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奶脚趾干屄肏到叫相公/蛋车前盖爆奸(2/3)
“骆程他,以前有让别人留在寨子里当压寨夫人吗?”
“操,真他妈贱。”骆程抬起马鞭又抽了两下,打的施冉爽到口水都流下来了,浑身泛起动情的颜色:“哈啊……好爽……啊!当家的抽的……抽的小母狗好爽……”
罗老三道:“那是,咱可不是什么打家劫舍放火烧村子的人,黑风寨基本都做的正经生意。城里生活太多条条框框,我们一帮大老粗也看不惯那些说话弯弯绕绕打官腔的文人,还不如在山里生活来的自在。”
骆程没理他,眯起眼睛盯着施冉,吐出两个字:“过来。”
“嗯啊……变……奶子……奶子变大了……”施冉胯下小鸡巴也慢慢挺起,按着骆程的额头想要把人往外推。
“嗯啊……好爽……当家的……哈啊……踩得骚逼好爽……”施冉被男人带着点汗酸味的大脚践踏蹂躏,心里都是变态的满足,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骆程抓过一旁刚刚挂上去的马鞭,直接一鞭子抽了下来。
“问,问个屁!”骆程把施冉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将衣服扯开,露出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性爱痕迹的白皙肉体,呼吸就是一滞。面前的这骚逼他真的一辈子都肏不够,他恨不得把施冉光溜溜地绑在房间里,每天就被自己奸淫,哪儿也去不了。
施冉掰着男人的手指,挣扎着摇头:“没……没有。”
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罗老三才反应过来,看着对面眼神怪异的施冉,抓了抓头。
施冉有些害怕生气的男人,但还是走了过去,毕竟自己真没做什么,他还是有几分底气。
骆程自然没有生气,自己出去才没多久,而且刚刚也遇到了大个子那两个小喽啰,问了一下施冉什么时候起床的。这么短的一段时间里,如果罗老三真的和施冉勾搭在一起,他看到的便不可能是衣衫整齐的施冉,而是被自己三弟操的披头散发的荡妇罢了。
“啊啊啊啊当家的……”施冉身子一缩,昂着脖子浪叫,白嫩的肚皮上落下一道粉色的鞭痕,带着异样的美感。骆程的力道掌握的很好,让他只感到了一点疼痛,其他的全都是快感,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霸道狠厉的男人,张开嘴乞求男人进一步的蹂躏:“呜……请当家的……嗯……当家的玩死小母狗。”
骆程狞笑着,用脚趾夹住粉嫩的小玉茎摩擦,粗糙的脚心磨得施冉小腹发红,又麻又痒,“骚逼,爽死了吧。”
感受着温凉的手指落在脸上,骆程上前两步,凑到施冉的脖颈和身边闻了闻,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被操过之后的味道,脸色好了些,但表面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大手直接扯着施冉的手腕,将人拉回自己的住处。
“啊啊啊当家的……”施冉又爽又痛,小手抱着男人的大脚,浑身颤抖着。
“呜啊啊……没有……没有欠男人搞……不要……不要咬奶子……”施冉抱着男人的脑袋,身体里的性欲开始涌动,男人的胡茬磨蹭得他的胸口发红,一片灼热。
罗老三听他这么问,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一个正经些的话题了,连忙道:“二哥出门办事去了,就我们三兄弟。”
而他故作生气,也只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找个借口罢了。
骆程牙齿咬着软嫩的红豆豆撕扯舔弄,将原本小小的奶头弄得渐渐肿大起来,他只觉得施冉的乳头实在是极品,一股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他胯下雄根渐渐胀大。
施冉“噢”了一声,手指戳着自己的腮帮子,道:“你二哥去干嘛了?”
骆程脚掌踩着施冉的小腹,脚心按着勃起的小鸡巴,来回搓动碾压,施冉浑身痉挛,头皮发麻,口水从嘴角流下:“啊啊啊当家……嗯啊……臭脚踩着鸡巴……嗯啊啊不要磨……呜啊啊啊不要磨龟头…哈啊…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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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骆程冷笑,“老子看你浑身的骚狐狸味儿,就差把自己剥光让所有人来轮奸你了,还他妈说没有?”
罗老三看着施冉认真的表情,也认真地摇摇头,道:“没有的,大哥一直都对我们带回来的男男女女没什么兴趣,只有偶尔才泄一下欲望,做完后基本上就把人送走了,更不可能把人留在房间里过夜的。”
施冉点点头,又道:“你们寨子挺大啊,除了你这个三当家和骆程,中间应该还有个老二吧,有没有老四?”
罗老三自是连连点头,让他快问。
“贱逼,这么欠男人搞是吧,那老子今天玩死你。”骆程将施冉的衣服随手一扔,自己踹了靴子跳上床,扑到施冉身上,一口咬住了刚消肿不久的乳尖。
骆程身上一股丛林间泥土的味道,脸上沾了些土,施冉伸出手,轻轻地给他擦干净。
骆程大手伸到施冉背后,抓着粉臀揉搓,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怒骂道:“贱狗,奶子变大了都知道,还说你不是荡妇!”
这两个人就这么相互装懵懂,一个装的咬牙切齿,一个假惺惺地害怕。
“问你个问题。”施冉主动给了他一个台阶。
施冉踉踉跄跄地被骆程带回了房间,男人将他扯进房间,抬脚把房门一踹,东西一扔,直接掐住施冉的脖子,故作恶狠狠地道:“贱狗,老子一走你就去勾引别的男人,这么喜欢给人带绿帽子是吗?”
“真的没!”施冉辩驳,“我只是去问他一些事情,你和你二弟的事情。”
罗老三一听,脸上那个得意,就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施冉讲述这黑风寨二当家的英明神武来,施冉就拖着腮帮子含笑看着他。
“原来如此。”施冉了然点头,“那你二哥肯定是个厉害人物。”
“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你这骚逼有多淫贱,看你他妈认不认自己是个荡妇。”骆程站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施冉。施冉看着他带着一条刀疤的俊脸,满心的迷恋,正想开口求操,骆程却抬起脚,直接踩住了施冉胯下的小鸡巴。
施冉眨眨眼:“酒庄?”
罗老三站在门口,又愧疚又焦急,大哥看起来很生气,这可怎么办才好。
施冉抬起头眨眨眼,这两天骆程都是抱着自己睡的哦?就算自己热的要死他也不肯放开来着。
施冉闷哼一声,倒是没感到几分痛感,心知男人是信了,便少了几分担心。
“大……大哥!”罗老三立刻站起身。
“哈啊……就不是……荡妇……”施冉扭动着腰,骚浪劲看的骆程眼睛都红了。
“行,我知道了,谢啦。”施冉站起身拍拍罗老三的肩膀,打算先回去了,结果一开门,就见到骆程黑着脸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刚打猎回来,手里抓着一根马鞭,还提着一只肥大的野兔。
骆程闻言,立刻停下动作,施冉小鸡巴一抽一抽,就要射精却又射不出来,不满地看着他,手抱着男人的脚掌想要骆程动动:“不……不要停……快踩小母狗的鸡巴。”
“二哥可斯文,咱们黑风寨里很多事都是他做主的,和外边谈生意也都是靠他,这次出门就是去谈酒庄的生意了。”罗老三谈起黑风寨的二当家,眼里都带着些崇拜之色,显然是很敬佩自己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