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湿了,今天晚上来不来嘛(此章为独立章节,与后面章节无关)(2/3)

    我闻到一股清新的青草香。

    “可不可以只摸上面,不要弄我下面。”

    她开始把舌头伸到我的嘴巴里,缠着我的舌头。

    我也舔了舔嘴唇,有点渴,“等等,给我也倒一杯。”

    “姐姐!”

    “真像个被主人蹂躏的小猫咪啊!”

    “你走吧,今天的事情就当没生过。”

    真是傻瓜,这样做,不就等于在告诉我怎么做可以更好地折磨她嘛。

    女孩说完开始呜呜哭泣。

    我知道她肯定觉得很疼,但我继续加深了扣撅的力度,像是小时候捉池塘里的泥鳅,要往泥泞深处不断地探寻,才能挖出泥鳅来。

    “你叫他草你了吗?”

    这种感觉,和做爱时获得的快感,不相上下,原来欺负不如自己力气大的人,真的会产生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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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知道,是丈夫骗了她,还是她在骗我。

    她舔舐完,把自己的奶子塞到了我嘴里。

    我把女孩扶起来,她坐在床边双臂抱肩,瑟瑟地望向我,舔了舔被咬伤的嘴唇,

    “没有,呜呜……姐姐求求你,我是处女,我没有让男人草过。”

    你们有谁尝试过吗?我敢保证,一旦你尝试过你就会上瘾的。

    我把它扔到地上,左手仍旧按着女孩的脖子,右手伸到她的腿盘中心,挤开她的外阴道,中指直冲了进去。

    “我一眼就瞧出来了,姐姐很中意我的奶子,这副身体还有令姐姐喜欢的,我真开心。”

    我没有欺负过比我弱小的人。

    此时女孩放下杯子,走到我面前,

    “什么?”

    “咬什么?觉得疼吗?”

    她用奶子蹭着我腿缝里的阴道瓣,两只手像掰蚌壳一样掰开,把奶尖往里送。

    “你还是处女吗?”

    “三年前,你毕业了,我知道你来小镇,一直计划着怎么接近你。”

    丈夫和她发的信息里,确实提过要和她结婚。

    女孩高声尖叫。

    小逼真的很紧,她不住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唇瓣渗出血丝。

    她怎么知道我想喝红茶的?

    女孩摇头,“没有,姐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知道他结过婚,他和我说自己单身,我们才在一起半年多,他说自己好久没有过女人了。”

    我想让她滚,结果发不出声音来。

    “你是不是叫男人草过?”

    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我感觉到恐惧,惊恐万状地看着她,她是不是和我刚才的感觉是一样的,我很害怕,万一她品尝到了凌辱我的快感,要虐杀了我,我该怎么自救?

    所以她还是处女,她和丈夫没有做过,可我不知道她说自己不知道丈夫结过婚,是真的还是在撒谎。

    她拽下我的内裤,开始放在鼻尖处嗅闻,像个性饥渴的猥琐男变态一样。

    女孩不回答,我用中指使劲地扣挖她的阴道深处,感到小逼一缩一缩的颤动。

    我接过杯子,温度正好,不冷不热,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喝完想到一个问题。

    可我连咬她也办不到,嘴巴被她打开后,口水就不住地往外流了出来。

    她任我欺负的猫样,竟然让我的心里有些发痒,我头一次知道,自己心底隐藏了虐待欲。

    当然要弄她的下面啊。

    虽然我也是女人,但我头一次感受到,原来女人的小逼是这么紧而湿热,啊,小逼里面很舒服呢。

    一对奶子压着我的脸,碾来碾去,直到我快无法呼吸了,她才停了下来然后抬起身体。

    “不许出声!”

    “哭什么?不是你让我摸的吗?”

    我扯掉她的红色内裤,这条内裤有些眼熟,女式内裤都差不多,我也有一条相同的。

    我看她和丈夫的通信,觉得俩人还没草过,但我又不十分确定。

    我按紧她的脖子,于是她的声音逐渐沉熄。

    女孩的小逼变成了一片泥泞,因为我把扣流血了。

    看,她正在发抖呢,她在害怕无助和惊恐,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是摆出任我蹂躏的姿态。

    她推了我一把,我突然变得没有一丝力气,倒在床头的地毯上。

    泥鳅一旦感到外界的动静,就拼命往泥里钻,就像我现在的手指。

    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小孩和小动物,只要看起来不如我年轻力气大,我绝不会对其动手,更没有产生过想要凌辱别人的想法。

    “自己去厨房倒,有白开,也有红茶。”

    是吗?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尸体,眼里露出一起得意,然后覆在我身上,像只大狗一样舔舐我的嘴巴,还发出啪砸啪砸的声音。

    没一会儿,她端着一杯白开,递给我一杯红茶。

    女孩的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咧开嘴角笑了一下,“姐姐等会儿。”

    “姐姐,我可以喝点水吗?”

    但是现在女孩给了我这个权利。

    “呜呜……呜呜……”

    可是,她的下面叫丈夫草过吗?

    但我打算饶她一命。

    我想到丈夫和我中指差不多长的叽叽,更加觉得有些快慰,碰到女孩阴道里的隔膜后使劲捣烂了它。

    因为不忍心,更是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权利。

    “姐姐,我的目标一直是你啊。”

    竟然说出这种虚伪的话。

    “姐姐,我跟踪你三年了,早就知道那个男人是你老公了。”

    直接颅内高潮,甚至不必通过肉体。

    女孩牙齿打颤,不敢看我,更家不敢一旁丈夫的尸体,双紧闭,睫毛微颤。

    趁着我大口喘气时,她又压了上来,这次用奶尖从我的脸部滑到了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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