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女友遭劫匪强暴(5/5)

    阿治经验老到,一深一浅地奸淫着我女友,深深一插把她干得欲生欲死,浅浅一挑使她直流,阿治把她得“啧啧”有声,我心里没有一点愤怒,反而有种莫名的舒畅和兴奋,随着阿治每一下抽动而散遍全身,我心想:“原来女友被人家凌辱自己会这么爽的”这个结论使我日后一直沉迷在凌辱女友的快感之中。

    女友吃了迷药也不知道被甚么人干着,发出梦呓般的淫叫声:“插我好爽啊好哥哥再用力点啊”

    我看到阿治的大频率更高地着我女友,把她干得死去活来,每次抽出时,大总是把她的弄反出来,每次插进去又整支没入,我真担心女友的和子宫会给他干破呢

    阿治把大抽到她的口,然后一次尽根冲入,然后用力抽送,每次都一插到底。我女友给他干得快要疯狂了,一头秀发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乱地披在秀丽的脸上,两手紧抓着床单,每当他插她一下,她就婉转娇啼。那种温柔可怜的声音越发刺激男人的兽性,阿治就一边捏弄她的房一边干着她,她也开始把腰肢挺起,配合节奏微微上挺,让自己的去套弄他的大。

    我坐在女友身后,也和她嫩嫩的背部磨擦着,一阵阵快感传来,当阿治“嗤嗤嗤”地在她肉穴里灌进精液抽出后,我也忍不住从后插进女友刚才被阿治奸淫得发肿的里。

    暖暖的淫洞使我不到二、三十下,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我的下腹,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她的体内,倒流出来的精液把她的和肛门部位弄得一塌糊涂。

    就是这样的一个本地旅游,把我带上了凌辱女友快感之路,从此之后,我就开始主动想方设法让女友被其他男人凌辱。至於那个阿治,我还想再碰见他,让他再来次把我女友干得四脚朝天,只是他工作的那个小小旅行社一年之后就关闭了,我也不能再找到他,真有点可惜。

    我想不少喜欢凌辱女友或暴露女友的同好都会喜欢“野战”,就是把女友拉到郊外公众地方干干,那种又怕发现又希望别人看见的紧张刺激的心情,真是像广告说的那样“试过担保你毕生难忘”。

    我甚么时候开始有“野战”的经历是十一岁各位色友听了一定会嘴咒起来:干别吹牛,十一岁连毛都没有,打甚么野战各位慢着,且听我说,我说的是和我童年那些小玩伴在田地里的野战。

    那时我还在乡下,正当初秋蕃薯刚刚收成,大人刚可以喘息一下,蕃薯田就变成我们这些小孩的战场。我们分成两组,各占据一块大田地的两端,各画一个司令部,双方分别持有染着红、绿两色的小石,目标是把小石扔到对方的司令部里,到结束时,看谁的司令部有较多的小石就算输。不过我们根本不在乎输嬴,只是享受那过程的枪林弹雨。我们每人都会有把木枪,可以互射,还要用口发出“砰砰砰”的枪声,最重要是拾起田地里的乾泥巴,扔向对方,乾泥巴掉在地上,尘土飞扬,就有烽烟四起的感觉。

    我和妹妹和小燕三人是一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小燕是谁呢她是和我同龄的玩伴,因为我和她两个都生得比较“秀气”,大人都故意要把我们“对象”,那时我们也不知道“对象”是甚么意思,只知道是好好朋友,以后还可以做一家人。然后还有两个小朋友是我们这一组,我是老大哥,当然是总司令。另外一组也有5个小朋友,最大那个叫粪基,是对方的总司令。

    我和粪基一声“开战”,双方就开始对方扔“手榴弹”,本来种蕃薯的田地给太阳晒得很乾,乾泥巴掉下去,真的有“炸”起来的感觉,尘土飞扬,完全有战场沙尘滚滚的感觉,趁这烽烟四起的时候,开始把颜色的小石扔到对方的司令部里,结果很快粪基那边的司令部就给我们扔进十颗小石,我们这组就会“冲啊”冲向他们,他们就会撤退进附近一个荒废的仓库里。

    想起来那时候虽然才十一岁,但已经对性相当好奇,尤其是性器官。粪基那组打输给我们追进仓库里,我们就要他们全部把裤子脱掉,算是打胜仗的奖品和满足一下对性的好奇心。别以为输的会觉得很羞耻,他们也可以互相观赏,也觉得很有趣。

    我是总司令,脱裤子这件事当然由我的部下去完成,那时我们都年少无知,所以我妹妹、小燕和另外两个队友都毫不羞愧地把粪基那队人的裤子都拉下来,还要每拉下一件裤子都要“哇啦哇啦”取笑,然后一个接一个抓到我这个总司令面前让我欣赏。我看到粪基虽然和我同龄,但他那好像又黑、又大,真是丑陋,当然成为我取笑的目标。

    粪基那队有个小女孩叫小鱼,由我队阿志把她抓来我面前,阿志长得矮小,头脑却古灵精怪,经常不知从那里学来一些怪话,这次他对我行个军礼说:“报告司令部,我抓来一个女特务,没穿衣、没穿裤,好像你阿母”,登时笑得我们人仰马翻,干他妈的,连我妈妈也取笑。

    我笑着对小鱼说:“来来来,过来给我看阿母的鸡迈。”因为粪基那队经常打输仗,不知道为甚么,小鱼在“剪刀、石头、布”分组时总是分到粪基那队,所以她也给我看过很多次,听到我叫唤,就自然走到我身边,让我用手指翻开她那十岁的,那两片很嫩很滑,我中指轻轻扣到那肉缝中,她全身抖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双腿,让我和其他男玩伴看看她那红嫩嫩的洞洞。

    过两天我们又在田里打起野战来,有个叫臭安的玩伴他家里有事不能来玩,刚好一个比我们大两岁的大男孩叫粗桶走过,很想加入我们游戏。粗桶样子生得不好看,身体又肥又大,十三岁长得高高大大,有点像大人,所以我们都不会叫他一起玩,只是这次是我们“野战瘾”又发作,又欠一个人,所以才让他加入。

    田地里又是沙尘滚滚,用嘴发出的“砰砰砰”声音四处都有,还有互斥对方的声音:“喂,我打到你,你还不死”嘻笑声也充满着田野,这是我们少年时的欢乐时光。

    过了一个小时,大家打得糊里糊涂,脸上都布上泥尘。那个粗桶比我们大两岁,虽然身体笨拙,但体力够,玩了很久还能跑得很快,不断跑来我们司令部旁扔小石,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司令部里已给扔进十颗颜色的小石,按照游戏规则,我只好大叫撤退。

    我们全队退进那仓库里,粪基最高兴:“这次轮到你们输了快脱裤子”我们这队今年还没输过,所以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办法,我这个做总司令的,当然首当其冲给粪基脱下裤子,他还捏一下我的肉棒说:“哈,你的白净净的,很可爱哟”他们全队都笑起来,我面红红的,心想:下次再嬴你,我也一定要玩弄一下你的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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