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搞的时候从来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叫床(6/8)
开,而且只剩了半条,小腿部分全被扯掉了。而右腿部分却基本完好。
仔细观察,裆部的碎布片上可以看到斑斑点点暗红的血渍和一些可疑的不明
污渍。
看到这些,萧副主任默默地咬住嘴唇,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两颗豆大的泪珠
无声无息地掉落了下来。
我出于职业习惯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小邵的军装,上衣的两个肩头都没有任
何血迹,军衣和军裤也都没有其他中弹的痕迹。
根据这些情况基本可以判断出当时的情形。
小邵同志是战斗中肩部中弹负伤。由于是贯通伤,很可能因为流血过多,当
场昏迷了过去。战斗到最后时刻,土匪们冲上来的时候,最后活着的女兵举枪自
戕时,大家肯定都以为她已经牺牲了。
当土匪们冲上来后,发现女兵们都已倒在血泊中,而且多数都是头部中弹、
自戕而死,肯定是气极败坏、恼羞成怒,于是毫无人性地把所有遇害女兵的衣服
都扒了个精光,割乳戳阴,肆无忌惮地肆意糟蹋。
我们在遗体检查当中,已经发现有多位自戕女兵甚至曾被奸尸。
在这个暴虐的过程中,他们大概发现有个别女兵还没有断气,于是兽性发作,
对她们进行了残暴的轮奸,直至她们咽下最后一口气。
小邵肯定是她们当中的一个。不过,她受的并不是致命伤。最大的可能是,
土匪在施暴时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在糟蹋了她的身体之后,把她掳走了。
萧副主任和在场的几个女同志肯定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们把军区文工团遇害人员的遗体运回了军部,最后给军部的报告结论是:
军区文工团小分队二十一人,七男十三女遇难,邵妮同志负伤失踪,下落不明。
四十七军因为这个严重的事件受到中南军区的通报,一三九师警卫连连长一
撸到底,到班里去当战士,一四一师师长因此被撤换。
就在这个事件发生不久,四十七军接到军委和中南军区命令:在湘西不按以
往解放新区的惯例,由野战军留下种子部队,交地方政府组建地方部队,而是全
军四个师六万余人全部留驻湘西。一六O师就地转为武陵军分区,军部率其余三
个师就地展开,全力剿灭匪患。
军部接命令后立即作了布署。军部移驻芷江,一四一师就近驻凤凰;一四零
师向南展开,师部驻锦屏;一三九师留驻北线,师部移驻龙山。
为避免再发生女同志被土匪掳去的惨剧,军部做出硬性规定,地方工作队中
的女同志一律集中到县城(均有营以上建制部队驻守和电台联络),部队师以下
单位女同志的编制全部冻结,原编内的女同志一律集中到军部司政后机关。
随军的师、团领导的爱人也全部集中到军部分配工作,由男方到军部团聚。
命令一下,部队迅速展开,全军带着满腔仇恨迅即投入剿匪作战。
在地方工作队和当地群众的配合下,剿匪作战逐渐打开了局面,一股股土匪
先后被剿灭,不到半年的功夫,局面有了根本的改观。军地女同志被俘、被掳的
事件一次也没有再发生。
就在全军为剿匪的战果欢欣鼓舞,准备乘胜追击、根绝匪患之际,一件令人
意想不到扑朔迷离的无头案却不期而至了。
四
记的那是五零年的十月二日,刚刚庆祝完建国一周年。作战处正连续开会安
排秋季剿匪作战计划,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
那天刚擦黑,我们正准备去吃晚饭,军部文工团的欧阳团长急匆匆地跑来报
告:文工团萧政委下午带着三个女团员去响水坝洗澡,到吃饭时间还没有回来,
派人去找,响水坝根本就没有人。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四个女同志居然在军部附近失踪,这简直让人无
法置信!
当时我们全军几万人驻扎湘西,生活条件十分简陋。特别是夏天,人人都是
一身汗一身泥,但没处洗澡,部队反映很强烈。军部命令后勤部门设法解决部队
洗澡的问题。
后来我们侦察科勘查发现,沅水的一条支流白沙溪从军部驻地附近流过,刚
好在离机关驻地约一公里的地方形成了几个浅滩。水流清澈,水深最深处及腰。
经向军领导请示,决定利用这几个浅滩解决军部机关洗澡问题。
我们把最上游、离军部最近的响水坝划为女同志专用。与响水坝相隔一座小
山头的剪家坝等几个连成一串的浅滩则归机关的男同志和附近的部队使用。当时
这是全军最好的洗澡设施了。
为了确保安全,尤其是响水坝的安全,司令部特意将军部警卫营一连的驻地
移到白沙溪的左岸山背后,使白沙溪这几个浅滩成了军部驻地的「内河」。
就这样我们还不放心,专门排了洗澡时间表和警卫方案,保证有人洗澡时就
有人警卫。只是响水坝的警卫放的比较远,在山的背面。
在如此严密的安排下,半年多来洗澡时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今天怎么会出事
呢?
我和保卫科长匆匆商量了一下,由保卫科派人到军部各机关查一遍,看萧大
姐她们是否仍在营区,如确实不在,马上报告军首长。
同时我带领几名侦察员到响水滩勘查现场。
我们分头行动。我叫上几名最得力的侦察员火速赶到响水坝。当时天已擦黑,
侦察员摸到水里和对岸都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而我却在右岸水边一块巨大的山石
下发现一小团衣物。
打开一看,是一件没有缝完的婴儿服和一个白色的乳罩。
我心头顿时一紧。文工团的萧政委就是上次与我一起勘察军区文工团小分队
遇袭现场的军政治部萧副主任,现已调军文工团任政委。
因为我知道萧大姐有孕在身,立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们今天可能
确实来过这里,现在却杳无踪影,恐怕凶多吉少!
但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部队驻防后军、师、团领导的爱人怀孕的不少。我
命一个侦察员马上去查今天下午轮到哪个单位的女同志洗澡,是否有人丢了这两
样东西。
侦察员刚走,坏消息就来了:保卫科长查遍了军部各单位,萧大姐她们根本
没有踪影。更严重的是,经查,失踪的人员不是四个而是五个!军部机要科的林
洁也跟文工团萧大姐她们去洗澡了,现在也是下落不明。
问题严重了。
林洁是军部机要科的台柱子,掌握着大量的核心机密,包括军区正在使用的
几套高等级密码。
我们不敢耽搁,顾不上继续在现场找线索,马上回军部向军首长报告了情况。
首长当机立断,立即命军部警卫营紧急出动在附近搜索,并电告一四一师马上派
出部队封锁方圆百里内的路口要道。
查证衣物的侦察员回来了。今天响水坝轮到后勤部四七二野战医院的女医护
人员洗澡,她们那里人没有少,也没有人丢失衣物。
我们又连夜进一步查证了婴儿服和乳罩的情况。
经查当时全军共有十五位女同志怀孕,没有人带婴儿服到响水坝去,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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