。那该怎么办。。。。。。再催促一下各方面,寻找合适的配型。」我

    不知该如何安慰母亲,事实是我自己也很担心春儿。

    母亲轻轻挣脱开我,转身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今天是周三。」

    母亲领着春儿去楼上了,应当是陪他看完漫画然后就催促他早睡了。我则反

    复回想着母亲的话,确定那是真的,内心里有一些悸动,立时去了洗浴室,认认

    真真地洗了个澡,然后回房间坐在那不知干点什么好。我在想,我是去直接去母

    亲房间还是在这等着她叫我?最后我决定给她发一条短信,还是由她来决定吧。

    「春儿睡了后,来我这边吧,怕惊扰到春儿睡觉。」我反复的写了好几条,

    最后还是发了这条。发完我就只穿了一条底裤躺在床上,有种度秒如年的的感觉

    。

    对着床尾的方向有一扇窗子,能看到玻璃上全是雨水,外面的雨已然下大了

    。院中的两盏太阳能路灯的光射在了窗前沐满雨水的芭蕉叶上,反射出一抹抹亮

    色,很是耀眼。我下床把淡黄的布满桃花图案的窗帘挡好.

    我如同热锅上的烙饼,怎么躺也不舒服,先后去了几次洗手间却挤不出一滴

    尿来,最后我又洗了一次澡。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大约,我听到门轻轻响了一下

    ,我立时跳下床打开了门,母亲穿着一件浅蓝碎花的纯绵睡裙缓步走了进来。我

    把门关好并上了锁。母亲听到了上锁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门然后坐到了床边。

    「雨下的很大了外边。」母亲边打开手机查看着上面的天气预报边说。

    我点点头,去调节了一下空调的温度,走回床边对母亲说:「我还是给你按

    一按背吧,以前按的你都睡的满好。」

    母亲便将手机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如前几次一样脸向着床里平趴,双手平

    放在枕头上,下巴便垫在了手上。我跪在母亲身边又从肩头按起,我的手却有些

    颤抖,注意力有些难以集中,我深深的呼了两口气,尽量表现得镇定。

    尽管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较往日为母亲按摩时要毛躁许多,也

    明显不够细致,不自觉的就心跳加速,下体的平角内裤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我不

    得不悄悄的把手伸进内裤把不安份的家伙向上抬起帖在了小腹上,否则那样支撑

    着太过难受了。我耳热心跳,仿佛是一个初夜男第一次和女人上床的情形,事实

    上我早已不是个中新手,上过的女人从19岁的学生妹到40几岁的教授导师起

    码有五个,但都没有今天这般悸动,原因只有一个,她是我的母亲。对一个深度

    恋母者来说,有一个天生丽质又保养得宜的母亲是幸运的,而有朝一日能够与之

    共度鱼欢必然是潜藏心底的一个梦,梦想实现前的心情应当就如我这般吧。

    我的按摩心不在焉,很快就草草按过了肩向下按去,在按背的时候,我透过

    母亲纯棉睡裙感受到她背上较往日多了些东西,我知道那应当是胸罩的系带。母

    亲平日只要穿上睡衣就从不穿胸罩的,前几次按摩时也是如此,今天却特别的穿

    上了。我迟疑了一下接着按,双手不自主地便滑到了母亲丰满饱挺的臀上,隔着

    一层棉布我从轻柔到用力抓搓起来,我的呼吸都随着这样的节奏凝重起来。那柔

    软又满负弹性的触感让人迷醉。我的一只手沿着母亲的臀滑到了睡裙下摆之外的

    小腿上,直接毫无阻隔的肌肤触感让我更加的兴奋,我不由将睡裙向上撩起,由

    于母亲趴在床上压住了睡裙,我用点力才勉强将睡裙下摆扯到了母亲的腰间。

    母亲白嫩的大腿和紫色蕾丝的底裤,显露出来,我伏下身在母亲的腿上亲吻

    着,一只手则自母亲底裤的上沿探了进去,手掌在饱满的臀瓣间游走。我感受到

    了母亲的呼吸也沉重起来,腰腹间的起伏明显在加剧。我转过身子变为了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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