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开心一点(2/2)
五脏六腑快要见了个全，就差掏出颗心了。
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找这么奇怪的人啦，被盯上会被诅咒的吧！
很好，她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不把你骗到这来怎么好下手，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无名的压迫感也开始逐渐膨胀，是操纵水的吧，对我来说很有帮助。
那根本没办法知道是去了哪个方向啊一旁的夏油杰皱紧了眉。
......我把自己关起来了，你和杰来的时候不要被吓到，大部分不是我的血......
哪怕信号微弱也不断拨打着，如果，万一，只要接起来是她的声音就好。
夏油杰停下来的时候，五条悟本来没有发现，直到他撞上了他的肩膀抬起头来，顺着夏油的目光，他看见了不远处一节猩红色的车厢。
开什么玩笑？她会笨到一个人送死吗？！夏油杰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很快地放出了咒灵寻找。
什午撑着自己站起身来，用手腕擦了擦鼻下的湿润，她磕的不轻，鼻梁好像断了，牙齿也意外咬破了口腔。
可五条悟还是不说话，她真的没辙了。一边犯困一边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到自己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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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她只好这么喊他，今天以后，你会不会不想和我睡觉了？
而那快要熄灭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在......一列车厢里？废弃的。我也不知道。
别不说话嘛，你们两又不是来给我收尸的，开心一点。
后来是被五条悟背着回去的，夏油杰跟在身后。
众目睽睽之下，穿着黑色制服的女生张口说了几个字，随着刚驶进来的地铁打开了门，消失在了人潮里。
下次一定逼着她把手机定位开了。当两个人冲进帐内的时候，内里安静的出奇。
什午这么想着，闭上了眼。
她身上几乎没剩下一处好肉，血很快就染湿了他的衣服，出奇的冰凉，好像散去了所有的生命。
什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再一次被掀到了空中，幸而她顺着惯性利用腰劲转了一圈，来不及站稳但堪堪地用手扣住了泥土，划出三道抓痕。
随着二人的逐渐深入，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也一并浓烈起来，掺杂着不见光的阴气，几乎要令人呕吐出来。
总不会是眼泪吧，五条悟才不会哭呢。
追上去的同时，五条悟再一次按下了通话键。
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真的......什午微微抬了抬手，杰你看，我把它收进去了，费了好大的功夫。
你还好吗？夜蛾说那咒灵是个特级，你......
什午实在不习惯这么安静的两个人，明明说了自己一直讲话会很疼，但还是没法活跃起这个死寂的气氛。
一路追到了地铁站，她顾不上浑身湿透的自己在路人眼里有多奇怪，立在站台边确定那袭击自己的东西躲进了隧道里面。
不敢杀普通人的吧？这里可是最繁忙的地铁线之一。学生而已，眼睛好像也看不见呢。
操，哪个王八搞偷袭？
在三人对视的沉默中，她吸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说：我这回没有暴走哦，没给高专添麻烦，是不是很棒？
那边，夏油杰忽然开口，被全部切断了。
这里又脏又臭，你不嫌丢人？
什午！？五条悟几乎是吼道：你在哪里？！
那个咒灵，是特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彻底扭曲变形的铁皮面目狰狞，原本该是透明的玻璃像是被刷上了粘稠的红漆，散落的尸块挂在外面还往下淌着液体，虽然没什么光亮，但光从身处的环境来判断，这样的景象仿佛踏入了地狱。
她没事吧？看上去好奇怪
......
这是你老巢？
怎么还是没人说话，啊，对不起哦杰，你的那几个我没认出来，不小心杀掉了。
你真的，好吵。她的声音听上去离传声筒很远。
什午视力不算好，有点后悔跳下来前没通知五条悟。她顺着声音拐进了一条小道，嗅到些腐朽的潮气。
还有，她的手指轻轻地拨弄了几下衣袖，我杀你不需要眼睛。
完全打不通。
咦？手臂上的皮肤还在的吗？
那你找错人了，什午笑道：我们学校，我是唯一一个最不在乎死了几个普通人的。
而实际上，她在开了一面阻隔非术师进入也无法看清的帐之后，迅速地跳下了站台，顺着明亮车灯的照射，跑进了黑漆漆的隧道里。
诶？好像不在车上呢？
还以为你不敢进来呢。
所以，找到她，把人带回来......如果找得到的话。
衣服湿成这样，是滑倒了吧？
本来是要放弃了的，但是那个咒灵好像激怒了她，设了帐之后跳下去了那头的夜蛾正道叹了口气，好歹记得下账了。
她的眼不够快，只捕捉住了一个一闪而过的红影。被戏弄的有不爽到，什午向着那红影消失的方向跑去。
生气了的话，会的。你忘记了吗？五条悟翻出什午的电话拨了过去，狂暴的话头脑绝对不清醒的。
怎么开心的起来啊大半个身子都被扯烂了，伤口多到令人无从下手去搀扶。
什么？五条悟不可置信地握紧了手机，追进了东京地下铁？
说躲只是猜测，那里黑的仿若陷阱，什午的脚刚踏过黄线，又犹豫地退了回来。但是不等她再多想，脚腕就被潮湿的力裹上，拖拽发生的突然又迅速，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摔倒在地上。
车厢门被拉开了，摊坐在座位上的什午抬起眼，笑容是挤不出来了因为浑身都好痛。
那也得给她到达那个状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