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还记得我的好处。呵呵(2/8)
密。
是夸我好看。」
刘鑫楞了楞，「得，得。你的绝招真厉害，简直要吓死我了！呵呵……」
动作，好象……好象撩了撩我的头发。记不清了。」
萧雪心神一荡，所有的后悔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满
见刘鑫笑得不大自然，萧雪说笑的心情不由就淡了。她并不喜欢那样的说话
眼神，又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只得咬牙挥了挥拳头，恨恨地说：
「原来师妹大人竟是呆头鹅王国里的公主，失敬啊失敬。」
停留几秒，抛弃自己所有的一切。而它的每个部分，每个细节，每点光，每种色，
「人家是怕他记不得高中的功课了嘛，嘻嘻……」
这么激动？萧雪有些诧异，也有些担心，便抬头追问道：「妈，怎么了？有什么
降的份儿。难道你忘了吗？」
凌尘却轻轻站起身，笑道：「你别问了，你师哥明天一定会跟你联系的。呵
用户信息忽然就跳了出来，示威似地横在中间。
方式，假如不是刚才莫名其妙地想让刘鑫知道自己也有妖媚的一面，她绝对不会
「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晃晃悠悠地出现在网上。但，一分钟过去了，他不说话；三分钟过去了，他还是
度都有所不同，我是里面最聪明漂亮的那只，天鹅。」
她的生日的。以前他不是一直都记得的吗？去年还送了这个摄像头给她。想到这
萧雪心中的诧异转眼就被难以抑制的兴奋冲得无影无踪。
「你……」
厉害了。你的绝招不就是装疯卖傻扮泼妇嘛。每次你用到这招，我都只有举手投
欢你啊。」
刘鑫这么说着，温柔的眼神直穿而入，射进萧雪心里。
「早晚有一天叫你知道我的厉害。臭师哥，你等着吧。」
刘鑫一反常态锋芒尽敛的回答让萧雪有些不大适应，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笑
萧雪不知道是否该把自己的诧异说出来，只得先回答凌尘的问题。「没什么
和刘鑫针锋相对的欲望。然而，莫名其妙的怀疑却从另一个角度辗转而至，继续
见他就穿这件衣服，问他好不好，他说好，还说我真乖。」
萧雪这才放下心来，重新低了头，轻声说道：「也没做什么。他进来叫我换
「你觉得你师哥有必要骗你吗？」
将永远留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时刻，她甚至愿意拿生命去交换，愿意为了能让它多
见凌尘点了点头，沉吟着不肯出声，萧雪益发担心起来。「妈，到底怎么回
些什么？说给妈听听。」
闪地跳出来，象是打算一直这么闪下去，闪到萧雪头晕眼花为止。
只用恍若隔世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她，象是在等她亲口说出那些妈妈说出过的秘
也不知过了多久，音箱里终于传来刘鑫小心翼翼的问候。「小雪？你怎么了？
呵……妈要去冲凉，你也去吧。」
事？」
凌尘却轻描淡写顺理成章地答道：「帮你好好分析一下你师哥到底是不是喜
「你乱说，我什么时候扮泼妇了？告诉你吧，我真正的绝招是撒娇发嗲扮可
「我怎么知道。反正他经常不说实话。每次问他作业，他还总说我笨呢。」
萧雪犹豫了一阵，到底还是忍住羞涩，呻吟一般地答道：「说……我说以后
「你又讽刺我？」
了衣服给他看，我不敢对他生气，就换上了。他看见的时候好象很吃惊，然后就
凌尘跟着笑了一阵，停了停，忽然就问：「对了，你和师哥在房间里都做了
刘鑫的语气也轻松了许多。「那你干吗动也不动？扮呆头鹅吗？害我以为网
羞热，乍烈的心跳，也都渐渐遥远如天边的流云。她也不敢动，她害怕自己的任
里，萧雪掐掐大腿，算是对自己聊施惩戒。
脸上紧张的神色，心立刻就软了，便低头笑笑，轻声答道：「没有，早就不生气
「哪里哪里。这么漂亮的天鹅，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讽刺。」
了。」
脸的羞涩和喜悦。「没……没想什么，我……我在扮呆头鹅。」
如果师哥真的也喜欢自己，为什么在知道了自己的心事之后，还是只肯说些
「别的什么也没说？」
「他的表情呢？记得吗？」
萦绕在她脑海，让她无法认真体味这种期待已久的幸福。
难道这就是两情相悦的滋味吗？萧雪的心跳忽然又剧烈起来，转眼就淹没了
第二天，萧雪强忍着按下那个熟悉号码的冲动，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刘鑫才
用那种方式来提醒他自己的生日即将来临。其实她又何必提醒，刘鑫一定会记得
不说话；十分钟又过去了，他依然没有说话，甚至还突然消失了一阵，才又闪啊
以及可能有的每段声音，每丝动作，都值得她用一生来回忆。假如她竟然没能全
还在生我的气？」
说完，便转身出了门，快步走下楼去。
若即若离不咸不淡的话？这些话固然可以是对恋人说的，但对师妹说似乎也没什
恨不得把他抓下荧幕，咬进嘴里。
萧雪轻声骂着，心里一阵甜蜜，一阵酸楚，到底还是无法继续忍受等待的煎
雪硬着手指，打开对话框，让滑鼠在那个瞪眼张飞的丑陋头像上来来回回地绕着，
路有问题，正打算关掉它呢。」
何动作，都可能招致这个美好时刻的一去不返。这个她盼望了许久的时刻，这个
感觉到刘鑫话中淡淡的调侃，萧雪忍不住叫了一声，抬头看见他温和宽厚的
怜。没见识过吧？要不要现在就让见识一下？」
萧雪这才想起自己今天应该先做出气恼的样子才对，正犹豫间，注意到刘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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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吗？」
道：「笨师哥，你也有这么笨的时候啊。嘻嘻……呆头鹅是总称，每只鹅呆的程
做得了的弱智问题问你师哥。说不定他早就发觉了呢。」
熬，不得不抖动滑鼠，按下了视频申请。
凌尘轻轻抚弄着萧雪的肩膀，揶揄道：「你本来就是笨啊。老是拿那些自己
在那样的眼神笼罩下，萧雪全身凝固了一般，半天都不能动一动，连乍起的
不信你能一直不开口。反正我已经等了一夜一天，也不怕多等这几分钟。萧
凌尘半天没有出声，放在萧雪肩膀上的手似乎又在微微颤抖。
就算这不能代表师哥喜欢我，但也绝对不会代表他不喜欢我啊。妈妈为什么
凌尘胳膊一晃，很快又停住。「没……没什么。你师哥当时有什么动作？」
部记住它们，等待她的，也必将是萦绕一生的懊悔。
上就要过生日了，您打算送什么礼物来呀？」
「小雪？怎么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萧雪一边说，一边就拈起兰花指，抛出一个大大的媚眼儿。「大人，奴家马
刘鑫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完全没有了调侃的味道。
刘鑫装模作样地躲了躲，越发嬉皮笑脸起来。「不用等了。我已经知道你的
好一阵儿，刘鑫从容安静得有些异常的脸总算跳进了荧幕，却还是不说话，
萧雪心中一凛，顾不得凌尘是否会发现自己脸上未褪的潮红，仰头反问道：
「可恶的家伙！来了又不说话，你想死啊！」
「很古怪的表情。说不清楚。」
「哦。这只呆头鹅还挺漂亮的，看上去也不是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