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夫人(4/5)

    冲撞花心,韩香凝发出希斯底里的浪叫,浑圆丰满的屁股也不断上下左右挺耸迎

    合。蓦地,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一股火热的洪流自体内奔腾而出,强劲冲刷

    着丁昊巨大的龟头;丁昊只觉热浪滚滚,龟头麻痒,他大叫一声「娘啊!」,瞬

    间,浓精便如火山爆发一般,尽数灌入韩香凝体内。

    激情过后,丁昊仍死皮赖脸,意犹未尽的趴伏在韩香凝身上亲亲吻吻,抠抠

    摸摸。韩香凝一来觉得有失体统,二来也觉得母子乱伦终究情理难容,於是便板

    着脸将丁昊推下身去。丁昊见她先前还搂着自己哼哼唧唧,舒服的要死要活,如

    今一转眼就冷若冰霜,不假词色,心中不禁愤愤不平。

    「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什么问题?你说啊!」

    「娘,当时在大牢中,娘以为爹死了,我也要被处死,所以要我留种,以延

    续丁家香火。当然,现在爹跟我都安然无恙,我想问娘,如果我跟爹真的都死了,

    娘是不是已经为咱们丁家留下了香火?」

    韩香凝闻言沉思片刻,随即说道:「昊儿,娘不能骗你,这个问题,娘现在

    还无法答覆你……」

    丁昊满脸诧异的问道:「娘,为什么你无法答覆呢?」

    韩香凝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孩子,受孕怀胎都是天命,半分也强求不

    得。女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例行月事,如果受孕怀胎,月事就会停止不来。娘该

    来月事的时间还没到,所以娘也不知道是否留下了你的种……」。韩香凝说着说

    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俏丽的脸庞一下就变得娇羞通红,丁昊看在眼里,只觉

    得母亲那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妩媚迷人,不禁又是一阵胡思乱想。

    「娘……如果你知道了……可以告诉我吗?」

    韩香凝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忸怩不安的咬着嘴唇搓着手,半晌才嗯了一声,

    说道:「那是你的种,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月事晚了二十多天还没来,韩香凝心中不禁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过去她月

    事一向准确,就算迟来,顶多也就迟个三五天,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迟了二十多

    天的。其实她心里有数,自己八成已经怀上了丁昊的孩子,但此一时彼一时,若

    是夫君与儿子都已丧生,那么她怀孕留下丁家香火,可算是喜事一桩。但如今夫

    君与儿子都安然无恙,她肚子里若是真有了孽种,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祸事。最近

    这几天,儿子丁昊老是借机追问,她怕儿子年幼嘴不稳,也没敢告诉他。

    她越想越烦,越想就越害怕,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家丁喜形於色的前来报讯: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老爷拥立有功,被封为护国大元帅,现在已经到大门口

    了。」韩香凝一听,整个人都傻了,心想:「怎么这么巧?什么事都凑在一起了!」

    她兀自发呆,一身戎装的丁成铭已迫不及待的闯进屋来。

    「香凝,大事成了!我回来了!」

    丁成铭喜气洋洋的说着,一把就将韩香凝抱起,在原地转起圈圈。

    「唉呀,像什么话,快放我下来啦!」

    韩香凝觉得夫君得意忘形,未免有失体统,便撒娇似地嗔斥着。丁成铭哈哈

    大笑,又转了两三圈,才意犹未尽的将她放下。

    「香凝,你快去沐浴更衣,好好打扮一下,今晚皇上赐宴,恩准我携眷参加,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殊荣啊!」

    韩香凝一听,不禁也觉得意外,心想:「难道皇上御驾亲临金陵城?」。她

    心中尚自疑惑,丁成铭已喜笑颜开的道:「皇上金口玉言,说这次登基,金陵的

    仁人志士出力最多,而金陵又以我丁家出力最多,因此皇上追封爹爹为忠义护国

    公,封我为护国大元帅。呵呵,皇上还说,京城因战乱残破必需重建,目前暂时

    以金陵作为行宫,处理国家大小政务。」

    丁成铭口沫横飞,又说了不少拥立密闻,忽然话锋一转,惊道:「唉呀,光

    顾着跟你说话,险些误了大事;我现在肩负行宫内外安全,不能在家久留。你赶

    紧沐浴更衣,晚上我派人来接你进宫赴宴。好了,我要走了!」丁成铭来去一阵

    风,韩香凝如释重负,少了一分愧疚,也少了一分担忧。

    韩香凝虽出身官宦之家,但也从没亲眼见过皇上,如今竟然恩准进宫赴宴,

    心中不免也雀跃欢喜。进宫之后行礼如仪,精心打扮的韩香凝身处众多宫女嫔妃

    之间,非但未显逊色,反倒风姿卓约,大有力压群芳之势。御宴在丝竹管弦齐奏

    的悠扬乐声中展开序幕,身着宫装的娇艳宫女,迈着轻盈的脚步往来穿梭,递上

    山珍海味,奉上玉液琼浆。甫登基的皇上礼贤下士,史无前例的挨桌劝酒,更替

    晚宴制造出一波具有皇家特色的高潮。

    当皇上来到韩香凝这一桌时,紧跟皇上身后亦步亦趋的丁成铭,似乎在皇上

    耳边说了些什么。皇上龙首微点,龙目一扫,便定睛望向韩香凝。韩香凝心中思

    揣,应该是夫君在向皇上介绍自己吧?於是便落落大方的微微一笑。

    「这位是丁夫人……嗯……好……丁大元帅屡次在朕面前提起,他之所以能

    专心致志效忠于朕,全赖夫人多方支持鼓励。呵呵~~~朕今天就当众诰封你为

    一品香凝夫人。

    韩香凝做梦也想不到会有如此殊荣,惶恐之下,立即三呼万岁,叩头谢恩。

    诰封之后,坐在皇上身边的潘贵妃,立即指示韩香凝升座换席,坐到她身边

    去。

    原本韩香凝的座次只能遥遥看着皇上,但现在她跟皇上之间却只隔着一个潘

    贵妃。

    身兼晚宴安全重任的夫君丁成铭,整晚都紧跟在皇上身后无暇陪她,如今见

    她升座换席近在咫尺,忍不住趁机凑上来跟她私语两句。

    也不知是她敏感,还是真有其事,韩香凝总觉得晚宴过程中,皇上的目光老

    是在她身上打转。如果说受到诰封是妻凭夫贵,还说得过去,但如果说皇上老盯

    着她瞧,也是因为夫君丁成铭的关系,她可就难以相信了。

    「皇上看我的眼神,跟儿子丁昊很像!」

    就像灵光一闪,这突如其来的发现,震撼了韩香凝。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皇

    上跟儿子的异同,心中不禁惊骇莫名。皇上非常年轻,看起来比丁昊大不了几岁,

    两人的身材面容也约略相似,唯一不同的是,皇上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唯我独尊的

    气势,儿子却缺乏这种霸气。但两人看着自己时,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贪婪觊觎,

    却是一模一样,毫无二致。

    「香凝夫人,宴罢去我那坐坐吧!」

    韩香凝正自胡思乱想,身旁的潘贵妃已发出不可违抗的邀约。韩香凝知道站

    在皇上身后近在咫尺的夫君丁成铭应该也听见邀约,就转头看着丁成铭,只见丁

    成铭朝着她微笑点头,似乎非常赞成她应邀赴约。

    行宫虽不比皇宫,但也气派非凡,华美观瞻。潘贵妃居处自成格局,楼台亭

    阁,小桥流水,既有皇家气象,复具江南特色,韩香凝身处其间,不禁悠然自得。

    「香凝夫人,这是宫中自酿的玫瑰露,养颜美容,滋阴顺气,最适合女人饮

    用,你不妨多喝两杯!」

    潘贵妃殷勤劝酒,盛情难却,韩香凝虽不胜酒力,但也不得不喝。几杯下肚

    她已是粉面通红,玉体酥软,她知道如果再喝势必当场出丑,於是慌忙向潘贵妃

    婉拒告罪。潘贵妃不再相强,嘻嘻笑道:「香凝夫人国色天香,微醺之下更加明

    媚动人,怪不得连皇上都赞不绝口!」

    韩香凝闻言不禁好奇的问道:「皇上都说些什么?」

    潘贵妃笑道:「皇上说啊,夫人端丽明秀,姿容撩人,眉宇之间风情无限,

    嘻嘻……」

    玫瑰露香醇爽口,但后劲极强,韩香凝酒力上涌,昏昏欲睡,潘贵妃见状便

    招唤婢女为她沐浴净身以解酒气。韩香凝迷糊中被放进一巨大浴盆,四位婢女熟

    练的替她清洗搓揉,她只觉通体舒泰,不一会功夫便沉沉睡去。睡梦中她依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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