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她就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了(3/8)

    我喝到大醉,甚至没有和楚楚做爱就趴在床上昏昏大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我听到了若夕自杀的消息……

    昨天,她是来向我表示原谅的吗?

    王亮(一)

    我从没想过周不凡会来探视我。

    他说,他现在叫罗成。

    他要结婚了,对象是另一个女人,不是若夕。

    真是可笑,当初爱到要生要死,最终还不是找上了别的女人。

    面对着我的嘲弄,他只是微笑。

    他说,他的新娘叫楚楚,是个和若夕一样出色的女人。

    「这次,你没办法再抢走她了。」

    他看着我,狠狠地说道。

    「周不凡!」

    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你知道吗?我骗了你。那天晚上,若夕和我什么也没做。没有所谓的生日

    宴,没有礼物,什么也没有!那天,她向我借钱,因为她的父亲要做手术。」

    我看着他转过身,眼里是快要疯掉的眼神。

    「我提出让她以初夜来交换,但被拒绝了,还挨了她一巴掌。从那天起,我

    就发誓要毁了她!」

    「你知道为什么穆薇会那么恨若夕么?因为我一直在冒充你和她谈情说爱。

    她是个已经和你在网络中私定终身的女人,却被若夕横刀夺爱,哈哈。那天晚上,

    她还以为你回心转意了呢,可是你只是玩弄了她的肉体,从那天晚上起,她就和

    我结成了同盟,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毁了若夕。」

    「你知道吗?从我们开始踏上日本之旅,一切就失控了。在那艘偷渡的轮船

    上,那个又破又臭的船舱里,若夕和穆薇被几十个偷渡客轮奸。你以为她们的性

    病是在日本染上的吗?不是,还没离开中国,那两个丫头就被玩烂了。本来我和

    穆薇的目的是去日本躲避几年,顺便好好把若夕调教成性奴,但是下船的时候,

    我看着两个差不多被精液湮没的女人,干脆就把她们卖去了AV公司。」

    「啧啧,若夕的性子可真倔啊,你都没见那些日本鬼子是怎么折磨调教她的。

    为了让她出镜,皮鞭和迷药可都是没少用呢。」

    「咣!」周不凡的拳头狠狠砸在钢化玻璃上,我知道要不是狱警把他拖走,

    他一定会想办法冲进来杀了我。

    就是这样,周不凡,恨我吧!你越恨我,我越有机会离开这里。

    嘈杂的电话声响过不停。

    然而,电话就算惨叫得再如何声嘶力竭,在这里的人却依然完全无动於衷。

    在这里,只有以欲望作为内心的燃料、脸上却挂上一副冷淡表情的人。

    多种代表着不同意义的颜色条线,每十分钟、每五分钟、每一分钟都在更新

    跳动。红色、黄色、紫色、绿色的线,像被花猫玩弄过後的线球一般,扭作一团。

    红色和绿色的亮光在萤光幕上在闪烁、在交替。各种各样的数字,以秒为单

    位跳动着,就算只是一眨眼之间的时间,眼前的景色也会突然完全变了样。

    这里是战场、这里是地狱、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交易室。

    有人说,魔鬼创造了交易所。

    那麽,我们……也许就是鬼差吧?

    *** *** *** ***

    16:00

    在这个被称为地狱的地方里工作的唯一好处是-准时。即使你有多勤力也好,

    到了这一个时间,手上的工作就不得不立即全部停下来,分秒不差。

    当然,後勤的工作,是马上接踵而至。但处理这些事情所花费的心神,却远

    不及刚才在战场上了。

    「WYMAN,明天是假期啊,有约定吗?」坐在我对面桌的女同事,上半

    身跨越了两桌之间的栏架,探头对我说。

    这一个女同事,样貌甜美和可爱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事实上,两年前

    她的确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啊!不经意地踏错了人生最重要的第一个脚步,而

    来到了这里,被指派跟随着我的团队成为我的下属……虽然说「团队」里也只有

    我和她而已。

    「明天是清明节,当然是扫墓啊!」我冷淡地回应。

    「哈~扫墓吗?想不到你竟然会做这种事!」女同事向我展示着有如花卉盛

    开般的笑容说。

    「唉…没办法。」我轻轻摇头。

    「明天啊,我约了顺『细摩』的JOHNNY出海钓墨鱼,顺道打听一下

    『中国信托集团』整体上市的事情。」女同事说。

    「哎,他出了名是色狼耶~」我说。

    「就是因为他是色狼,才会肯向我透露资料啊!」女同事说。

    「嘿,有你的!」我冷笑了一声。

    「放心吧~船上还有其他人,他不敢乱来的。」说着她斜眼了一下坐在另一

    边的女同事CATHY,示意她也会同行。「反正最多是被摸几下而已~又不会

    少块肉的。」女同事微笑着补充。

    「好吧,那你就尽量小心吧。」我说。

    「唉~JOHNNY那边的AMY说想要认识你,千叮万嘱我要找你一起去

    的,现在没有办法了啦~」女同事扁起了充满弹性的嘴唇说。

    「AMY?不会吧?那个肥得像『米兹莲』的女人?」我讶异着。

    「不是老的那个,是年轻的那个啦!样子长得不错的~」女同事微笑着说。

    「年轻的……没甚麽印象啊。」我试着回想脑海中的记忆。

    「哎,你应该见过一次吧?上次在研讨会里。」女同事说。

    「拜托啦!我是在台上的讲者!台下面的人,我怎麽可能会认得?」我大声

    地说。

    「哈哈~所以说,对方不就是要我介绍吗?」女同事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懒得再理会她,只是向她挥一挥手示意终止对话。

    「哎,今晚有时间吗?」女同事以极小的声音说。

    「怎麽?」我绉着眉回应。

    「我…想要。」女同事以几乎只剩下口形的声音说。

    「啊……嗯。」我轻轻点头。

    *** *** *** ***

    呼~

    咔嚓咔嚓咔嚓……

    我的嘴巴里吐出了一个白色的救生圈。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咀嚼卡乐B的声音。

    我本身不算是一个烟民,但完事後总爱抽一口「事後烟」。做爱後抽烟的那

    一种空虚却又充实的感觉,我相信很多人也会懂。

    但…吃卡乐B呢?

    每一次和APRICOT到酒店,她总会事先准备一包烧烤味的卡乐B,完

    事之後就拿出来,一块接一块地放进嘴巴之内。

    而且,我注意到她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每一次把薯片放进嘴巴之後,也会同

    时把手指放进嘴巴里吸啜一下,先是食指,再来是姆指。

    其实吃完了整包之後,才依依不舍地把最後的味精也要吃掉,这一个行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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