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这样躺着,我到下面和小弟弟说一会儿悄悄话啊(6/8)

    “今天有点事,借个地方,别打扰就行了。”贾仁义把烟叨在嘴上,等娟娟给点着了,吸

    了一口说。

    “那忙完正事,让她们给您放松放松?”娟娟瞟过一个眼波,补充说,“新来的。”

    贾仁义挥挥手,不置可否,独自踱进房间,关上门。一支烟抽完,王秉义闪身而入。两

    个人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头挨着头,王秉义不紧不慢地说,贾仁义认真地听,不时地插上一

    两句。一会儿点点头,赞许的样子,一会儿又敲敲扶手,示意要留意。大约一刻钟的样子,

    贾仁义站起身,“我走了” 他拍了拍王秉义的肩膀。“你这件事办得不错,但是一定要记住,那

    个姓冯的可不是个糊涂蛋。”

    贾仁义前脚刚走,娟娟领着雯雯进来。

    “贾书记走了,您可不能走啊。总得照顾照顾生意不是?”娟娟把雯雯推在前面,“玲玲,

    新来的。”

    王秉义人长得精瘦精瘦的,却天生好色。据说,个子只有一米七,那东西却有一米八。

    当然那是他的那些手下调侃他的,其实最多也就十八厘米长吧,可那也真的不短了。看守所

    上上下下称王所长为看守一号,意思是论那东西,他是冠军。

    王秉义本来就没有想走的意思,再听娟娟说是新来的,便一把把雯雯拉起怀里。

    “哈哈,大事办完了,是该轻松轻松啦。”

    “赚不少钱吧?我要是卖力点儿,小费?”雯雯贴在王秉义身上,上身扭动着。

    “小费不会少的,就看你怎么卖了。”王秉义放肆地搂紧雯雯。

    “当然是分段卖啦。先要哪一段?”

    “真是新来的,是叫玲玲吧?”王秉义觉得这个玲玲说话太有趣了。“我喜欢先来上段。”

    “上段很贵的。”雯雯已经脱得只剩内衣了。“一分钟一百。”一边吃吃地笑。

    “那中段是不是便宜一点?”王秉义往沙发上一躺,大叉着腿,看着雯雯解胸罩的扣子。

    “咱先不说中段,万一上段你就吐了,中段再便宜你也要不了不是?”雯雯蹲下,给王秉

    义解开裤带。

    “那咱说好,三段一起要打折卖。咋样?”

    “小费另算,不打折的。”雯雯把王秉义那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用食指在那头上夸张地

    点了一下,“成交!”

    雯雯的口技那真是一流的,至少王秉义这样认为。金莲足浴的姑娘们,他王秉义可以说

    都上过,但评价是一般,太一般。吹箫吹箫,功夫应该在嘴上才对。可那些姑娘都是用手在

    那捋,在那勒,嘴唇动动做样子,反正只要弄得你出来,怎么省劲怎么干。玲玲就不是这样,

    她基本上就是双脱手,两片嘴唇像章鱼的吸盘,始终裹住你,上上下下地滑动。尖尖的指甲

    在你小肚子上,在草丛中,轻轻地拨拉,酥痒酥痒的,别提多享受了。那舌尖吧,发现你硬

    了,就游动到下面,舔你的蛋蛋,发现你有点软了,再回到上边,舔你的沟沟。王秉义都反

    反复复享受好几回了,心中的欲念一点一点地提升,直到他迫不及待地推开雯雯,眼睛直勾

    勾地看着她,“玲玲,中段中段,”不由分说地把雯雯抱起,扔进沙发。

    “等等,要戴帽子的。”雯雯喊。

    “去你的吧,老子不怕。”话音刚落,王秉义就挤了进去。温热松软,就像大冷天一头钻

    进暖暖的被窝一样,中段与上段又是大不同。

    王秉义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雯雯猫一样地一声轻一声重地叫。

    王秉义忘乎所以地冲击起来。雯雯猫叫春似地一声高一声低地吼。

    王秉义不顾一切地奔突起来。雯雯上气不接下气似地一声粗一声细地喊。

    “都,都给,给了你吧……我,我什,什么也不要了……,饶,饶了我吧。”

    纵然王秉义玩女人的功夫再高也经受不住雯雯的这般叫床,说时迟那时快,王秉义没能

    忍住,一泻千里,喷涌而出。他喘着粗气,重重地倒在雯雯的身上。感受到的是从来没有过

    的舒服。

    “不能打折喽?”过了一会儿,雯雯笑嘻嘻地说。

    “不打折。”王秉义觉得很满足。 听到周渔英自杀的消息,邹小兰就如晴天里遭遇一声霹雳,吓得瘫在地上,半天

    站不起来。几天前,她还被允许和丈夫在看守所见过一面,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邹小兰不是当地人,周渔英前妻生病死了以后,留下了一对上小学的双胞胎女儿。

    周渔英那时刚提拔当上副行长,既没时间也没耐心侍弄两个女儿。见原先那个钟点工

    小兰挺机灵挺勤快,和两个女儿又玩得来,就留下她做了小保姆。这周渔英那时正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一下子身边没了个女人,哪里熬得过来?再加上小兰有心,

    没用多大劲儿,俩人就睡在一起了。为了结婚,邹小兰就瞒了年龄,弄张假身份证。

    她怕夜长梦多,怕万一以后周渔英玩腻了会把她一脚踢开。其实她压根儿就不比他女

    儿大几岁,和周渔英站一起,不认识的多半以为是父女俩。邹小兰文化不高,但脾气

    随和,周渔英那两个宝贝女儿,月月和星星,都不排斥她。月月和星星都像她们的妈

    妈,能歌善舞,聪明活泼。除了学习,业余还参加艺术体操训练班。邹小兰和他们的

    爸爸去看过一次,那是姐妹俩表演绳操。邹小兰描绘说,那腰弯得像石桥,手臂舞得

    像柳条,大腿叉得高得像树梢,说完笑得嘎嘎的。月月对星星说,看小兰阿姨,真是

    没文化,还自以为得意呢?

    这周渔英一出事,平时只知道撒娇,只知道疯玩的小兰一下子就没了主意。以前

    隔三差五上门送东西的一个个都再也不来了不说,小兰打电话去不是没人就是不接。

    贾仁义是唯一接她电话的,但也是敷衍几句,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邹小兰万般无奈,对周渔英的两个女儿月月和星星说,咱把东西收拾收拾回老家

    吧。三个女人哭成一团。

    恰在此时,贾仁义竟不请自到地出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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