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伎嘉实(2/2)
情香燃尽,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她们一直在不停的交合,没一刻在休息,武鸿腰都软了,但还是要挣扎着起身回去沐浴。嘉实不想让她走,武鸿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他抱住了腰,又坐回床上去。
“那三娘子那里怎么办?”思凡又问。
武鸿知道他讨厌思凡,就故意侮辱他,“去找思凡去,我这一身脏死了,让他伺候我沐浴。”
“情香?”思凡面色有些凝重,“那我待会儿叫巫来给你看看,别伤了身子。”
“只这一次昏了头,之后再没有第二次。”武鸿对着思凡说着,思凡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心里却明白,她平时装得人模人样,实际上是个好色重欲之人。特别是和三夫人,从前也就罢了,如今被她吃过一口,到腻味之前她就绝不会丢开手。尽管如此,她能对自己说出这种保证的话来,他自己也很满足——好像他不是个身不由己的奴仆,而是鸿儿的夫郎,有资格管着她似的。
嘉实果然眼睛垂下来,也渐渐松开了手。武鸿觉得解气,就揉着腰捶着腿出去了。出去以后又觉得有些后悔,觉得他怪可怜的。但是又一想,他自己说的,把他当家伎就可以,那又何必顾及他的感受?
“鸿……鸿主子,”嘉实红着脸地挺动腰肢,“你轻些,不然,奴……奴就要泄了。”
于是就回院子了。思凡看她那样,心里一咯噔,但是面上丝毫不显。问她去哪了,这么久。她支支吾吾地说去了嘉实那里,思凡愣住了,手里却直愣愣地剥她的衣服,她心虚地闪开,说了一句,要去泡汤,就带着一个丫鬟走了。
思凡还不死心,跟去汤池问,“你跟三夫人待那么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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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鸿把身上污秽洗去,又气定神闲起来,只当是睡了一个家伎,有什么好心虚的,哪个女人只有两个男人的?
多来回几下,嘉实便泄了,武鸿却还没到。她冷笑着,“这便是你的爱?连主子都侍奉不好,自己便泄了,你这贱奴。”
“叫谁鸿儿?你这贱奴。”武鸿抬脚踹他的脸,他握住脚踝,把它架到自己肩膀上。
武鸿忙不迭地点头,巫来了最好,这样就能证明了自己真的被情香迷了神智,最好开点药,说说她身体哪里不好,这样思凡更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了。思凡是个非常宽和能容人的人 ,但这次不一样,她知道嘉实很讨厌思凡,思凡也厌恶嘉实。
嘉实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武鸿同意他以后近她身的意思了。忙退出武鸿的身体,让她躺下,自己俯下身,将她身下泥泞的精液尽数吃下,又用舌舔弄她的蜜穴,手指又揉捏着她的阴蒂。武鸿揪住嘉实的头发,腿也夹住他的头,“哈……哈……思、思凡……”武鸿在到达顶峰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恍惚。嘉实身体一僵,但是也装作没听到,把她流出的体液都舔掉,又亲她的大腿根,舌头舔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手指又伸到了她的蜜穴。刚刚高潮完,本该倦怠,却因情香依旧燃着,武鸿下体的水依旧流着,嘉实的性器也挺立起来,嘉实看她懒洋洋的,就自己抬起她的腿,九浅一深地抽送着。武鸿还挺新鲜,但还是一副嘲讽又不屑的样子。嘉实虽然知道她同意和自己欢好了,但是看她一副看卑贱之物的眼神还是被刺得难受,自己在她心里恐怕是个一刻也离不了女人的淫荡无德之夫。越这样想,就也越想看她失控的表情,于是加快了抽送速度,想找到她体内那敏感的点;武鸿想听他叫,于是蜜穴就一阵收缩。果然,“啊……鸿儿……”嘉实头皮发麻,差点就射了。
她没直接回答,只说,“嘉实那里的药可以停了。”
“骚什么?”武鸿睁大眼问他,嘉实却无论如何不肯再说。不管武鸿怎么骂他,他都不肯再说了。
盈峰听了,气得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哪里就是身子不适了!一看就是思凡使了手段,把她留下了!狐狸精!狐狸精!
“奴的骚鸡巴……夹射了……”又担心给她看自己这样下贱的一面,以后她就更不爱惜他了。
喉咙绞着武鸿的手指,倒让她口直发干。她觉得嘉实床上也很会伺候人,不愧是个不甘寂寞的淫夫,放他回王家倒是可惜了,留着正好给她解解闷也不错。
思凡不出声。她就又开始心虚了,“你就当我下午去金乌苑了罢。”金乌苑是个很大的院子,里面有一栋小楼,里面养着家里所有的家伎。
武鸿故意夹紧他,又把脚按在他的脸上,听嘉实变了调的一声呻吟,问,“把话说清楚,你这贱人连话都说不明白,什么轻些重些的,什么泄了不泄的。哪儿啊?”
嘉实亲她的脚趾,说地慢了一些,“是,是鸿主子的……穴,把奴的……”,武鸿又一夹,嘉实扶住她的腿,顺便也想遮住她的视线,说,“把奴的……啊……”武鸿掐住他的乳头,用力揪,嘉实眼里又有了眼泪,王家虽没落了,但是谁又敢逼他说这孟浪话,他第一次讲,就是给喜欢的人听,可谓喜羞参半。
武鸿感觉思凡有点不高兴,只好又说,“他不知从谁那里,弄得的情香来。都这样了,我哪好意思继续关着他。”
“那怎么能一样。”思凡开口,帮她捶着肩。
武鸿回到思凡的西厢房,趴在床上,思凡给她按着腰。期间县主的侍从来门口问话,问她晚上还出不出去了。武鸿这才想起,前些天答应了盈峰要带他去戏楼里看戏,但是自己实在没力气了,走路都费劲,只好对着外面说,“跟你家县主说一声对不住,我身体不适,实在走动不了。”
“你要去哪?”嘉实闻着她身上的气味,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就把头靠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