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里还有你的精液呢。当时我就想,让他尝尝你精液的滋味, 算是对你的奖赏吧(6/8)
至教初中。我曾经教过的一个教师子女,连一篇课文都读不通,后来居然出来教
语文,实在是丢脸!
韩寒说的没错,但是却真的不能用到我的头上。要知道,在上个世纪90年
代初期的乡镇中学,其师资是多么的寒碜,而那时候的大学却还能真正称得上是
大学,实在是天之骄子的殿堂,一般的农家子弟,何以能蟾宫折桂呢?如今的教
育不公平依然盛行,而那时候却更加突出,我们学校每年能考上各级大学本科专
科的寥寥无几,有时候甚至是打光脚板。我第一年考试是班上的第一名,可也不
过是一个专科学校。而且更加打击人的是,我却没有被录取。多年以后我才去知
道是招生办投档的时候出了差错!第二年我复读,考试超过本科线10多分,可
是居然鬼使神差地被地方上的师范专科录取了。当然,我还是最终去入学了,因
为毕竟当时跳出「农门」也算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了。
命运总是对幸运者锦上添花,而往往对倒楣者踩上一脚。我在大学里,以班
上第一名的身份出现。那时候,在我们大学混有两条路,第一是当学生干部,据
说可以在分配的时候直接分到其他部门(这也算是教育行业的悲哀,一个以教育
为主的大学在分配自己的学生到非教育部门去作为对学子的奖赏,也许只有在中
国算一个奇观吧!)第二是学习成绩要十分拔尖,可以保送专升本。而我因为衣
着寒碜,社交能力欠缺,学生干部就不指望了,但我可以努力学习啊!我就发奋
学习,把大家用在泡妞,看录影,打麻将的时间,都用在了专业上。图书馆是常
去的地方。大学三年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我的学习成绩始终是班上的第一名。
但是当我们快毕业的时候,最后一次考试,我居然考到第三,前两名的同学是以
前在班上中等的成绩。大家都知道,我是被黑了——因为那两个同学就是本校老
师的子女。而保送专升本的名额只有两个。那个心寒啊,我突然觉得万念俱灰,
然后开始和班上的调皮捣蛋的学生一起旷课,看录影,打麻将。对了,那半年我
学会了打麻将,这个玩意让我今后许多年都欲罢不能,而正是因为它,让我的人
生命途增加了许多不和谐的音符。
幸运的是,我们毕业的那年,国家还包分配。大专毕业生的档案被放回到本
地的教育局。可是分到哪里去,教育局的说了算。我们家族里没有一个在教育局
里有丝毫关系。各位狼友,你们大概也知道,越是在小的地方,越是要靠关系说
话。而能力算个屁!今年的所谓「拼爹」实在是个地道的中国造,很形象也很无
奈。我的爸爸不是李刚也不是李双江,我在教育局去说我爹是农民,谁也不理的。
最后把我分到我小学读书时候那个山旮旯去了。正如前文所说的,教书,打牌,
大概都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男人所不屑的吧?但我那时候还有一个唯一称得上
有意义的事情——自考本科,因为在大学里,就该我升本的,但是被无间道了。
我不是想通过自考去获得提升,我只是想通过自考去拿回我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
可是在那个乡村的小学校,专科都是凤毛翎角,更何况是本科呢?而我桀骜不驯
的性格是学校领导所不容的,处处与我为敌。教的最烂的班级,住的最烂的寝室。
更过分的是,当时教育局为了鼓励乡村老师进修,责成学校拿出政策来奖励老师。
说凡事由中专升为大学专科的奖励700块,专科升为本科的奖励800块(那
会领导估计没想到我会去考本科),但是当他听说我已经考完本科的所有科目,
正准备论文答辩的时候,突然召集一个会议说取消专科升为本科的奖励,原因居
然是说,咱们的庙子太小,容不下本科那样的大菩萨!可是当真有镇上高中想调
我去教高中的时候,校长却推三阻四,最后请客吃饭送了几百块的红包才签字放
人。
但是调入镇高中,境遇也一点没有好起来。老婆怀孕生孩子,借钱买房子,
我的工资不过700块。贫贱夫妻百事哀,说得一点都没错。所以到现在,我还
是非常体谅妻子的那些常人不能忍受的事情。因为我深知,那时候我们的苦处。
记得有一年的春节刚过,姨姐俩口要出门打工,临走前到我们家歇脚,老婆问我,
明天姐姐出远门了,送多少钱呢?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吧,那时候我看到有个故
事说的是,送人送16块8毛8分,意思是一路发发。也许老婆无意间听我说起
过这个故事。第二天早晨,在车站,我亲眼看到,老婆捏着一大把零票,塞给她
的姐姐。她姐姐居然也接了。在回家的路上,我问老婆,你送多少钱给你姐姐呢?
她说:16块8,8分实在找不齐了。你工资还要等几天才发,家里总共就几十
块了啊。我就抱着她,喃喃说,老婆你受苦了。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老婆,我
以后绝对不让你受苦了。你若不弃,我定不离。
所以我想了许多办法,我叫老婆去学理发。然后再学校里开了个理发店,每
当我没课的时候,我就到店子里去,帮老婆打下手,给学生洗头,或者烧水啥的。
然后我又开了一个书店,卖教辅资料,还连带租书给学生看,后来发展到卖文具
和各种体育用具,反正什么赚钱卖什么。两年下来,倒也赚了一些,直到琼回来。
即便是在城里开店子,卖美容产品的时候,我也利用周末的时候,为顾客送货。
记得有一次是下雪天,我一只手拿着美容产品,一手扶自行车的龙头,在大街上
摔了嘴啃泥。后面的事情前文已有所记叙,此处不再赘述。我只想说,即便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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