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什么都忘了,忘记了是自己是全家下 放,忘记了自己是地主出身,忘记了是(7/8)
大姐换完了短裤,转身想要离开柜子,又思索了一下,重新把柜子又打开了。
她在柜子里又找出了一件小紧身衣,她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紧身衣用力往头上脱,
那衣服也真的很紧,大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脱下来,
当她把紧身内衣脱下来的一瞬间,她的两个硕大的乳房从她的小衣服里腾地
跳了出来,好大呀,好白呀,好美丽呀,像两座白白的山峰,像两个热气腾腾的
大馒头,又像是两个精致磨造的白瓷饭碗反扣在她的胸前,她让我想到了西方油
画中的大宫女。……
看到大姐大乳房,我惊呆了。那乳房怎么比她的屁股还要好看呢,那是特殊
的美丽,可谓世间珍品。我想,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东西比它更美丽。此时我这
才知道,女人身上最美丽的是乳房其次是臀部,那美丽是无限的,是充满着永恒
的魅力的,是永远的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永远的激发着男人的欲望,
也许就是因为有了女人那丰满的乳房和园鼓的臀部,男人的生活才会充满阳
光。也许就是因为有了女人那丰满的乳房和园鼓的臀部,男人才去做工,才去奔
波,才去升官发财。升官也好,发财也罢,还不是为了女人,
我不是官,我也没有发财,可现在我能看到女人的身体,能看到女人的乳房
和那美丽的屁股就足够了。
现在我才感觉到,和女人的乳房臀部相比,女人那最隐蔽的阴部其实是很丑
陋的,就像一个老头干瘪的嘴,皱皱巴巴,四周长满了黑毛,可那里怎么就成了
男人最终的目标呢,其实女人的身体是美丽的,男人能抱着女人的身子,就该满
足了。可为什么还得把那个东西插倒那肮脏的窟窿里去才算最终实现目标呢,
为什么男人非要把自己的东西往那里送呢?我也说不清,但是知道自己的目
标还没有实现。也很想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送到那里去体验一下。
一连几天,我像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我也不敢正视大姐,只是偷偷的观察
她。她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依然精力充沛的梳头洗脸,喂猪扫院子,她那健美
的身体在院里院外忙碌着,奔跑着……
我想那一定是巧合了。也许那天大姐真的就是要换洗一下她的内衣内裤,也
许不是因为我弄脏了她。
但是有一天我们两个在厨房的通道上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用一种嗔怪的眼神
看了我一下,然后扭头就走开了。我心里慌乱及了,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明思
苦想,努力琢磨着她的眼神。
还有一天,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突然说到:“有一天晚上我做了
一个梦,梦见我们家里那条大黄狗压在了我的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把
它推下去,可有优点舍不得,我喜欢我们家里那条狗……”
我听了她的话,感觉脸上发热,浑身发烫,心跳不止,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做
梦了还是在暗示我。可那又是一种什么暗示呢,是让我继续,还是让我收手呢,
我明思苦想,不能自拔。
在这一段时间里,国家的形式发生了变化,邓小平复出了。各项事业都出现
了回潮的形式。县城里也给爸爸捎来了消息,说单位继续人才,想把他们调回县
城去,爸爸和妈妈高兴的几天不睡。我可不高兴,我不想回城,我不想离开大姐
她们,更因为我的目标还没有实现。
又过了几天,爸爸和妈妈的情绪突然又冷却了。爸爸对我说:现在开始反击
右倾翻案风了,邓小平又下台了。不过这让我看到了希望,就像春天即将到来,
寒冷空气反复交替一样,我和你妈妈早晚是要回城了,但是却无法把你带回去,
因为你已经年满十八岁了,根据现在的政策,下放户的子女年龄超过十八岁就不
能和大人一起回城的。
但你无论如何不能永远生活在这偏僻的地方,你必须努力学习,将来找机会
考大学,然后就能分配回城里。听说马上又恢复高考了。我相信你是有希望的。
爸爸给我制定了学习计划,让我开始复习准备高考。
可我的脑子里总是想着大姐,想着她的乳房,想着她的屁股,想着她的阴部,
想着她那健美的身体,我什么也学不进去,数学荒废了,理化也搁浅了。只有文
学还算可以,因为我喜欢写日记,写诗歌,写散文,
但唐诗宋词也没有记下多少,什么“雷动江边鼓吹雄,百滩过尽失途穷……”,
真没有意思,枯燥无味,到是几首带有色彩的古诗让我着迷一遍就记住了,这是
郭沫若写在《虎符》里边的:
我把你一张爱嘴
比作一个酒杯,
喝不完的葡萄酒哟,让我心醉,
我把你两个乳头,比作两个坟丘,我愿深埋在这里,永不抬头……“
期我乎桑中,(等待我,在桑树林中)
邀我乎上宫(让我上去,干她)
转眼间,书上的一切都模糊了,大姐的那丰满的身体浮现在我的眼前,她微
笑着向我挥手,她蹲下尿尿露出了屁股,她脱下紧身衣服,露出了乳房,我真的
是学不下去了。我忘不了大姐。
这一天,本村的李木匠给大姐领来了一个小伙,说是给大姐介绍的对象,让
他们两个相看相看,这小伙子二十多岁,个子不高,腿有点弯,但是模样长得不
错,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说话铿锵有力,有板有眼,
李木匠说他是外乡的一个民兵连长,父母都是党员,非常有政治前途,这小
伙子对大姐大个方面都很满意,基本上算是同意了,可临走时突然问大姐:你家
是什么成分。?
大姐毫不犹豫地说:我家是地主出身。
那青年愣住了。他问李木匠说:你怎么没有和我说她家庭出身的事呢?
李木匠说:我是一个木匠,就知道做木匠活,我锯木头的时候就看那木头上
边划的黑线,我从来不看阶级路线,我看人也从来不管什么出身不出身,瞅着去
舒服就行,我在你家做木匠活的时候,你爸就说让我给你找个对象,他说只要是
个漂亮的能干的高大的好姑娘就行,也没有说成分的事呀。再说了,上哪找那么
全科的女孩子呀?
那青年说:这还用专门说吗,在当今的社会里,在当前的形式下,找对象,
这政治条件是必须放在第一位的呀。你这人就是:只顾低头拉锯,从不抬头看路。
送走了那个青年人,李木匠回来对大家说:你们看他是个什么鸡巴玩仍,瞎
鸡巴得瑟,没事,我再给你介绍一个不看成分的,这回我一定得问好了。只要他
不嫌弃你是地主成分就行。反正我成年在外边干木匠活,接触的小伙有的是。
真的,没过多久,李木匠又给大姐领来一个年轻男子,他说是这个男青年家
在外公社,家里条件很好,父亲是个大队书记,他本人是村上的赤脚医生,虽然
他父亲是党员,可他本人就是给人看病,从不管什么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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