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2/2)
老传达的声音很哑。阿真发现灵活得多的东西是他的手。那粗很多的东西在她的腿稍微分开一点之後就撞了进来,在她两腿间来来回回的摩擦。羊宏和银丰搂在一起咬来咬去的,慾望浓得化不开,手伸进了衣服里,摸啊摸的。忽然羊宏把银丰抱起来,屁股放在课桌上。阿真吓了一跳。老传达摸着她的裤头要往下拽。
但她们不是叶子,是肉做的女性。她们抖的时候,肉都在抖。老传达初精射完,趴在阿真背上喘过了气,将阿真轻轻的翻过来,张开臭哄哄的嘴亲吻阿真的乳头。慢慢的阳物又硬了。
阿真的全身僵硬,花径里肌肉死死抽搐,把老传达给绞射了。一股一股,射了挺久的。
性与暴力的地狱,还有十八小时。
银丰两腿间都是液体往外冒,像井水一样,被咕滋滋打得都是白沫沫。楼道上又有人走来。一群人。是纪律纠察组的。阿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老传达手把她捂得死死的,把她紧紧压在桌子上,两个人都一动不动,嵌得紧紧的,阳具顶在花径最深处。老传达一张嘴,叼住了阿真后颈。阿真感觉像被野兽咬住了。
老传达阳具震颤,在阿真肚皮深处射了精,射得又急又浓。
“不!”阿真反抗,并且要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裤子。但是老传达没等她叫出来就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这次把她的鼻子都一起捂在里头。阿真难以呼吸。他很重的压在她身体上。她的裤子被压在她自己的肚子跟桌子之间,她想够都够不着。屁股肉好像被像猪一样的重物压扁了。不是光压,又前前后后的撞。每一下都撞在她两腿之间。就像下了场暴雨那麽久。腰后的裤子被拉下去,露出半个屁股。阿真的脸被松开了。她大口喘息,脸上满是眼泪鼻涕和口水。老传达发狠把她整个屁股都抖搂出来,腿间摸了一把湿乎乎的淫液。两只湿湿的巴掌拼死命的捏着她的两团屁股肉,鸡巴往她的腿心里耸。
一直没有人分给锅炉注意力,连它咕噜抱怨都不晓得理睬。它就炸了。
羊宏和银丰在课桌上一直喘,一边摸,书都丢在一边,里面还有领袖的话呢,是死罪了。银丰的肉露出来。羊宏露出裤子里又挺又红大的一具肉枪,就是现在阿真两条腿当中的这种。老传达想努进阿真的阴道里,没经过人事的口子太紧了,又水汪汪的滑,试了几次都滑开。“操!”他低声说,用自己的腰压紧阿真一扭一扭的肉屁股,把肉枪头对着阿真的花唇间,来来回回的继续磨。羊宏和银丰在那边又摸又扭的。两人都沙着嗓子呻唤。羊宏的阳物消失在银丰的腿心。银丰尖叫了一声,马上咬着羊宏的肩膀堵住自己的声音。羊宏说:“没事的。没事的。都去死了,谁管我们。”说是这样说,两人还是互相咬着,压着声音。羊宏一耸一耸的弄,手拉开了银丰的衣襟,对着她的乳尖咬下去。
阿真想不是吃奶的孩子,为什麽要咬那里。看见了她的乳头都发痒,腿心也更酥,痒极了。忽然老传达大巴掌又捂紧了她的脸,膝盖顶着她的腿,一根火烫的刑具就从她腿心捅了进来。
杀人了!这是杀她了!阿真恐惧的瞪大眼睛,昏厥过去,又给疼醒回来。老传达摁着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操。不知道为什麽阿真又想起了鱼香茄子。羊宏把银丰操得啪啪啪的,银丰似乎疼的样子,但又好像很舒爽,两手两脚盘紧了羊宏。阿真知道了在自己体内的也是人骨肉的东西。那麽大约她不至於死。可是传说这也可能会死的?反正要殉了,死也是应该的。至少她不痒了。
他连老婆都讨不起。哪里有女学生可以咬奶头、捏屁股、中出爆浆。死了都认了。多做一刻赚一刻。
阿真眼前有段时间是发白的,慢慢的才缓过来。她还活着。别人的那麽粗的肉棍捅在她肚子里搞了这麽久,她竟然受住了。羊宏鼻青眼肿躺在角落里,不知是死是活。纪律员们把银丰两腿大张的绑在讲台上,说:“让同学们都看看你这淫妇的样子!”阿真就真的好像整个教室都是人看着水答答的腿间一样,替银丰发起抖来。她抖得像片树叶子。
他们说她侮辱了伟人,把她的牙齿都打落。最後他们掰开她的阴唇,说要塞一个东西进去,堵住她的淫穴。有个人建议,去锅炉房烧一根通红的铁棍。
他们用鞋底抽她的嘴。
两只手按紧了年轻女性细细的脖子,女体抽搐,扭动,整个像肉做的鸡巴套子,吮紧他的阳具,临死前竟滚滚的烫起来,彷佛发烧一样,忽然像是哪处的弦绷断了,花径深处喷出大股骚水。这女学生竟然在窒息死亡的片刻高潮了。
半个楼被炸得稀烂。有些人体的残肢飞出来,混着织物和木石的碎片,融进整个如火如荼越演越裂的大背景里。
老传达第一发射得猛烈、第二发射得绵长。他觉得他这辈子已经够了。纪律员们之後肯定要来锅炉房的吧!他该收拾现场了。把女学生掐死,穿好衣裤。就说是响应号召“殉”了。这种时候谁还鸡巴验尸呢。之後爱咋咋的。死球拉倒。
纪律员们把银丰跟羊宏搁在一起踢,跃在空中落在两人身上,觉得可乐,便一记一记的跳着踩。听见咕咚一声,他们到锅炉房去看,只见阿真下身赤裸,露着两条结实的腿,裤子褪到脚踝,下体与老传达相连。老传达马上风死了,鸡巴还硬着,楔在阿真花径里,她拔不出来,手一软,反而又跌在老传达身上。衣襟向两边敞着。一对乳房压在老传达胸口,压成两团扁肉。纪律员们一个个鸡儿梆硬。他们记得插女人这种事是腐化堕落的,但他们可以打杀所有坏人。他们冲上前去。
锅炉的时候到了。
老传达的鸡巴在春泉的迎头痛浇下重新硬起来。硬得发疼。像块石头。他往女体肚子里狠命的挤,好像想把自己的子孙根重新挤回到女性的肚子里。他的手也抓得出奇的紧,如鸡爪子抽了筋一样。臀部重重坐在阿真的下体上。头往上仰,往上仰,眼睛翻上去,身体往旁边倒,咕咚倒下了,鸡巴还插在阿真的花径里,把她也带翻倒在锅炉房污黑的地上。
纪律员们脱下鞋子,用鞋底抽银丰的乳房、屁股。淫液和汗珠一滴滴的溅在地上。她除了控制不住的哀叫之外,不敢说话。他们抽她的脸,说她是用沉默来对抗纪律。她的脸上是汗和灰泥,一边肿起,头发蓬乱,哀求他们:“不要了……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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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战败之後,胜利者要求把整个社会送给其作奴隶。战败的总统在谈判的时候,背地里让社民们自行了断,所有社会力量失控。十八个小时之後,发现问题的战胜者才强行全面进入接管了该社会。
纪律员们还是就地取材,拿了根教鞭捅进了银丰的花径。捅得很深。鲜血飙出来。银丰尖叫,盖住了阿真的尖叫。然後银丰的两条大腿垂了下来。老传达掐紧了阿真的脖子。阿真张着嘴,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脸涨得通红。
银丰於是改念伟人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