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搞的时候从来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叫床(1/8)

    我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几年前从湖南省公安厅副厅长任上离休,赋闲在

    家。老伴早已去逝,儿女们十分孝顺,九八年春天,他们给我报了去泰国的旅游

    团,让我去国外散心。

    没想到是,这趟泰国之行竟揭开了压在我心底将近五十年的一个无头迷案的

    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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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泰国的头两天是在曼谷活动,在参观完王宫、大佛寺,看过人妖表演之后,

    团里的年轻人都由导游带着分头去洗泰国浴、看更「刺激」的节目去了。我没那

    份兴致,就去酒店附近的闹市闲逛。

    我对美食时装、金银首饰都不感兴趣,只是留意这个热带佛国特有的文化特

    色。

    在一条大街的拐角处,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只有一间门面、非常不起眼的小

    旧货店,里面摆满了不同年代、不同国家、不同质料的各种旧货收藏品。不大的

    店堂里竟挂了半面墙的中国文革时期的毛主席像章。

    但店里最多的还是军警题材的纪念物。不但有泰、马、菲诸国军警的旧式服

    装、徽章,越战时期美军的旧军装、手表、徽章、名牌,还有中国历代军警的旧

    物,从北洋军阀到国民党军,军服、饰物居然十分齐全。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竟收集了我军从红军时期到建国后的全部军装、徽章、

    标识。我从军十余年,从警三十余年,也没见过这么多样式的军装。

    我兴致勃勃地欣赏起店里的收藏。忽然,眼前一亮,我看到一枚熟悉的白底

    红边胸章,上面一行笔力遒劲的小字:「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七军」。

    我不禁心跳加速。四十七军!这是我五十多年前的老部队,怎么会有东西流

    落到这异国他乡?我不禁兴致大起。凭经验,我知道胸章背面应有单位和人名,

    禁不住想要探个究竟。

    我招呼店家,请他将胸章拿给我看。

    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难得能讲几句简单的汉语。当他把橱柜里的

    胸章拿出来递给我的时候,我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心脏猛地一紧,通通地跳

    个不停。

    胸章已经泛黄,上面有一些暗色的污渍,似乎在暗示着它难以言传的曲折经

    历。我紧张地翻过背面,却见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我强压心中的激动凑到灯下,

    举起店老板递过来的放大镜仔细辨认。

    两行手写的娟秀小楷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文工团,袁静筠」。

    轰地一声,一股热血冲上我的脑袋。「袁静筠!天啊,小袁!她的胸章怎么

    会在这个地方?」

    我心中不禁一凛,一个在我心底埋藏了将近五十年的巨大迷团猛地涌上了心

    头。五十年的未解之谜,难道谜底竟然会深藏在这千里之遥的异国他乡?

    我的心跳快的几乎要控制不住,两耳嗡嗡作响,两腿发软,拿着胸章的手也

    禁不住微微发抖。

    店主看出了我的异样,忙过来扶我在一张太师椅上坐定。

    我坐在那里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脑子里不禁浮想联翩。像我这样年过古稀

    之人,昨天的事情今天可能就已忘记,但近五十年前的那几个看似普通的名字却

    像刀刻斧凿一般刻在我的脑子里,什么风霜雪雨也不能把她们从我的记忆中抹去。

    她们是:萧碧影,四十七军文工团政委;袁静筠,军文工团报幕员、歌队演

    员;吴文婷,军文工团舞队演员;施婕,军文工团编导、歌队演员;林洁,军部

    机要科机要员。

    她们是在近五十年前发生的一宗无头迷案中失踪的五名女军人。她们的下落

    在五十年后的今天仍是个未解之谜。

    二

    那是一九五零年,当时我在四野四十七军司令部作战处任侦察科长。

    部队自辽沈、平津、渡江战役一路向南进军,到四九年十月底,经衡宝战役

    歼灭了桂系赖以起家的七军、四十八军的四个精锐主力师,解放了湖南全境。

    正当全军秣马厉兵,准备与兄弟部队一同西进,参加广西、云南作战,追歼

    白崇禧残余主力之时,传来军委命令:四十七军主力配属二野进行川东战役,一

    四零师留驻湘西,就地剿匪,保障战役后方安全。

    当时湘西的匪患确实非常严重。

    新区解放虽然已经几个月,湖南境内的蒋军主力也已被悉数歼灭。但湘西山

    高水险,历来是匪患丛生之地,加之蒋军溃灭前在湘西留下了大量特务和武器,

    使湘西匪患在短短几个月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新区政权建设遇到了巨大的阻力,新建的基层地方政权屡遭土匪袭扰破坏,

    新区人民不敢信任我们。随部队进驻新区的土改工作队不但打不开局面,而且屡

    屡遭受严重的损失。

    大庸战役前后不长的一段时间里,进驻湘西各县的地方干部和土改工作队屡

    遭土匪袭击,损失竟达数百人。而且每次遇袭,除战斗中阵亡者外,几乎都是被

    俘的男同志全数被残杀,而被俘的女同志则有的被当场奸杀,更有的被掳入山中

    匪巢,受尽凌虐。

    最惨的一次是四九年十月。

    当时我四十七军刚刚进驻湘西,奉命牵制蒋系宋希濂部,掩护衡宝前线我军

    主力侧翼,同时掩护随军的地方工作团展开,进行基层建政开辟新区的工作。

    当时全军各师都在进行大庸战役的战前部属,军主力集中在大庸、桑植附近。

    正当全军全力备战之时,当地惯匪黑老三乘隙率上千人的股匪趁夜突袭吉首

    县城。当时部队没有经验,最近的部队离县城也有五十多里地,而且仅有的电话

    联系也被土匪切断。邻近部队发现情况有异派出救援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待救援部队闻讯赶到,土匪已经逃走,县城被土匪洗劫,城里一片狼藉。

    当天吉首县的几个工作队、征粮队正在县城开联席会议。土匪破城之后,我

    方人员势单力薄,力战不敌。县委和工作队的三十多名干部战士牺牲。县委书记

    江蕴华大姐和另外四名女工作队员、一名女卫生员被土匪掳走,下落不明。

    江大姐是从四十七军随军干部中派到地方去担任县委领导的。她是军司令部

    梁副参谋长的爱人,当时二十四岁,出事时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出事后,军里派出剿匪部队,反复追剿了几个月,虽几次发现踪迹,却始终

    没能抓住这股土匪。猖狂的土匪几次逃脱我们部队的追剿,气焰愈发嚣张,竟托

    人送来书信,提出可以送回我们的被俘人员,但要我们用烟土和弹药来赎。

    军里收到书信后,认为是个机会,于是回信表示接受土匪的条件。我们当时

    的打算是将计就计,趁人货交换之机歼灭土匪,救出江大姐等被俘人员。

    不料狡猾的土匪对此早有防备。约定日期的当天凌晨,我们把货物运到土匪

    指定地点,部队也提前隐蔽运动到附近待机。谁知比泥鳅还滑的土匪不知怎么发

    现苗头不对,没露面就溜掉了。

    谁也没想到的是,诱歼土匪计划失败的第二天一早,军部马厩的房梁上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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