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想让我现在就泄气 啊?老子还没强奸你呢?日(5/5)
声叫道:「森哥,森哥?嘻嘻……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急成这样了。我这不
是来了嘛。不要脸的话我们就一起不要脸好了。如果你还不满意,那我连屁股也
不要了,行不?」
萧森忍了一阵,到底还是笑了。「妈的,你个浪货,老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嘻嘻……我还以为这次要玩强奸游戏呢。谁知道你这么不配合。」
萧森心中一动。「配合配合。我还等着你先强奸我呢。嘿嘿……」
甄琰看了他几眼,没再说话,而是咬牙切齿,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单手揪
住萧森的领口,牵狗一般地拉他上楼。
萧森半推半就地跟在她后面,视线从她的长发,迅速滑过她轻软的腰肢,停
在那两片忽然变得异常庞大的屁股上。即使屁股很快又再沉在暗影里,他的视线
也不忍轻易移开。
一进房间,甄琰就迅速把他揪到面前,推到床边,推倒在床上,然后看着他
的眼睛,说道:「今天你倒老实。是不是怕我绑你啊?」
萧森沉吟了一阵,犹疑地答道:「还是绑吧。不然我肯定会乱动,就没味道
了。」
甄琰点点头,看了看床尾。「这张床真破,系绳子的地方都没有。」
「下面轮脚可以系。笨……」
萧森低声反驳道。
甄琰闻言,立刻一脸怒气地跳上床,骑在他身上,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你
吃饱了不是?敢跟老娘这么说话?我自己难道会看不出来吗?用得着你多嘴?老
娘不过是嫌那样绑不紧罢了。哼哼!」
萧森脸上吃痛,肚子吃瘪,心里却还是为甄琰装腔作势的恶毒感到好笑。但
他不敢露出笑容,只能尽量用恭谨的语气,小心谨慎地说:「是是,是我不对。
我的床也不对。早知道您老会来,我就该买个四角能挂铁链的大铁床。」
第二个耳光还是狠狠地打上了另半边脸。「我不是您老,要叫女主人。哼哼!」
「是是,女主人。要不,女主人您还是凑合着绑绑?松一点就松一点吧。」
「你想得倒美,绑松点儿?万一你挣脱了怎么办?是我强奸你还是你强奸我
啊?哼哼!」
甄琰咬牙切齿地说着,几丝笑意隐约浮现在嘴角,转眼就又不见了。「绳子
呢?准备好了没有?」
「有有。在衣柜顶上。」
甄琰直跪起来,两条纤细的腿异常有力地夹着那只略嫌肥大的肚子,抬手欲
打。「要叫女主人!每句话都要叫!」
「是是,女主人。够不着的话,您就拉这个床头柜过去。也是有轮脚的。」
萧森益发恭谨地说,直到甄琰跳下床,拖着床头柜过去,才悄悄喘了几口粗
气。
也只有在甄琰面前,他才能轻松展现出真实自己的另一面。看到甄琰开始逐
个绑住自己的手脚,萧森多少有些得意地想。命运还真是待他不薄。在美丽而冷
感的凌尘,唯爱而专情的安昭,被动而顺从的袁小茵之后,又把刁钻而伶俐的甄
琰主动送上门来,让他终于能够找到一个绝妙的发泄途径,不再需要无限制地压
抑那个或粗俗或卑贱的自己。虽然他并不认为这个自己比师生妻女面前斯文有礼
的那个自己更真实。但如果让他整年都维持那种形象,他也不可能会感到快乐。
如果说儒雅清高是他的理想,那么粗俗卑贱就是他的本能。他融合不了它们,他
也不想摈弃其中任何一个。缺少了哪一个,都不能组成现在这样能上能下能附庸
风雅也能随心从俗的萧森。他对自己一向可都是非常满意的。
只可惜她就要到美国去了。想要再找一个象甄琰这样能和自己如此契合的女
人,而且还得是漂亮女人,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当初试探和培养甄琰,可实在
费了他不少工夫。有没有可能想办法留住她呢?萧森这么想着,看向甄琰的眼神
似乎也带上了几丝温情。
甄琰将他绑好,扯成一个「太」字,回身看到他的眼神,不由也是一楞。
「你在看什么?哼!」
萧森只得收敛起思绪,耸耸阳具,促狭地说:「没,没。女主人,您打算怎
么强奸我啊?」
甄琰用憎恶的表情看了看,随即抬起头,唾道:「切!强奸你还用得打算。
总之让你舒服不了就是。」
说完,伸手轻轻拨弄了两把,转身下床,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
「女主人,您忘了关门上锁。」
「怕什么,还早呢,这时候你老婆女儿怎么可能回家?」
「还是小心点好,女主人。万一……」
「好好。就你这个老东西想得周到。哼哼!」
甄琰没好气地打断他,走去闩了门,动作也自然而然地加快了速度,转眼就
赤裸着侧躺在萧森身旁。
随着甄琰蜻蜓点水般的轻抚,萧森忍不住呻吟连声。
然而,甄琰却迟迟不肯下什么狠手,一味抚弄挑逗着,从胸口,到小腹,到
阳具,到大腿小腿脚踝脚掌,又转回来,一直升到肩头,升到脖子,升到他耳朵
后面的软肉。萧森吃痒,猛地摆了几下头,作势欲咬,甄琰却立刻缩了手,吃吃
地笑着,忽然又揪住他的耳朵,将整颗脑袋拎得悬在半空。萧森「啊」地轻叫一
声,全身的肌肉也都绷了起来。
「你想造反吗?你以为你是李自成啊?」
「我不是!我是你的奴隶,永生永世永远不变的奴隶。女主人。」
「这还差不多,嘻嘻……」
不待萧森有丝毫准备,甄琰已经俯身下去,死死咬住了他的胳膊。另外那只
手也迅速拧在乳头上,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哧啦声。
萧森强行忍住叫喊的欲望。他不想让自己错失了体味快感的最好时机。此时,
它们正迅速冲进他的胸口和脑袋,象三枚粗大的铁钉,轻易就穿越了经年不化的
冻土,穿进下面悠远而温润的回忆,牢牢镶嵌在那一片混杂万端的细腻之中。于
是,整张床渐渐开始下沉,以一种坚稳异常的恒定速度,将他陷向那个从来都不
曾到达过的深渊。
在风一般的轻抚承接引领下,疼痛的快感已经将所有的土壳,全都戳成了筛
子。
萧森越来越期盼那摧枯拉朽的最后一击了。他抬头睁眼,看着甄琰,脸上露
出乞求的神色。
甄琰停下动作,笑了笑。「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女主人。」
「以后是不是我说什么都要听?」
恍惚之中,萧森本能地迟疑了片刻,还是答道:「是,女主人。」
「帮不帮我搞定答辩的事?」
萧森脸上神色一变,没有说话。
「那好,我走了。你自己爽吧。」
甄琰站起身,做出要走的样子,眼睛却依然停在他脸上,象是知道他一定会
暂时屈服。
铁钉正在一点点消失,冻土也正在一点点重新凝结。萧森不由害怕起来,无
奈地说道:「我答应还不行吗?你这个浪货,快让老子好好爽爽。」
甄琰得意地笑笑,回身重新趴下,双手分别抓住他的大腿和乳头,使劲掐拧
着,牙齿同时落在阳具周围毛茸茸的草丛间,细密而周详地咬啮起来。
萧森转眼又再呻吟连声。除了恍惚而快乐地下沉之外,他几乎已经忘记了一
切。全身所有的感觉,也正被一点点吸进甄琰嘴里。
那个诱惑了他许久的深渊,却依然遥远如恒。
不知过了多久,萧森总算恢复了一点神志,勉强睁开眼睛,却正看见甄琰正
上下吞吐着他的阳具,心中一惊,连忙喝阻道:「你干什么?想让我现在就泄气
啊?老子还没强奸你呢?日……」
甄琰脸色一抖,动作随即停顿下来,悻悻地坐直了,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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