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比特與天鵝(贈以人類愛情蠱術的)(2/3)
煙蒂奮力地燃燒了最後一絲焦油,白煙散盡理想幻境,
「我尊貴的女士」他盡量讓自己聽起來保有紳士風度而不像個怨婦,
那種吸引讓有一天早歸的母親在打開房門時崩裂了她母親信仰的愛情,
「她死於自己信仰的愛情」
邱比特多瞧了她一眼沒多問,他沒有當好人的習慣,除非他想娶她,
女孩想著,真實太巨大,
他手臂薄涼的汗微微貼著她的膝蓋,
「我跟你說說我母親怎麼死的」
但也不是等帶著什麼,眼裡僅有一片漆黑麻木。
天堂裡必然是沒有天使的,失去了家的她來到陌生的大城市裡,
他的唇舌充滿技巧,時而漫不經心地色氣一勾,時而挑逗的畫圈舔咬,
也是第二段愛情被人性狠狠嘲弄的醜惡疤痕,
「您不信仰愛情那麼花錢找我幫忙幹嘛呢?」浪費了他這麼多力氣和心血,
十歲的她在杳無人煙的雪地裡等待遲遲不來的救護車,時而仰頭望著天,
那個飄著鵝毛大雪的冬天,
「含住它」她像一隻驕傲的波斯貓,踩著慵懶的柔軟步伐向他迫近,
但他知道成年人的世界裡有時關心會造成雙方的困擾,
獨立於她青澀的面容,黑暗對男人亦是一種吸引,
「因為我不信仰愛情,才會找你這個假的邱比特呀!」
不然怪我囉?他腹誹,怪他,當然怪他,
那為愛而生的母親究竟沒有活過那個冬天,她的身體太忱弱了,心靈更是一掐就崩碎成渣滓,
於是微微地晃動了一下飲料的碎冰,喀答一聲,她的凌波又迅速地回到現實,
然而男人總是狡猾的,
又是愛情呀?邱比特笑了,跟自己這種販賣愛情的人聊愛情話題
當她轉動她高傲的金色腦袋,打算施恩犒勞這位紳士的舔功時,
女人徹底灰心的樣子莫過於如此,悲哀過於心死,
她在外貌上輕忽了這個對手,一開始竟想主導床地之事,
母親那麼纖細的天鵝脖頸是經不起萬鼎輾壓的,
凝白得像博物館的玉頸瓶,一掐就碎似的,
最後緩緩地,緩緩地墜落成泥,終於垂下脖頸來,像垂死的白天鵝,
這點她沒說錯,他並不信仰愛情,他厭倦了人們對著贗品的邱比特乞求愛情,宛如對著偽神訴說可笑的信仰,
懦弱的母親永遠地離開了她,
聲動地流轉,「總之」她嘆了口氣「這可不能全怪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不僅僅是母親第一段愛情生死別離的證明,
那是一雙不再期待明天的凜冽眼睛,
對他挺起豐盈的櫻蕊,他危險地瞇著眼不語,不急躁、不拒絕,耐心撫弄著,
他的手指在她享受脣舌時,像一條危險的蛇,盯上了雪白肥美的獵物,悄悄竄入她神秘的襯裙裡,
她只信仰當下
偶爾也會在川流不止的茫茫人海裡抬頭仰望著,
男人離開以後,母親心疼她卻也逃避她,她理解的,
怪他當初財迷心竅要接這個麻煩女人的案子。她蔥白的指間漫不經心地扣著高腳杯的脖頸將留下橢圓的指印抹除乾淨,才滿意地鬆開微皺的眉頭,可見是有輕微潔癖的女人,他在心裡又記下一筆,雖然沒有提到,但最好同時也擁有潔癖的男人更合她胃口。
然而紅潤的雙唇已不自覺隨著他靈舌的舔弄,微微開合地喘息著,
她的腳瞬間被彎起,被他的體重禁錮在床第之間,
「謝謝您,女士,這真是一個再適合下酒不過的話題」
時而像裡頭有母乳似地含吮,時而發出色情地嘖嘖水聲,她無可抑扼地扭動身軀配合,
反倒被她不符合年齡,死水般漆黑深沉的眼瞳不自覺地誘惑著,
不但是假的,還是個褻瀆愛情的人,她笑得眼裡翠著光。
他富有、機智、幽默、尊重女性、不抽菸、不嫖不賭,除了害怕母親這點以外,邱比特把這點壓在腹腔沒說。
他的眸色漸深,壓下了毀滅她的慾望,轉而咬在她敏感的慾望末端,
真的要她形容,她會再弄濕一條褲子,
濃厚的雄性氣息噴薄再她脆弱的脖頸,
這女人一半的面孔隱藏在鵝黃光線的另一端,陷在回憶之中,
他不知道為什麼聊起菸草這個女人也能恍神半晌,
這一咬帶著狠,註定留下印記,
那隻陰狠的蛇已經發動了攻擊,
寬容地滿足寵物要求似地,她舒服地瞇起眼睛,
「也許為自己的信仰死亡是種浪漫的事?」
「他開心地跟我分享如何炒高房價,相信我,當他一個人買下貝斯沃特路上六棟豪宅的同時,我一邊焦頭爛額地受理那些租不起也買不了房子的倫敦人的社會福利補助專案,我不懟他,對得起我疼痛的額頭以及吞了一個禮拜普拿疼的薄弱胃壁嗎?」她貓一樣祖母綠的眼睛靈巧地轉了一圈,要是自己能把那盒白色的藥一口氣灌入他滔滔不絕的嘴中應該是何等的過癮,
兩個只相信當下的人要滾床單總是特別容易,因為很明確地知道沒有未來。
但他一向鄙視結婚證書,
愛情的需要是不是真實的?看起來是社會價值裡的需要,事實上她一直在付所謂的單身稅,單身者一年的支出要比已婚者多出5000英鎊,她也不是缺那點錢,只是如果那些錢能拿來收購幾瓶上了年份的老酒會更好,何況有個幫自己簽病危通知書的合夥人兼砲友也沒什麼不好。
對自己的愛無法抵銷連續失去兩個男人的痛苦,
他的那玩意兒好極了,而且不廢話,她饜足的舔舔紅唇,
她們住的小鎮太過偏僻,
「不是妳的問題,那麼第8次那個樣樣都符合條件的為什麼失敗了?」
她無視他話裡的抱怨繼續說
還好她沒做什麼違法暴力的事,他暗暗想到,那位炒房大叔的律師團可不是善稔,她突然有了一股惡作劇般的傾訴欲,
「我沒有信仰,別跟我扯那套」
捲翹的睫毛的陰影,整齊地投映在有些雀斑的白嫩臉頰,
即便她的信仰這麼廉價,甚至現今可以被眼前這傢伙變成販賣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