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的陷落(3/5)
「小南,我插进了你女友的子宫了。呼。。好暖。。」
「甚。。甚么。。。。沛沛,你怎么了?」
我不可置信的听着这噩耗。
「噗滋!噗滋!噗滋!」
只听到身后不断传来这声音,难道我的小女友那最后的防线也被攻陷了吗?
那娇嫩纯洁的神圣子宫,竟被这八寸的巨器彻底插到了吗?
「我就替你那没用的男友满足你吧。呀。。好紧哦。。」
肥豪不断的叫着。
「哈哈,这小妞也湿了啦。」
「沛沛。。」我叫道。
「小。。小南。。对不起,我。。不行了。」
小女友终於发出来声音。
可是这声音。。怎么了,身后的小女友究竟被怎样了?
「哈哈,让我用这子宫插抽,把你清纯的女友操成淫娃吧。」肥豪说着。
「这些就送给你吧。」
肥豪把一些衣服向我递来,这些。。都是女友的衣服,白色校裙,外衣,打
底的衣服,还有。。还热着的小女友的粉色乳罩。
「你女友说这些都不要了。」肥豪笑着说。「哈哈,看着这巨奶摇摇晃晃的
还真夸张。」
「沛沛。。沛沛,你怎么了。。」
我叫着,我只能想像着那小女友竟在这学校的天台上被脱得光光的,被一个
巨型的恶霸在操着她的肉穴,而作为男友的我只能嗅着她衣服上的汗味,想像她
是怎样被干。
「呀。。小南。。我。。呀。。太入。。了。。」
小女友叫着的,同时不断传来「噗滋!噗滋!」的水声,声音几乎要被水声
掩盖。
在后面甚么也看不到的我只能幻想着小女友被肥豪全根尽入的情境,而她那
一双巨乳当然是落入了肥豪的手中,被肆意的左搓右扯得不成形状吧。
「告诉我。」
肥豪一边加快的抽插,「噗滋!噗滋!」的声音几乎没有间断。
「那次小刚在你身上射了多少次?」
「呀。。呀。。我。。不知道。。」被连续抽插的小女友发出痛苦的叫声。
然而肥豪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呀。。我说了。。就。。4。。5。。。」
小女友已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本能的回答。
「是4次还是5次?」
肥豪的声音渐渐低沈起来。
「呀。。。5。。。」
「哼,那你说说。。。」肥豪的声音渐渐的颤抖着。「会是那废物射5次的
量多还是我1次的量多呢?」
「呀。。呀。。不。不要。。。」
小女友的声音颤抖得更快,明显是被更快速的抽插起来。
「我就在你男友面前给你灌精吧!」
肥豪忽然动了起来,他把娇小小女友整个抱起,把她带到我的前面,那一双
美嫩的粉脚被强行分得开开的,小女友的整个阴道就正正的羞耻的对着我的脸。
在我眼前,我终於清楚的看到,那上身被脱得光光的可爱小女友,她那两个
丰满的巨型乳球上满满都是抓痕,像被左拉右扯的亵玩后的玩物般无力的垂着,
乳头上被咬得一片片红红的瘀痕,她那双粉腿中间的纯洁私处,此刻正被从后的
插着一支巨型的八寸鸡巴,那丑陋,长满肉根的肉棒正在那被强行撑开的蜜穴中
上上下下的抽插着,那整个阴户上都是一片狼藉的满是水珠和红印。
小女友整个人无力的被从后抱着,她的阴道就在我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被
巨棒不断顶进,那恶心的卵袋正在翻腾着,一次次的随着狠插后上下摆动。
「呀。。我射出来了!我在你的巨乳好女友里面射出来了。呀……」
肥豪抱着小女友怒哮着,整根鸡巴死死的全部塞进了小女友的嫩穴中,一轮
又一轮的精液不断的喷发,在我清纯的小天使女友的子宫深处猛地射出。
「不要!。。。」
被精液烫到的小女友只能无奈的承受着精液的冲击,整个子宫被射得涨涨满
满的,几乎是平常人5倍的量,她紧紧的抓着肥豪的手,被肥豪在里面射得一阵
抽搐,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小女友的子宫弄坏。
肥豪把鸡巴向上挺着,死死的射了数十秒。
「呀。。真爽。。」
肥豪确保了每一滴的精液都射进了小女友的小宫后,便把鸡巴拔了出来。
那被粉嫩肉穴口倒喷出肥豪刚刚灌入的精液来,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大量的
白浆,从小女友的里面流出,臭臭的全都倾泻到我的校服上。
「哼,今天就先这样吧,别忘记还有笔记和照片在我手上。」
肥豪把鸡巴放到小女友的肥乳上擦过乾净。
「我还得找那小刚算账。」
那裸裸的小女友被放了下来,累得站不稳的她倒了在我的身上。
那是一段不可思议的日子,一个年轻女子不问原由地跟你同居,还主动爬到
你的睡床,大慨是色情小说中最吃香的桥段,但可惜我无福消受,也不感到兴奋。
除了她是夏兰和秋菊的妹妹外,对冬竹这种类型确实没兴趣是原因之一。
当然内心深处,我也希望在这曾有机会成为小姨的女孩前,保持一点尊严。
「尊严,你有吗?」这天晚上坐在客厅中,冬竹轻佻说道:「可以随便给小
女孩欺负到头顶也不敢哼声,你这种人应该没资格谈尊严吧。」
世界上最讨厌的是强暴了别人,连口头上也不留半分,誓要把你侮辱至不留
一分方可罢休。
「嘿,我有说错吗?稍为像个男人,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够了,好男不与女斗,算我不是,拜托放过我好吗?」
「这个很难啊,我不是说过到你死的一天也不会放过你?就是你死在我面前,
我也要在你的屍体上泡尿!」
「有没这样深仇大恨啊?你不是说秋菊的死不是因为我…」
然而即使多难受的事,人总是有习惯的一天,我不知道这是可喜还是可悲。
不知不觉地冬竹在我家住上半个多月。身为一个高中生,她的上学时间比我上班
早,大部份时间早上起来她已经不在,我俩都是在晚上相见。
曾以为有个女孩子在家,应该可以有比较正常的晚餐,但事实上冬竹就只煮
了那天的一顿饭。而即使不用上学的星期六和星期天她仍是习惯早起,所以基本
上我是不曾看过她熟睡时的样子。但我发觉她经常做恶梦,有时候半夜三、四点
也会突然惊醒。
开始时候我以为她是被秋菊的事困扰,但有一天冬竹告诉我,她从很小时候
已经常做恶梦。
「有没想过是什么原因,例如是小时候看过恐怖电影什么的?」我好奇问道,
冬竹冷冷回答说:「这个跟你有关系吗?」
对这种女孩表现关心,无疑是自讨没趣的一件事。
「这是今月的租金。」一个月下来,冬竹把钱放在书桌上,我自问不是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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