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旧爱的面指奸杀手/未婚先孕的旧爱变成赔钱货(1/1)

    元思乔回来的时候,经脉俱裂,容貌被毁,内力皆失,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甚是惨烈。

    元庆连忙把人抱回竹屋。

    元思乔紧紧捂住胸口,元庆一边上药,一边哄着他,

    “乔乔乖。”

    果然拿到这珍贵药草了。

    元庆拿极品续命药先吊着元思乔。

    心已经飘到那药草上了。

    等治好元思乔养好他的脸和肌肤,又是花了整整四个月。

    元思乔对着溪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是真正的白玉无瑕。

    元庆把人抱在怀里,手不安分地把玩着,

    “乔乔……腿分开点。”

    元庆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怀里的元思乔不着寸缕,两人正在兴头上,便没多注意周围。

    段子愉手指已经掐到了手心的肉。

    他看着面前不知羞耻勾引自家妻主的男子,眼里充满了怨恨。

    他为妻主九死一生生下女儿,月子期都没怎么待,便迫不及待来寻找妻主,便看到了这一幕。

    女子三夫四侍本就是寻常事。

    段子愉只怪那男子,大白日的居然连衣裳也不穿,真真是轻贱不堪。

    元庆倒是发现来人了,不过来人毫无内力,气息又颇为熟悉,便没有多在意。

    手中的肌肤滑嫩柔顺,不过轻轻揉捏了一番,便起了红痕。

    一时间元庆有些心猿意马。

    “有人。”

    元思乔小小声提醒到。

    元庆却并不搭理元思乔,反而过分把手指插入元思乔的口中,勾搭那软嫩的红舌。

    元思乔看到心上人毫不在意有人看到自己的身子,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悲凉。

    他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元庆真的有把他放在心上吗?元思乔根本不敢细想。

    段子愉到底是看不下去,从林子中走了出来。

    肤色深了一点,五官像是长开了般,添了股媚色与韵味。

    “妻主…”

    “阿愉近来可好?”

    元庆看着段子愉一步一步靠近,倒也没太大情绪,手指大大方方从元思乔口中伸了出来。

    并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愈发从容不迫。

    元思乔本来就是脑袋趴进元庆的怀中,身子靠在元庆腿上,修长的双腿半悬在大石块边。

    双腿被元庆的手按着强行分开,粉嫩的后穴一张一翕,仿佛在期待什么。

    元思乔本想挣扎,但元庆突然一巴掌打到元思乔臀部警告他,他也就只能自暴自弃地任由元庆作为。

    “不好。”

    段子愉委屈,难堪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

    “妻主新人在侧,哪里看到的阿愉?”

    段子愉想哭又不敢哭,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他仍记得妻主从前便说过最厌看男子哭哭啼啼的模样。

    “不知道是什么人家才能教养出,青天白日不着寸缕勾引别人家妻主。”

    段子愉脑袋低垂,不敢看他的妻主,他说了这等争风吃醋的话,怕是要被妻主厌弃,但是,但是他就是看不过这种男子。

    段子愉本来就是当做娇娇宠大的,要不是有了未婚先孕这等丑事,他的村长母亲必定是要给他寻一门好亲事,保他一生和顺。

    感受到元思乔身体的颤抖,元庆坏心地将手指插入那后穴,两根三根,深深浅浅地进出着。

    元思乔似乎有些愤怒,段子愉每说一句话,元思乔的后穴便咬得更为紧致,身子也有些颤抖起来。

    元庆看着两人暗中较劲,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熟悉,好像本来就应该如此。

    至于孩子,不是她不关心,只是她感觉自己好像曾经有过不少孩子,元庆看过自己骨龄,到如今她已经二十二岁了。

    按照正常女子十五娶夫纳侍,她最大的孩子也该七岁了。

    再看了自己子嗣命是很旺的,很容易使男子受孕,所以孩子在她这,地位只能往后面推一推。

    段子愉也做不出直接走人的行为,毕竟他孤苦伶仃等着自家妻主,甚至为了她离家出走。

    如今再次相见,自然是希望好好互诉衷肠一番,却不曾重逢时是这样的。

    段子愉心里忍不住为妻主开脱,毕竟一美人裸身勾引,女子忍不住是很正常。

    再说在外做这样的事情,妻主对他肯定也不见得多上心,只要自己谨慎本分,妻主肯定不会忘记自己。

    何况自己刚生了孩子,这段时间也不方便伺候妻主,不过一下贱侍儿,不成气候。

    自己理当大度点,这般想着,段子愉心情愉悦了很多。

    “妻主,阿愉好…好想你…”

    段子愉委委屈屈拉着元庆的衣袖,忍不住碎碎念着。

    元庆抱起元思乔便往木屋走去,段子愉只得小步跟上。

    等元庆净了手这才坐在木桌旁边,

    “过段时间咱们就去江州。”

    “妻主……”

    “阿愉,我已经娶了师傅的小儿子为正夫,师傅已经过世了,阿愉,你得懂事点了。”

    段子愉摇摇欲坠,小脸苍白,是他没有福气,没有投一个好胎又不知羞耻地未婚先孕。

    “妻主…妻主还愿意要阿愉,就是阿愉的福气了。”

    段子愉打量着元庆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嫁妆,没有夫家撑腰,而刚刚出世的女儿,妻主根本就没问过,而且之前妻主好像也不爱给村里的小孩看病。

    段子愉只能依靠元庆那微薄的爱意,段子愉好像一息之间就长大了,再也不像当初那般孩子气。

    看着段子愉乖巧地回复,元庆反而收敛了之前的一点歉意,当初爱恋段子愉,全是因为他灵动鲜活有小脾气。

    好像生过孩子后,怎么就唯唯诺诺,低眉顺眼了?无趣。

    元庆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段子愉站在木桌边有些无措,只能拿起木桌上面的茶壶,轻轻倒了一杯茶水,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给元庆。

    元庆接过圆杯抿了一口,并没有说话。

    “主子。”

    元思乔已经穿上了衣裳,手里拿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

    “这茶水已经凉了,主子少饮些。”

    元思乔接过元庆手里的杯子把水倒进了原来的茶壶里,又重新用热水装了一杯。

    元庆扶起段子愉,

    “乔乔,你去陪阿愉把孩子带过来。”

    “主子,不如走的时候再一起,孩子那般小,竹屋这边偏凉怕是对孩子不好。”

    “那也行。”

    段子愉差点把手中的衣袖角捏碎了,这贱人,孩子不待这里,那他肯定也不能住这里,不就便宜了这个贱人。

    段子愉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乖顺地听从元庆安排。

    这一拖便拖了半年。

    宋善绮的催归信都不知发了多少。

    元庆也见到了那个皱巴巴尚在襁褓的女儿,那日看天色不错,便取名为元一晴。

    东西收拾起来很快,本来也没什么东西。

    元庆突然开始思考起来,普通人家女子可以娶一夫两侧,侍儿是没有上限的,侍儿就和通房差不多,若不守规矩,正夫是可以随时发卖的。

    算了,这些就交给宋善绮处理,他那般端庄的男子,应该是做不得妒夫的。

    可是元庆到底是忘记了新婚夜后她便匆匆离去,而宋家也不是吃闲饭的,没两天就把元庆近年来的事情查的明明白白。

    宋善绮是恨毒了这未婚先孕,并且已经生下女儿的段子愉。

    连个名分都没有,庶出都算不上,这等婴孩生下来就该和她生父直接一起沉塘的。

    等摸清楚了自家妻主的态度,宋善绮必定会好好待这对不知廉耻的父女。

    不过宋善绮并没查到元庆早些年的事情,出于多年从商的敏锐性,宋善绮直觉自家妻主不简单。

    但是总归已经是她的人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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