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谁第一个破了周雪萍的身吗?还是那个老不死的!(5/8)
看到小李子等人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柳媚心头不禁就是一悸:" 华剑雄怎
么了?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吗?"
在柳媚的记忆中,这间审讯室一向都是华剑雄本人或指派她来支配,从来不
许别人染指的。
一进刑讯间,他们就把柳媚架到了刑架下,七手八脚扒掉她身上破烂不堪的
旗袍,把她扒了个精赤条条。然后放下一根铁钩勾住了柳媚被铐在背后的双手。
小李子指挥手下把柳媚的脚腕卡上铁环,拉开固定在刑架两边。他们就让她
这样大大地岔开着腿,拉动了吊在她背后的铁链。
柳媚的身体被慢慢拉起来,一点点绷紧,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要被拧断了,痛
的钻心。柳媚的心随着铁链的拉紧也一点点悬了起来。
扒光衣服岔开腿背吊,这是审讯女犯时令女人最难堪也最痛苦的姿势。只有
在下狠手突击审讯时才用,一般轻易不会动用如此狠毒的手段。
一丝疑惑在柳媚的心里渐渐升起:" 他们的态度为什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为什么突然下了这样的狠手?难道华剑雄被丁墨村扳倒了吗?否则他们怎么敢在
这个地方如此放肆?"
" 停……停下……疼死我了……你们这帮畜生……" 柳媚决定一不做,二不
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探他们一下。
铁链真的停了下来。一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提了起来。
是小李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啪" 地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他奶奶的,
以为你还是刑稽处的大红人啊!给老子老老实实呆着!"
骂完,他松开柳媚的头发,转身出去了。另外两个特务见屋里没了旁人,赶
紧凑过来。一个手伸到了柳媚的胯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口处肆意地摩擦,另一
个抓住她垂吊着的丰满双峰,惬意地揉弄起来。
柳媚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会儿功夫,门外想起了沉重的脚步。柳媚的心也跟着" 咚咚" 直跳。她不
知道来的是谁。也不知道她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门一开,柳媚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一下,双方都愣住了。片刻,柳媚眼眶
里憋了很久的豆大的泪珠扑簌簌落了下来。她拼命地忍住疼痛耿着脖子,死命地
盯着进来的男人:来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华剑雄。
华剑雄一开门,一眼看见柳媚赤条条地岔开着腿背吊在刑架下,胸中一股无
名怒火轰地猛往上撞。但他狠狠地咬着牙忍住了。
他心里明白,这是丁墨村有意给他颜色看。他心中恨恨地暗想:" 奶奶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老子过后怎么收拾你们!" 他今天真的让丁墨村打了个
措手不及。
其实从上午老头子听从丁墨村的意思亲口交代他再给柳媚过一堂,他就一直
在琢磨这堂怎么过。他知道这是丁墨村故意给他出的难题。
审出柳媚是共党那自不必说,是他华剑雄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即使什么都没
有审出来,他只要是在审讯中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那就是给了丁墨村翻
手云覆手雨的把柄。最后结果还是他栽跟头,柳媚的小命也难以保全。
想来想去,他觉得还只能是放手一搏,见机行事,保自己是第一位的。实在
不行就只能委屈柳媚了。如果真是万不得已,他也只能尽量让她少受点羞辱和痛
苦,尽可能的给她留下最后的一丝体面。
一直到吃过午饭,他还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揣摩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大致考虑的差不多了,他又开始权衡是带吴四宝还是刘大壮。颠来倒去他拿
不定主意。最后一咬牙,决定谁都不带。
他这一出手,可能不得不对柳媚用点手段。他自己的女人,他可不想让别人
看笑话。不管柳媚最后的命运如何,凡是对柳媚下过手的人,他都要让他付出代
价。这趟浑水,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爱将也淌进去。
不过,不管怎么审,带谁去审,他都不着急。今天晚上的大戏是早就预订好
了的,拜丁墨村所赐,他还是主角。下午的审讯不过是个小插曲。
面对柳媚,他是轻也不是,重也不是。拖的晚一点,冠冕堂皇地走个过场。
差不多到时间就收场,谁也说不出什么。
他正在办公室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反复掂量,却听见外间王凤艳不知和谁说
了句话,然后就敲门进来道:" 处座,李组长找你……" " 李组长?" 华剑雄一
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王凤滟闪开身,他看见了丁墨村手下的小李子。当时就皱了皱眉,心说这
个老家伙盯的还真紧,跟着屁股催。真的要老子的好看啊!
他冷冷地抬起眼皮,打算让小李子给丁墨村带个话,他过会儿就把柳媚提出
来审讯,打算这样就把他给打发了。
谁知小李子满脸堆笑地对他说:" 处座,属下奉丁主任的命令把柳秘书请到
审讯室了,请您发落。"
华剑雄闻言差点发作。丁墨村这个这老家伙也太过分了,居然连个招呼也不
打就把人给提出来了。真是步步紧逼啊。
他强压了压火,面无表情地瞥了小李子一眼,冷冷地问:" 人在哪里?"
小李子谦卑地一笑道:" 就在您的小审讯室。丁主任说那边您顺手。"
华剑雄闻言更加火冒三丈。76号无人不知,他的小审讯室向来只有他自己
能支配。他们不但不和自己打招呼就提自己的人,居然还擅自动用自己专用的审
讯室。实在是欺人太甚!他刚要发作,却又强忍住了。
丁墨村一向不是这么过分的人。这次这么反常,显然是要激怒自己。怒则生
乱。从这一点来看,丁墨村是黔驴技穷了。他无所不用其极,最终一个目的,就
是要柳媚的命,以便压自己一头。
这么看来,这里面肯定是有文章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上他这个当。
想到这些,他强压住火,气冲冲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了小审讯室。可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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