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一次次经历性爱冒险,在公园、在我办公室、 在操场上,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3/5)

    的小屋里,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天。终于,他们有一天拥抱在一起接吻了,而且,

    由于夏天穿的很少,W在自己家里又穿的有点休闲,小刚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乳

    房,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

    W说,接下来小刚的手忙脚乱和不知所措让她觉得有点好玩,也有点心疼他,

    毕竟她已经经历了很多,而小刚看起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伙子。半推半就

    之间,她让小刚进入了她的身体,而小伙子的第一次做爱几乎没怎么抽动,就一

    泄如注了。

    完事后,W突然想到了我,想到了她和我这几年的经历,神情就有些戚戚。

    她默默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再不肯说话。小刚以为他的卤莽伤害了W,就一个

    劲儿地道歉,说他很爱她,看到她实在忍不住云云。W没多说什么,只是叹气,

    最后,她让小刚先回去,她说她想自己静一静。

    小刚走后,W躺在床上默默地流了一夜的眼泪。她告诉我,这一夜,她想了

    很多,也想了很长时间,但总是无法真正弄清楚到底应该怎样处理我和她、她和

    他之间的关系。应该说,W是个爱情主义者,她希望她的爱人是可以和她结婚并

    白头偕老的人。当现实中人们越来越多地追求功利,甚至不惜以爱情和青春为代

    价去博取金钱、功名、地位以及任何可以得到的既得利益的时候,她仍然坚持为

    了爱情和自己爱着的人可以牺牲一切的信念。但是,现实似乎嘲弄了这个对爱情

    有着坚定追求的姑娘,使她不得不在爱情和婚姻之间做出选择。

    W说:“我觉得我还是个很俗气的人,我也无法摆脱现实的羁绊,我必须像

    所有人一样,按照正常的生活轨迹结婚、成家、生子最后老去。爱情是个美丽的

    梦,但梦想很多是不能实现的。我爱的男人并不想娶我,或者不能娶我,但我的

    生活还要继续,我就必须接受现实。而且,这事对小刚来说也是很不公平的,他

    一直把我看得很高,而实际上,从传统意义上说,我已经是个很坏的女人了。”

    寒假开始,我没让家里来人接我,反而开着自己的悍马吉普送雯雯师姐回家。

    雯雯师姐知道我高中毕业之前就有了驾照和车,连声赞叹,那个骄傲啊,真不用

    提了!中午我还在她家里吃了一顿饭。临别,她竟当着家人的面低下头在我唇上

    轻轻一吻!——这等于向她的家人宣告我们的关系了。我真幸福!

    回到深圳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我把车开进大门,却发现除了值班的保镖

    赵哥之外竟然没一个人来迎接我,不禁心里有气。待我从车库出来,手里挽着大

    包小包的行李,也只有两个新来的佣人帮我提。

    一直来到大厅,才见到管家老陈,他对我说:“少爷,老爷请你过去。”

    父亲一直常驻在香港,一年难得回来几次,我听到父亲回来,立马把手里的

    东西丢下,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梯。虽然这座别墅名义上是我的,但顶楼的主人

    房始终空着,那是我父母的房间,而我作为独生子,也只能占据三楼一间同样面

    积的房间。老陈和其他佣人的房间都在一楼,二楼是客房。在经过二楼的时候,

    我发现二楼有个房间亮着灯,问:“谁在哪里?”

    老陈岔开话题:“少爷,老爷等你很久了,请你快点。”

    我也不多想,来到四楼的主人房,敲门没人回应,又转过身去了另一边的书

    房。父亲就在里面。他躺在大班椅上,对着落地大窗,一言不发。一直以来,父

    亲都给我一种干练精明的形象,虽然他和母亲不能长期陪伴在我身边,但他从来

    都是我身后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他不但给我衣食无忧的生活,还无时无刻在繁

    忙的工作中抽时间来关心我的学习,而更加难得的是,他总是身体力行地向我传

    授着生存的哲学,褪尽了我身上富家子弟的骄傲、奢侈和嚣张,代之以务实、朴

    素和平易近人的风格。但一直到现在,血红的夕阳映在他的脸上,仿佛让他脸上

    的皱纹突然加深了很多,我才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父亲也老了。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说:“嗯,你回来了。”

    我回答:“我刚回来。爸爸你怎么也回来了,公司的事情不忙吗?”

    他笑笑,说:“人都不是铁打的,爸爸老了,忙了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一段

    时间了。”见我不回答,他挥手让老陈离开,又对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在云南

    建的那些希望小学和希望中学吧?我放了两个星期的假,到云南去了一趟。”

    我模棱两可地说:“是的,我还记得爸爸你说过要多帮助别人。”

    他点点头,说:“很好,我要你照顾一个人。你长大了,也该学学照顾别人

    了。”

    我不解,心想:“父亲要我照顾什么人?他说的对,一直以来都是受别人的

    照顾,现在该学学照顾别人了。”

    他见我久久不回答,按下书桌上的按钮,对老陈说:“带她来吧。”又转过

    来对我说:“爸爸在云南考察我们投资建的学校的时候遇到一个人,她是我们希

    望中学的学生,品学兼优,可是家里太穷没办法让她上高中,我想来想去,还是

    决定把她带到深圳来,我们在深圳有六所私立高中,让她选择一间吧。她昨天才

    来,什么都不懂。”

    我低声表示异议:“爸爸,为什么不直接在当地供她上学呢?”

    他解释说:“你不明白,当地人对女孩的那种歧视。她家里她最大,还有两

    个妹妹一个弟弟,她能读到初中毕业还多亏了校长作了不少工作呢。我把她接到

    这里来,也没跟她家里说读书,只是说到深圳分公司见习,不然还真没办法带她

    出来。而且我已经……”

    敲门声打断了父亲的话,他回应一声:“请进来。”

    只见老陈陪着一位少女出现在书房门口。她体态苗条,白肤似雪,黑发如云,

    身穿着一袭拖地的纯白色公主裙,上面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珍珠,头上戴着一个

    银色的发圈,这种让人窒息的美丽就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

    父亲赞叹说:“小倩你真漂亮,像个小公主。”

    然而,白雪公主的完美形象在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轰然倒塌——她既没有款

    款前行,也没有低低细语,而是大大咧咧地跨出一步,踩在自己的裙边上,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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