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神医攻命苦哑巴受(2/3)
哑巴怀孕后,被攻盯得紧紧的,也不让他干什么活,其实就每天好吃好喝供着,但哑巴也不开心。
攻还找了个废弃的小仓库,总把哑巴拖进去搞。
哑巴又生气又伤心,摘下那玉牌就要扔回去,却又被受威胁逼迫,只能戴着。
但这下,哑巴就等于彻底被攻锁死了,反正他只要表现出对攻的抗拒,周围就都是不赞同的态度。
于是小徒弟就叫来好几个小伙伴,大家都一致表示,那玉牌就是谷主给谷主夫人的。
小徒弟就立马急了,就说那些东西其实都是攻让送的,而且治他的药什么的其实也是攻给的,攻肯定不想他走,意思就是攻喜欢他。
和哑巴交流的过程中,小徒弟听他说,他以后还是要走的,不会一直留在神医谷。
(以下是比较暗黑的笔尖线 ↓)
然后晚上的时候,攻就把自己贴身的玉牌送给了哑巴,嘴上却说这就是外面几两银子就能买到的玩意儿,还说哑巴就值这么多。
哑巴本来打算和他分道扬镳,去城里找活干,攻就捣乱,搅黄他的事情,非要他做自己的生意。哑巴被他磨得受不了,又有点生病,就被攻趁机带回去了。
然后攻就制止这些事,还假好人的说不能让没出生的孩子没父亲,既然是哑巴救了自己,还帮了自己那么多,所以他也要知恩图报的“娶”哑巴。
那仓库虽然不怎么有人进来,但是外面经常会有人来往,还会有小孩在门口玩什么的。哑巴每次都很怕有人会进来看见,攻就可劲儿的威胁、逼奸他,还问哑巴为什么做了这么多次,还怀不上自己的孩子,故意责怪哑巴肚子不争气,什么时候才能给自己生孩子云云。
攻立马原地耍赖说他们没有自己医术高明,还没出师呢,懂个屁!
由于攻又通医术,所以故意主动提出要照顾哑巴什么的,收获了一波村民们的好感值。
某天,哑巴在帮村民干活的时候,突然身体不太好,短暂的昏了过去,边上正好有个懂点医术的农妇,然后就发现哑巴居然是怀孕了。
哑巴回到家,攻就说让他乖乖嫁给自己,做自己的老婆,给自己生孩子,不然想让孩子叫谁爹?
攻这会儿内伤已经调养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就风风光光的回了自己的神医谷。
哑巴就不相信,让他不要乱安慰自己,徒弟一急之下,就说出了哑巴脚踝上的那个玉牌其实是攻给的定情信物。哑巴当然不信,在他心里这就是狗牌啊。
当晚就跑去找哑巴,顺势还想日他,哑巴挣扎着表示攻毒已经解了,别人都告诉他了,指责攻骗自己。
就说看着老老实实,实际上不知道偷了谁家的汉子,还怀了野种,实在是淫乱下贱。
他没有自由,还天天被攻占便宜。虽然攻不能天天日他,但是还是可以弄弄后面,玩玩别的“游戏”。再加上他一直觉得攻就是想让他给自己生孩子,才这么对他,还说他只值几两银子,心情当然不可能好。
由于天气热了,他穿得也比较凉快,攻的小徒弟就看到了他脚踝上带的玉牌,哑巴立刻羞耻的遮了起来。小徒弟刚要说什么,攻来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把他打发了。
哑巴根本无法辩解,也不想面对这一切,还很怕要生孩子之类的。
哑巴住着的时候,攻的徒弟过来说要给他治嗓子,实际上是攻给治,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就差遣了一个机灵的徒弟来,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这时候,就有白眼狼村民质疑,是不是哑巴故意放火,因为最近木匠的生意不好,故意揽生意,哑巴无法辩驳。还有人起哄说哑巴就是个扫把星,从小就是,哑巴很心寒,忍不住哭了。
哑巴一直觉得自己是男的,当然不想给他怀孕生子,闻言很抗拒也很害怕,更加躲着攻。
哑巴真是哭都没地方哭,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反抗攻,只能被迫和攻成亲。
哑巴又扯出玉牌问攻这是什么意思,攻算是明白自己老底被揭光了,他对这种事比较傲娇,就是那种喜欢别人就可劲儿欺负别人的幼稚德行,也没好好表述过自己的感情,恼羞成怒的红着脸说:你不都知道了,还问我!
哑巴被搞糊涂了,解释说攻是中了毒才回一直缠着自己。徒弟们又开始叽叽喳喳的揭师父老底,说他这个大猪蹄子早就解毒了,神医谷还愁没解药吗,天天粘着哑巴就是想一个劲儿占他便宜。
哑巴听了真的是心里苦,但是说不出,但对这桩婚事十分的抗拒,村里人又说他不知好歹,有接盘侠都不要,不领情攻的好意。
反正他就硬说毒没解。
于是HE
因为这个事情不风光,所以没怎么操办,也没什么拜堂成亲。
哑巴一直以为攻只是把自己当消遣,而且是因为要用来解毒,才会留着自己,攻也就故意把自己中的毒说得很严重,继续占哑巴便宜。
回去以后,神医谷里的人都围着哑巴,神医谷里好多都是攻的小徒弟,都对哑巴很好奇,因为攻第一次带人回来。
哑巴十分受宠若惊,断断续续的要问攻,攻不让他问,直接亲了他,接触他还是难以置信的忐忑目光,攻耳根通红的骂:呆子,我早把这玉牌给你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哑巴病很快好了,但是被攻拘着也没法走,只好天天做点小雕刻什么的打发时间。
老一辈的人有一些知道哑巴的身体情况,顿时就把哑巴说得更难听了,什么水性杨花啊、荡妇啊之类的。
有一晚上,村里有个熊孩子玩火,把屋子给点了,火势很快蔓延,哑巴大半夜的发现以后,和攻一起挨家挨户通知村民,村民都及时醒来,没有死伤,但是房子都烧没了。
哑巴的声音逐渐有点恢复,毕竟攻是神医谷的谷主嘛,不过他也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几个字,连不成太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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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也懵,他其实也是喜欢攻的,只是觉得攻不喜欢他,闻言也脸红心跳的。攻就趁机耍无赖说:这个玉牌是只给谷主夫人的,哑巴带了这么久了,就是谷主夫人了,不给走的。
攻心疼的不得了,大声训斥了那些村民,骂得人哑口无言。哑巴也没理这些,直接收拾东西就准备走,攻就一路跟着。
小徒弟们又添油加醋的故意告诉攻,哑巴要走,攻当然很着急啊。
殊不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人模狗样的攻。
哑巴更加受到村里人的唾弃,其他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说得很难听,还要小孩会扔石头什么的。
村里的人不少人都疑心孩子父亲是谁的,但却没人怀疑到攻头上,因为在村民们眼中,他就是一个好看又善良的教书先生,不可能做这么龌龊下流的事情。
这徒弟来就久了,对哑巴做的各种东西很感兴趣,也会经常带点玉啊什么的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