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2)
「如果你要問亞斗怎麼找到你的,就是那篇新聞報導。亞斗看到報導後去記者那邊問,才查到御晴閣。御晴閣只有內部會員才提供機密資料。為了掌握你的消息,亞斗才會一直嘗試跟御晴閣做生意。」
或許,這就是做為決策者所應該做的事?
牧望向石田嗣雄,依然只是坐在那邊聽。
牧起身,躺在草坪上,閉著眼睛。
像是分裂的散沙,心懷鬼胎,各自為政。
「要不然,我教你打架!」
石田春坐了起來說:
「這是你們的潛規則?試探我以後讓我離場,讓那些大人物們做討論?」
石田春也跟著躺在草坪上。
「這下我懂了。因為一直沒有成功,所以耶誕夜才派人警告御晴閣的負責人,剛好被我遇上。結果我報上自己的名字,將人給嚇跑了。」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不曉得,先生,你對性愛影片感興趣?如果你想要轉換行業,或許這會是個蠻不錯的選擇。但很抱歉,我對影片拍攝沒興趣。」
一位跟牧年紀相仿的男人說:
「你好。」
「你怎麼那麼敏感?對,就像是你說的一樣,他們只是想要試探你,就只有亞斗不知道。我一直在旁邊看亞斗的表情,那個表情超好笑的。」
牧苦笑道。
但這回,沒有人說話了。
這是第一次,牧遇到了一位,可以輕而易舉將內心話說出來的人。
不久前,牧連最低磅數都舉不過。
石田春說道:
「果然是那個女人所生下的孩子。」
「那麼,你喜歡自己的工作嗎?」
「不會,我不會去跨越那條界線。」
「你們石田組,是不是常常需要出去打架?」
石田春跟牧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望著明亮的月光。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再繼續這樣汙辱牧,他們就是在汙辱大當家。
「糟糕了,我完全不懂地打架。」
「你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亞藍了。只要你需要,石田組都在這邊給你靠!」
「亞藍?」
看來,這個石田組,關係相當複雜。
「請問你是說家母嗎?很抱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家母的名字。但我很肯定知道,她的名字不叫做『那個女人』。希望你可以用更尊重的方式稱呼她。」
「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防身技巧。」
從紛爭中脫離,立場中立,才能做出最好的決策?
「只要客人花了錢,即使面對初次見面的客人,也要讓對方立即享用自己的身體。只能拋棄自我。在工作中,就不能擁有自我。」
「你真的會跟男人做愛?你是同性戀?」
「春,我不會為了性而性。除非那是工作,逼不得已。」
「是啊。但真正嚇跑他們的是你的長相。反正,誤打誤撞地,把你給找著了。」
石田春望向牧說:
「亞藍。我可以稱呼你亞藍嗎?跟你聊天很開心。」
「哎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亞藍,不好意思讓你見笑話了。我們大家沒有惡意,就是想要認識認識你,你別在意。」
「如果接到需要打架的工作,就是嚕!」
牧沉默了。
「再次從某個頂樓跳下去,大概。」
「春,我有點累了,改天吧!」
「所以,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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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選擇開心快樂地擁有自我,又或著選擇傷心悲觀地擁有自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
「他本來就是這種直爽又藏不住秘密的性格。只是難得見到他如此關注,這點很稀奇。」
牧說道:
石田春重新躺在草坪說:
「關注?你是指我?」
「各位好像對我有很大的興趣,問了很多關於我的事。這是何等的榮幸。你們還有甚麼想問的?我可以回答。」
「很抱歉,但我就是個性格陰沉黑暗的傢伙,內心快樂不起來。」
牧微笑說:
「但你現在有我們了啊!你不再是一個人!你現在有了家人了!你不再是一個人。」
冷酷地望著那男人,用力往後一推,將男人摔在地上。
「擁有自我會怎樣?」
聞言,石田亞斗生氣地跳了起來。
石田嗣雄,這位大當家,看來是沒有足夠的威嚴及威攝力讓底下的人尊重。
牧拉住了他,隨手將桌上的酒瓶往說話的人臉上丟去,酒撒了一身都是。
「他是你表哥吧,怎麼這樣取笑他?」
石田春站了起來,走到牧的旁邊,把牧拉了出去。
「春,你會打架嗎?」
石田春哈哈大笑起來說:
這可為難了牧。
這幾個人的心,都聚集不在一起。
牧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體能方面的專長。
「跟這些大人們聊天講話有甚麼意思?我帶你出去轉轉!」
「這個嘛,多少會一點。畢竟,別人知道我是石田組的,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請自來的麻煩。打架防身,這是必備的。」
「我叫做石田春,是你的表弟。」
或許,是性格太過軟弱?
「不會啊,我看你剛剛蠻有氣勢的。」
「來嘛!來學一點,我教你。」
牧嘆口氣說:
「那你會去追直男嗎?」
隨後,從容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聽到這,牧不禁淚眼汪汪,用手臂遮蓋眼睛說:
「沒問題,我不也直接稱呼你春了嗎?我也很喜歡跟你聊天。」
「我看,你就入石田組,專門服務我們這些兄弟好了。你看,我們組裡上下幾百位兄弟,你」
「當然啦!你都不知道,亞斗花了多少年的時間在找你。」
「謝謝你,春,你真會說話。」
石田亞斗小聲說道。
牧微笑著,站起身來走到說話者面前,拉起男人的衣服說:
這些人當著大當家的面,出言汙辱他去世的妻子。
石田春側躺望著牧說:
石田亞斗,也在黑暗之中,默默聽完了一切。
「是,我只喜歡男的。」
同時,牧平時喜愛靜態活動,比如看書閱讀,卻很少做動態體力活動。
「你是故意拉我出來的吧?春。」
「為什麼不?你不覺得將直男拐彎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嗎?」
「亞藍,母親的名字叫做神戶百合子。」
「這位先生,希望你搞清楚,我是誰的兒子。就算我再低賤,你也不可以汙辱我的父親。你可以汙辱我,但不可以汙辱我的家人。現在,你是不是應該為自己的失言,跟大當家的道歉?」
「那只是裝裝樣子,我能有甚麼氣勢?只是做個樣子嚇唬嚇唬人而已。如果對方硬起來,我不也照樣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