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想了,你来操我啊!」(6/8)
不过是一个短暂的离别。但是,对於快乐中的爱人来说,离别总是伤感。就在离
别的前夜,我们到离学校不远的温泉去耍。那是个国家级的温泉度假胜地。每到
周日晚上,人挺多,而且还有文艺表演。人可以站在温泉池里,一边泡,一边欣
赏节目。我和静就在水里,我背着她,津津有味地看。不时还亲吻一个,我就笑
静胆子大。不一会,有个节目需要观众互动,需要情侣,还有奖励呢。我就怂恿
静和我一起去。静先不肯,我就激将她,刚才胆子那么大,在大庭广众之下,你
就是胆小鬼了哈。静果然中计了。我和静,还有几对情侣就到台子上,节目是地
上放一些小物件,男人就背着一个小背篓,女人就用脚趾夹着那些小物件,扔到
男人那小背篓里去,谁仍得最多谁就赢。游戏很简单,可是当我看到其他几对情
侣中的男人的眼光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他们的眼睛时不时往静的下身瞟。我
才发现,因为静穿了一个相对小一号的泳衣,其他几个女人的泳衣有个小小的裙
摆,但静的却偏偏没有。更要命的是静的阴阜高耸。吸引着几百个观众的目光,
还有那逼逼中间的凹槽,也历历在目。我的神啊!静浑然不觉,还努力用脚趾夹
着那些小东西,抬腿往我的背篓里扔,每一次抬腿,不管丢进去或者没进,都爆
发出一阵掌声。我心里那个急啊,这些男人的掌声,哪里是给予这个游戏的嘛,
分明是给予静的。因为我已经分明看到静的一边阴唇全然露出到泳衣之外了。
好不容易等到游戏完毕,那些男人因为分心,和自己的女朋友配合不默契。
我们拔得头筹。终於那个啰嗦的主持人颁奖完毕。底下的观众居然喊出,再来一
个!晕死。我连忙连拉带拽地把静扶下台。然后离开那个大的温泉池。到了一个
偏僻的池子里,那里有种鱼儿,会来啄食我们的身体。静就痒得轻笑起来,我心
情不好,也不动。静就感觉出来,说,光,怎么了?不就是个暂时的离开嘛!我
在老家等你。暑假都是我们的!然后静就俯身过来,和我抱在一起。我就在她耳
边说,你的逼都被大家看光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我没看清静的脸色。但是我可
以感觉到静害羞了,突然又很冲动地抱着我说:他们只能看看,光,只有你,能
……日我。
四周很静,灯光也暗淡朦胧。鱼儿在我们的动作中,也吓得不敢前来打扰,
我的鸡巴在水下傲然挺立。静正对着我,把泳裤轻轻往大腿方向翻起。我的鸡巴
就顺着大腿根,插进了静的逼。以前看到过A片,里面有在水下做爱的情节。可
是真正实行起来,难度还是颇大。我们只有静静地插着。让鸡巴在逼逼深处磨。
要大幅度地抽插,很费力。最后我让静露出水面,把屁股翘向我,狠狠抽插百次,
然后射进去……
经过那么一折腾,晚上很晚回家。第二天静起来晚了,回家的日子再次推迟
一天,而我要上课。当我还在课堂上讲课的时候,静的短信到了:我一个人在寝
室里好无聊啊!亲爱的,我好无聊啊,借你的QQ上哈网呢。
……
第十八章
今天在群聊里,大灰狼兄,说到关於伤害。我说,在情人和老婆之间,做不
到左右逢源。伤害在所难免。灰狼兄说:无意和蓄意,区别就大了。无意的伤害,
终得谅解。善良,是一个男人的底线。我想了想,我算是善良的了。但那些伤害,
绝对是无意的,却也实实在在发生了。亲,你们原谅我么?
如果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告诉静,我的扣扣密码。但是那会我就不假思索
地告诉了静。当我把上午的课上完,吹着欢快的呼哨,回到寝室的时候,我没有
看到静,寝室里一片空寂。电脑还开着,我的Q聊天页面兀自停在萤幕上。我看
到那是我的记录,和丽的。
亲亲老婆:你和静怎么样了?
我:还不是那样。电话联系倒是经常的。
亲亲老婆:我看到你那个手机好像换了,你哪来的钱?
我:静送给我的。
亲亲老婆:她是个富婆,这点钱没什么。你觉得她漂亮还是我漂亮啊?
我:当然是我老婆漂亮。
亲亲老婆:那你是爱她多些,还是爱我多些呢?
我:当然是你撒,你永远在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亲亲老婆:你学校效益怎么样?
我:不行了。想回去了。
亲亲老婆:坚决不回去。人要往高处走的。
我:那怎么办?
亲亲老婆:听说静有个亲戚是县教育局的,让她给你想想办法撒?
我:好的,再说吧。
……
桌上有张草稿纸。上面有几行娟秀的字,一看就知道是静的笔迹:光,我走
了。从看到这个记录开始,我的眼泪就没停过。没想到你们如此恶毒。我真是瞎
了眼,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要知道,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可
是,你却利用我爱你这点,想的却是捞好处。你真让我寒心!到此为止吧!你真
他妈的是个可怜又可恨的家伙!去死!
我拿出手机,推开滑盖:「I巧克力YOU」,还是那个黏黏的女声,可是
这时候更像一个辛辣的讽刺。我拨打静的电话,关机。我怔怔地看着桌子上的那
个纸条,我的腿微微打颤。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每一个字幻化为一句嘲笑的声
音:小人!小人!小人!可耻!可耻!可耻!
我多么想跪在静的面前。然后让她狠狠给我两耳光,再踏上一只脚。我突然
清醒,也许,静还没走远。我一定要把她留在我的身边,一定要让她亲耳听到我
真诚的忏悔。我给了自己响亮的几记耳光,然后冲出了寝室,往通向我们家乡的
那个车站跑去。附近有几个熟识的村民在路上走着。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询问,有
没有一个长发的很苗条的姑娘经过。他们说,好像过去一个摩托,摩托的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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