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观众们(H)(2/3)

    “不……”

    我感到他冷飕飕的视线又钉在我脸上了,只好把头低得更低,不让他有机会探究我的秘密,他停顿片刻,继续说:

    每一种兴趣、倾向、性癖好甚至说性变态,成因都是复杂的,因而也存在多种分歧极大的学说。

    应昭开车回家,手机摆在副驾驶位上,开着声音。

    ……

    应昭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迟疑。

    应昭以一个学术探讨的语气问,如果一个人,在遭遇创伤后,性方面的喜好和需求变了,有什么原理吗?

    “做什么?”

    我确信他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咳,咳……”

    “能告诉我你昨早上找老岳问什么了嘛?他一从你那出来,瞅我都不对劲!”

    我再也不能撑住自己丑陋的脸皮和软弱的脊骨,逃遁回家的路上,我就想,我得把录音交给她。

    不过,性快感研究这块,还是你家老祝跟的最久啊,我们都挺水的,哈哈。

    ……

    “等您联系。”

    应昭身手来捂祝逸亮晶晶的眼睛。

    “别不理我呀,说真的,我上次一口气写了两个剧本,还有一个呢。你不想看看嘛?”

    旁人是不会发现他发红耳朵的异样的,岳狮仁心里惊怪,面上还是一板一眼回答:

    可秉性难移。

    “……”应昭的耳尖偷偷红了。

    心中惶恐,我想赶紧回家确认,确认那录音还完好存着,没被任何人发现,也被丢。最好再多存几份。好像确认了那东西还在,我的良心就还有救,那被审视许久的罪孽感才能减轻三分。

    你问的这个吧,我可以从几个角度给你解释,至于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具体分析:

    有些堵车,行驶一小时,才走了一半路。寂静的车厢忽然亮起电流滋滋啦啦的声音,紧接着,微微失真的电子音便一声接一声响起:

    为他的气势所迫,我只犹豫了一下,就解了锁屏递过手机,他当着我的面输入号码,几秒钟,便把手机还给我。

    “可以简单和我说说,您为什么事找祝逸么?”

    “蓝牙已连接。正在传输音频文件20690729,是否拦截?”

    “懂了,你就是喜欢即兴表演。”

    “接入未知无线局域网。”

    昨天中午,看见她轻松快乐的身影,我还是退缩了。

    “小伙子,我急着回家嘞。”我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把头埋进杯子里,避开他那让我恐惧的眼神。

    “理解,理解!”

    “哎!吃那么快不消化。你别……好宝贝,快和我说说,你也喜欢吗?”

    岳狮仁说完最后这句,才意识到情况不对,打个哈哈就连忙溜了。

    好吗。他礼貌询问的话语里是不容商量的语气,他伸手过来要我的手机,“我给您留个号码”。

    “或者要给她什么东西……”

    但我还没准备好,再等等,我会把那东西交出来的。我会的,会的……

    “可以联系我,我来安排,一起会面。好吗?”

    简单来说,经过特定的性活动后,面对创伤记忆,快感就部分覆盖了恐惧或痛苦。

    “我太好奇了嘛……”已经是撒娇的语调了。

    “我,我……想当面和她说!”我不明白,一个后生,何以有如此震慑人的气场。

    还好他没多问,我以为事情会更复杂呢。

    “应老师……”

    “兔咬太阳呀!”

    “你那是什么反应?哎哟,真可爱呀应老师。”

    昨夜过后,心情轻松不少。祝逸抱着电脑,乐滋滋地记录着H站上《下次再拍》视频下的留言,分析受众画像。键盘敲得正欢,听见开门的声音,是应昭回来了。

    “昭昭,你不好意思和我探讨哞。”祝逸怪声怪气,而后爆发出开怀大笑。

    “连接成功。”

    因为录音,同时也可能被当作我违法乱纪的证据,而后将成为我打破行业潜规则、被圈子驱逐的死路。它是我的监牢、贫穷和坟墓。

    一些PTSD患者会滥用成瘾物质,和你说的情况也有一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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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洗了手来吃饭,我问问你啊,上次之后,你还登过我那个账号么?”祝逸跪坐在餐椅上,趴向椅背懒洋洋地问。

    “叩、叩”,在不轻不重叩桌子的声响中我回过神,对座的青年沉默地把咖啡推到我面前。

    从我原本的专业,心理学的角度出发,假如这个案例存在创伤性记忆,那很可能,对应形式的刺激能更好地缓解精神压力,相应地也带来了性快感。这可能源自生物自我疗愈的本能。

    “我问他,”应昭显然在强装淡定,“喜欢在摄像头下做爱,是为什么。”

    ……

    我想躲避,即使那本就是我应得的。

    他结过账就利落地离开了,等年轻人挺拔的背影从视野里消失,我才一下泄了气,感到吞过咖啡的口腔又干又苦。

    “……嗯?”

    组长,你不是这个专业的,我试着解释。首先,和完全理性、逻辑的数学或程序语言不同,性活动包含着非理性的成分,因此我们其实不能完全完整地去解释它。它的涵盖面很广,如你所见,我们这行需要各专业出身的人才。

    “不是很想看。”应昭放下筷子。

    “先生,怎么称呼?”

    ……

    “昭昭!加班辛苦了。”

    “是。”

    她已经没事了,多的事她也不会想管吧,要不,算了?

    ……

    “什么?”应昭端起水杯。

    “别紧张。希望您理解,我不放心让爱人单独和陌生人会面,您想找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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