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精美地绘制了穿着黑丝袜的女腿(7/8)

    书中的附图将它转换成为电子格式。它在各种时间和各种场合,被按照需要当做

    是柬埔寨,越南,朝鲜,中国,甚至前苏联和古巴等等一切所称为的专制主义国

    家中,存在着残暴劳改制度的证明。当然,那事先需要PS掉她额头上的字迹。

    临走之前,小山姆把一支钢笔塞进女人佝偻萎缩的手指中间,要求她在自己

    的笔记本上写下她的名字。有意无意的,小山姆把白纸打开放置在石头地面上,

    反正是……他们周围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桌椅设施。孟虹稍有犹豫就挨了一连串的

    皮鞭,每一个矿里的管理层人士都谦虚谨慎地环绕在周围,他们随时准备着要确

    保小山姆的意愿得到实现。孟虹随后跪倒在小山姆的脚底下,合并住两只手抖索

    着为她的追随者签名留念。手抖并不是因为忏悔和内疚,只是因为她已经很久没

    有写过字,而且是一直推着矿车推到筋疲力尽的。这也是小山姆在经过了十年孜

    孜不倦地寻找之后,从他梦魂萦绕的女人身上,得到的唯一亲笔纪念了。

    在使用更多的时间完成书稿之前,小山姆为前反殖运动女领导人的现状所做

    的简短报道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他的欧洲有很多事件需要关心,孟虹已经是一

    个太遥远太失掉热点的人物。而且蔓昂正在开始倾向西方。小山姆自律地裁剪了

    他的照片,只留下孟虹胸脯以上的部位。

    被引发出些许动荡的是在蔓昂这一方面。因为并没有人批准过小山姆的调查

    活动,实际上他哄骗了锡山的执政当局。前任秘书和企业现董事长在遭到蔓昂的

    训斥之后觉得如芒在背,他回忆起孟虹这个女人针对他们前后两任领导班子没完

    没了的戏弄和羞辱。他的秘书班子先草拟了一份秘密报告,建议把孟虹按到水里

    淹死,然后记录她是在洗澡的时候失足死而归档结案。但是这份报告没有得到批

    复。

    孟虹推完一整天的锡石,挨过一整天的打以后回到暗河河岸,她已经被木头

    枷板固定住了身体,才看到了许多悄悄走进隧道里来的陌生男人。他们有条不紊

    地分配了工作,有两个人在她一侧用电石灯的火焰烘烤一支纤细的钢尖,另外一

    些人按住她的腿,把她的脚腕束缚到一根巨大沉重的枕木上。在事情开始的时候

    一个人握着刀从她的长头发底下摸索到她的右边耳廓,他把刀子伸上去来回锯过

    三四个回合就把她的耳朵割裂了下来。烧烫的钢钎是用来穿透她两侧的耳膜,在

    那之后他们又好整以暇地烧滚了一小壶油脂,通过细长的壶嘴灌进女人的耳道里

    去,用高热彻底摧毁她的听觉神经。女人的头和脖颈被厚实的木头固定在岩壁上,

    丝毫也不能移动,这一系列惨酷的暴力行动都操作的足够轻松。他们把她的眼睛

    保留到了最后,使受刑的女人能够亲眼目睹到她自己被割下的耳朵软骨,以及火

    钎子白炽的光芒和滚油沸腾的样子。不过孟虹在火钎白炽的光芒朝向她的脸庞逼

    近过来的时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在那时也许想到了月亮,也许并没有。人类

    的思想在酷刑方面真的并没有更多的创意了。这人类的一切于我皆不陌生。随后

    她的思想就被她自己撕裂般的惨叫和剧烈疼痛所淹没了。

    孟虹再也看不到和听不到外部世界发生的一切,因此她肯定永远也不会知道

    人们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些。她也永远没法知道锡山矿业的第二任领导者最终死于

    事故的完整过程。锡山现董事长最终死在了一条地下巷道的最顶头上,他在一次

    亲民的下井视察中突然钻进一个狭窄僻静的小洞,那里边正在越来越严重地漏水,

    他表示他必须要负责任地考察矿工们的工作环境。当他在洞子顶端与那几个赤身

    裸体的汉子亲切交谈的时候,他和他的一伙都站在矿车运行的铁轨上。赤身光脚,

    手足拖挂全套重金属链条,既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的女人孟虹推车转过了弯道,

    她的赶马人还落在弯道的后边。整条矿洞里流淌的水声遮掩了铁车运行的响动。

    孟虹在黑暗的世界里已经生活了那么长久,她的皮和肉已经敏感到有些不太对头

    的地方,但是她的手被铐紧在车把上,她够不着刹车。平常她总是狠命地推车直

    到它撞上道路尽头的阻铁,可是这一次孟虹后仰身体,她在试着用自己的骨肉重

    量制动她的钢铁机器。

    那个月份的孟虹已经又一次碰上了她妊娠周期的最后。她在这些日子里一直

    是凸挺出圆鼓雍容的肚子,挺一步一肚子血气翻涌,再挺一步猛喘上两口粗气。

    身后带皮鞭子的人没闲心顾及她前边肚子里的事,他从后边看见的女人弯腰弓背

    几百天里如同一日,永远是那样一副皮贱的讨打样子,甩鞭子狠抽上去也就毫无

    心理压力。女人已经那么拼了命的把这一摊子东西,她的车子和她的肚子混为一

    体加快到了这样的速度,单凭她自己一身的血肉之力,哪里是说停就可以停止下

    来的?

    在孟虹的矿车前方,董事长身边的随从们正在四散奔逃。按照目击者的叙述,

    老板本人虽然已经转过脸去,他目瞪口呆地凝视着从黑暗中迅速扩大的金属轮盘

    和一座小山一样宽大的车体,但是他始终没能够挪动开哪怕半步的距离。

    孟虹呆若木鸡地站立在轨道中间,那人的尸体制动了车轮。她现在唯一还有

    用处的是嗅觉。在弥漫的血腥气味里,可怜的女人知道她已经闯下了大祸。虽然

    她同样地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是个什么。孟虹按照自己经历过的所有一切来判断,

    她都该知道一个未知的毛骨悚然正在越走越近。在恐怖到达之前女人大概等待了

    十几分钟的样子,有人把她从车把上拆解开来,那是为了方便移动车辆,拯救有

    些像是从中间被折断了的董事长。

    孟虹那一天在铁轨和矿渣之间来回翻滚的时候,她全身上下挨到的都是从铁

    锹上卸下来的木柄把手。这些东西都是挨上一下,人就立刻能断掉一根骨头。她

    挨的最多的地方是她的腿,那可能是惩罚她不应该跑得太快。她的膝盖被人往铁

    车轨道上按紧,木头棍子狠狠的砸下来,一下,再一下,她的关节脆弱的像一些

    烟花一样散发出四溅的血光。她本来是应该被当场活活地打死,后来却有人想到

    了那份秘密报告。他们谨慎地想到董事长也许吉人天相,又从鬼门关里爬行出来,

    那他生前像是没有希望把这个女人立刻就弄死的。

    在等待锡山矿业大殓的停灵日子里,以及以后的头七,二七,三七的时候,

    孟虹独自跪在肇事的巷道顶头上,旁边有一盏嘶嘶作响的瓦斯灯为她照出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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