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断之谋 上(3/8)
和肝功等检查,最后是取精淮检验一下。这些也不过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而母亲
方面的检查则要繁琐一些,因为包括了一些妇科检查,还有对排卵周期做一个系
统的记录。
这些常规的检查结束后,弗雷德看了一下我们的检查报告,重点是看了母亲
的,而后点点头表示一切正常,然后告诉母亲一些饮食禁忌,并交待母亲7天后
再来做一次检查。
从研究中心出来,母亲只是默默地走的前面,直到上车后我为她记好了安全
带然后我发动了车子,她才说了一句:「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做太多,还是最多
做两个吧,为了救一个孩子,而让那么多有可能的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
来到这个世上,太残酷了。」
「怎么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母亲说什么。
母亲和我解释:「弗雷德的意思是一次性取出多少个卵,就做多少胚胎,然
后分由代孕的人,这样如果成功的怀孕生育后,给春儿配型的成功率就高一些,
甚至是有50%以上的可能性。。。。。。」
「啊?」我怔了一下忙说:「这有些恐怖!我有些怕!」这是我心底的真实
想法,如果这件事真是如弗雷德设想的那样实施并成功了,那真的是恐怖的事情
。
「嗯,所以不能听他的,我们只做两个最多,如果不成功就是春儿的命当如
此了。」母亲把脸别向了车窗外,表情有些悲伤。
我没有说话,而是踩了一脚油门,加速前行,一路向市区驶去。。。。。。
一切按部就班,似乎都很顺利。一个多月后,我和母亲完成了和取精和取卵
,一次性取了6颗合格的卵并做了胚胎,在母亲的要求下,先做了两颗胚胎移植
,另外四颗则先放入了冷冻了起来。
做完胚胎的那天,母亲显得很累,我送她回到家便让她好好休息几天,春儿
的事还有公司先交给我处理,相信我能处理好。母亲欣慰地答应了,我的成长似
是她现在最大的安慰。
等待结果的那些天,母亲的情绪是有些紧张而又矛盾的,几乎每一天都会给
弗雷德打电话寻问。
第一次的两颗失败了,植入女体后三天便无了生命特征,接下来又启动了两
颗冷冻的,5天后再次宣告失败,最后两颗的时候,弗雷德则很沮丧地告诉母亲
在冷冻的过程中就已经死亡。短短的10几天内,重重的失望到绝望让母亲憔粹
了不少,我看着好心疼,而我能做的只有悉心的照顾和尽可能的在生活和工作中
为她分忧。
我和母亲再一次一同来到了弗雷德的研究中心。
我有些愤怒地对弗雷德说:「我真想用枪打爆你的光头!」
弗雷德很是委屈地说:「这不是我的错,试管婴儿在全世界也不是100%
都能成功,尤其过了35岁的女性成功率要下降许多,这涉及到太多的原因,我
想是方雨女士情绪太紧张了,导致他的卵子也很紧张。。。。。。」
「放屁!」
「我只是个比喻的说法,因为说的太科谱化你们也听不懂。总之我已经尽力
了。但我敢说,我做不成功的,全世界也没有任何人能做成功。」
母亲这时问了句:「那就是这条路也走不通了吗?」
弗雷德也显得很无奈地说:「理论上讲是这样的。」
我问他:「理论?什么意思?」
弗雷德一副个人主义又止的表情。
「说吧!」母亲直视着他。
「我说过像你们这种情况,之前成功过两例,其中一例也是和你们一样是一
对中国的母子。」弗雷德看了看我们又说:「这对中国母子在做试管婴儿的结果
也是失败了多次,最终他们放弃了这个方法。」
「你不是说成功了吗?放弃了最终又怎么成功的?」我问他。
弗雷德看着母亲,目光闪烁,最后说:「最后他们选择的是自然受孕。他们
母子像夫妻一样生活了一个月,也就是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在一个月后成功怀孕
了。最终他们的运气也很好,出生的孩子和患病的孩子配型成功了。」
母亲的神色有些惊讶,之后是沉默,脸色由白转红。。。。。。
我则问了句:「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是敢骗我们,你一分钱也拿不到,我还
会找人砸了你里,你也知道那句中国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弗雷德连连摆手,表示不可能欺骗我们,最后他说:「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
的秘密,我可以破例给你们看一看那份档案。」你们等一等我。「说完他便起身
离开了房间。
我和母亲沉默不语,空气中有几分尴尬。过了几分钟,母亲终于忍受不住起
身欲走,恰此时弗雷德去而复返了。他一股脑地将一个档案袋塞给母亲。
「这是那对中国母子的所有资料,也包括一份录像资料。这连他们当事人也
不知道有这么一份影像资料的存在,在今天之前只有我知道,现在又多了两个人
就是你们。「弗雷德一口气做了一番解释:」所以,你们要保密。我已经破例了
,或者说我是在犯法。所以拜托你们一定要保密,不要将这一份资料告诉任何人
!另外告诉你们一个对你们来说肯定是好的消息,就是过我们对你们基因图谱的
严谨分析,你们的孩子不会有任何遗传和不良疾病,你们大胆的去做就行了。」
母亲犹豫了片刻后拿上那一份档案袋转身出门。我则连忙起身跟随,弗雷德
则朝我狡黠地一笑,并竖起大拇指说:「加油,我的部份完成了,接下来看你的
了!」在我走出刹那他高声喊了句:「别忘了我的钱!」
我用中国话高喊了一声:「滚你妈的!有钱能叫爸爸的王八蛋!
回到家中,母亲直接回了房间,并交待我和佣人都不要打扰她。直到晚饭前
她才走出房间,然后去给春儿做特制食谱上的食物,这是她几乎每天晚饭前都要
做的事,只有在因为工作着实走不开时才会交待最可靠佣人的来做。我站在厨房
门外静静地看着母亲忙碌着。母亲穿着花格子围裙,扎着彩色的头巾,动作娴熟
,举手投足在我的眼中都是美妙的。母亲将所有的食材全部做好后最后投入一个
锅中煲汤。烫锅中温度渐高,热气慢慢从透明的锅盖缝隙中飘出,一股鲜美的味
道中夹杂着些许的药草的味道,有几分怪怪的。母亲就那般静静地盯着汤锅,而
我则就一直盯着她。
「妈,锅沸了!」我跑进了厨房,慌忙地将锅盖拨到一边,锅中翻滚的汤水
上层浮动着一层沫状气泡,已有些许流到了电磁盘上。已然因为心事而走神的母
亲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过来抓住我的手,查看我因为忙乱而被热气喷到的手。
「烫到了没有?」母亲不自觉地对着我发红的手背吹着气。
「没事啊!疼一下就好了。你快看看汤。」
母亲的眼神中充满的自责,直到我强行抽回了手还在不停地问到底疼不疼。
我对她微笑着摇摇头。母亲这才迟疑地去看汤锅,用勺子细致地将表面的一层浮
沫盛出倒入一个盆中,直到那汤水变得清澈了才做罢。
在母亲盛汤的时候,我则去楼上把春儿上来吃饭。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
都没怎么说话,都是默默地吃着东西。直到母亲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母亲看
了一眼手机,起身去了客厅里接电话。我和弟弟都是目送她离开才又转头吃东西
。
「我知道是谁的电话。」春儿忽然开口说道:「是皮特医生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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