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不少货啊(4/5)

    只能说她们年轻时都是如花佳丽,经过二三十年的风霜雨雪,还犹存风韵而已。

    「素蓉还得多久能到?」我问老薛。

    「她住丝绸路那边儿,打上车十分钟就到。」老薛回答着,挑旺炉火,烧上

    了一壶水,又说:「不过她刚电话里跟我说,她老公上中班去了,她得给儿子弄

    完晚饭才能出来,估摸着怎么也还得二十分钟。」

    「还得二十分钟?」

    「俊哥你先坐,别着急,咱们唠唠嗑,二十分钟眨眼不就过去了。」老魏骚

    声浪气地说着,和老冯分左右伴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了。

    我刚坐稳,老魏的手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我的腿间,在那里轻轻搓揉起来。

    恰到好处的力度和极其娴熟的手法撩弄着我的心弦,让我的鸡巴更加粗壮滚烫,

    我感觉非常舒服,所以没有阻止,只是笑了笑,说:「一坐下就摸鸡巴,你可够

    浪的。」

    「以前坐台坐得年头多了,养成习惯了。」

    「呵,坐了多久能养成这习惯?」

    「先不正经的坐了五年,后来正经的又坐了十二年,加一块儿十六七年吧,

    我坐到三十六才改行站街的。」

    「坐台还分正经不正经?!」

    「魏姐说的『正经』意思是在歌厅夜总会坐台,正式的坐台。」老薛拽过一

    把椅子,也坐下了,然后像生怕被老魏抢去风头似的,忙接着解释:「以前还没

    歌厅夜总会的时候,有种私台,我也坐过,说是台又不是台,说不是台又是台,

    反正说到底干的还是陪男人喝酒打炮的活儿。」

    「还有这样的台?」我越发地好奇。

    「有啊,都是高干子弟私下组织的,那时候还没改革开放呢,没个体户,没

    大款,只有那帮高干子弟有钱有势有闲工夫,能玩能闹,又爱玩爱闹,喜欢到处

    勾搭我们这种社会闲散的大姑娘小媳妇。他们有钱有势,我们也爱跟他们胡混,

    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的滥交,那帮高干子弟明面上说跟我们搞对象谈恋爱,其实

    我们两边都心照不宣,那不过是掩人耳目,逢场作戏,等到了暗地里,他们男的

    之间共产,就把我们女的共妻了。」

    「共产共妻,你们倒是提前进入社会主义了。」

    「屄社会主义,」老魏又接过话去,「就那帮鸡巴犊子,俊哥你是不知道,

    贼不是物。他们跟后来的大款们不一样,大款有钱但怕惹官司,可他们仗着家里

    有背景有关系,什么都不怕,玩起娘们来舞马长枪,往死里糟践,老彪了,什么

    强奸轮奸的那都家常便饭,没事就得意搞淫乱,找个地方,把我们女的叫去,就

    跟坐台一样又灌酒又肏屄,不是玩交换,就是干脆男女混战。」

    「没错,我遇上人最多的一次连男带女二十多号人,我跟魏姐就是那次认识

    的,我们当时的对象正好是亲哥俩,后来我们没少一块儿四个人乱搞。」

    「对了,老薛,你还记得吗?就那回,有个浪姐儿显摆自己能征惯战,自夸

    『铁穴娘子』,说男人排着队上也不怕,结果十来个男的一顿海肏,鸡巴酒瓶子

    一块儿招呼,铁穴变成了烂屄,整了个大出血,差点儿没嗝屁朝凉了。」

    「啊,你说赵萱。」

    「叫什么忘了,跟她也不熟。」

    「我跟她熟,妈的忘了谁,我也忘不了她,当初我就是给她拉下水的,要没

    她我也落不到今天这地步,可能找个老公,生俩孩子,早过上安生日子了。她跟

    我说要给我介绍个局长儿子当对象,我那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傻了吧唧地心

    想有这么个对象也不错,万一搞成了,就一步登天了,哪知道原来是一帮高干子

    弟设好的套儿,搞对象是假,搞我才是真的。我给他们搞成了嫁不出去的破罐子,

    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贱货就是贱货!」我发着笑说。

    「真的俊哥,我那是误上贼船了。」

    「你快得了吧。」我说。然后我问一直没机会说话的老冯,「你呢,你也坐

    过那种私台吗?」

    「我没有,我是半路出家的,不像魏姐跟薛姐,我以前可是正儿八经国营大

    厂的职工,还当过劳动模范呢。」

    「那怎么卖上了?」

    「厂子倒了呗,九零年我们厂破产解散,全员下岗,叫自谋出路去,我就这

    儿打工,那儿打工,成天累得要死,还有今儿没明儿,吃完这顿不知道下顿在哪

    儿,我一看,心想反正这世道也笑贫不笑娼了,干脆拉下脸来卖吧,就跟着一个

    在饭馆打工时认识的姐们到锦州站街了。」

    「怎么样,站街比上班和打工赚得多吧?」

    「多,一礼拜轻轻松松就进账两百块。」

    「嚯,二百,要说那年头可是不少了!」

    「可不是嘛,就说我们国营大厂吧,又怎么样,效益最好的时候,还要加班

    加点,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二百出头,连个二百五都混不上。」老冯苦笑了笑,但

    随即神色里又添了一股挑逗的韵味,「我是真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么好赚的钱,

    不就卖屄嘛,挨肏哪个娘们不会呀,那不是天生的老本行嘛!」

    「哈,挨肏是娘们天生的老本行,至理名言哪!」我大笑。

    老冯也笑,接着说:「我那时候三十三,正是如狼似虎,想男人想得要命的

    岁数,就搁床上一躺,劈开腿,叫男人上来噼嗞啪嚓肏一顿,男人痛快,我也爽,

    还有钱拿,我心说干这买卖也未免太美了,就越卖越上瘾了,越卖越骚越浪了,

    一卖卖到现在,真是见了鸡巴就像见了钞票,见了钞票又像见了鸡巴,那股子骚

    浪劲儿打心眼里往外冒,一点儿不掺假,管都管不住自己,后来有客人说我这叫

    什么……,哦,叫条件反射。」

    「俊哥,这么唠时间就过得快了吧?」老薛笑问。

    「是,不过光唠没什么意思,不如光着唠,那才有意思,你们说是不是?」

    「那就光着唠呗!」

    老薛和老魏老冯几乎异口同声,随后骚浪地笑着,争相脱起衣服来。三人都

    不愧是卖了半辈子的老婊子,就连脱衣服都要比一般的妓女来得熟练和利落,这

    大概同庖丁解牛是一个道理,熟能生巧,巧能生精。转瞬之间,三个老婊子就都

    脱光了,速度之快,简直令我这个观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我没有叫三人脱掉高跟长靴,因为穿着靴子看起来显得更加高挑和性感。三

    人的身高体态相差不多,丰乳肥臀,凹凸有致的肉感中散发着寻常女人难有淫滥

    之气。环视三具裸体,我忍不住笑着感慨,「瞧你们这身浪肉,这辈子不当婊子

    说真的都对不起老天爷!」

    被我如此侮辱,三人不但不恼,反倒骚声贱气地笑得更欢了,然后各自又卖

    弄了一番,这才重新围在我身边坐下了。老薛抢占老魏的位置,把老魏挤到了椅

    子上,似乎在她这两个姐们之间,她更加忌惮老魏。

    我左拥右抱,捏捏这个的奶子,抓抓那个的屁股,玩乐的同时也做着比较,

    论起奶子,三人里老魏的奶子最大,其次老薛,再次老冯;而论起屁股,正好相

    反,老冯的最大,其次老薛,再次才是老魏。

    炉子上的水壶开始呜呜作响,喷起热腾腾的蒸气来。老薛没去理会,任由水

    壶鸣响,热气弥漫。看到水壶欢快地叫着,奋力地喷着,我的大脑里情不自禁生

    出一种幻想,急忙拉开裤链,把鸡巴掏了出来。我的鸡巴果然如同水壶嘴一样高

    高地昂挺着,而在我的幻想中,更是同样呜呜作响,向外喷发着灼人的热气。

    「哎呀妈呀,这大鸡巴!」老魏惊叫。

    「俊哥不光鸡巴大,还能肏着呢。」老薛趁机奉承。

    「魏姐,瞧这大鸡巴,」老冯一笑,把我的鸡巴握住了,又撸又晃着说:

    「要换了以前的你,就俊哥这大鸡巴,你还不又得吓啦啦尿了。」

    「啦啦尿?!」

    「魏姐以前见了大鸡巴就啦啦尿。」老薛不甘落后,也搓揉起我的卵袋来,

    她比老冯用力,却让人倍感受用。

    「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有个姐们,外号『滴滴魏(敌敌畏)』,不会就是老

    魏吧?」

    「没错,就是她!」

    「肏,你胡嘞嘞我什么了?」

    「我可不是要说你,我说的是咱们在沈阳接的那个超级鸡巴的老板,我跟俊

    哥说他时顺带提了你几句。」

    「你真有这毛病?」我问老魏。

    「是啊,都给那个浪鸡巴犊子肏的,一晚上给我整出这么个啦啦尿的毛病来。

    寻常尺寸的鸡巴半点事儿没有,可见了大号的马上就来尿,鸡巴越大,我肏的,

    尿来得越快越多!」

    「能尿多少?」

    「那得看鸡巴大小了,男人的鸡巴七珍八宝九无价,我搁锦州站街时就遇上

    过一条八寸长的,那大浪鸡巴,我一看见尿就来了,搁屄里一肏,给他肏到最后

    真要我老命,哗啦哗啦的流,尿崩了,往外乱喷,又尿又泄,把我弄得都散架子

    了。」

    「爽吗?」

    「爽,能不爽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