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女友遭劫匪强暴(3/5)

    这样阿治就和我们玩在一起,不会觉得会阻碍我们,这也不错,反正他的阅历比较广,沿途会给我们讲很多经历或者故事,蛮有趣的:那里的井水不能喝,因为那条村子的人自杀时都用跳井这个方法;那里的女孩不能娶,因为洞房夜后看到她们卸妆后的样子会吓死;那里的榕树不能站在它的阴影下,因为那榕树整体长得像妖怪,如果自己的影子给它的影子吃掉,那明天就不能醒来。

    吃完晚饭,他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但还特地带我们到酒店旁的一些小商店走走,然后去当地最有特色的“珍品街”品尝一下地道食品,他也有稍微招呼一下其他人要不要去,但那个老人家觉得回房间休息更好。

    “这条街是晚上才有的,白天静得像鬼。”阿治带我们走进去一条窄巷,两边的食店吓了我们一大跳:全部食店外都有稀奇动物:甚么秃鹰、穿山甲、大蟒蛇、金丝猴、娃娃鱼、龙猫、长尾野鸡好像进了一个动物园。阿治说:“这里全都是地下食店,很多动物都是不准吃的,来这里就要吃吃看,别的地方可没有。这些东西都很补身的,男的吃了壮阳补肾、女的吃了滋阴养颜。”说的语气就像卖药膏那样。

    阿治和我们说个价钱,算是昂贵的,我女友不敢吃这不敢吃那,结果也不算太多钱,於是阿治就带我们进去一间和他相熟的店子里:我们点了个炸白蚁、蚕豆炒蚕虫、野鸡炖蛇羹、闷炆龙猫,还有一些蔬菜之类的。那些菜式都是立即立即弄的,我们要在店里聊天大半个小时,才弄出一道菜来。

    第一道是炸白蚁,我们看那些白蚁都炸得金黄,像肉松那样,吃起来的味道也像肉松,但多了鲜甜,若点了红醋味道吊得更鲜。女友最初还不敢吃,吃完第一口就忍不住要吃第二口。我们慢慢地品尝各道菜式,最好吃是闷炆龙猫,肉很黏很香甜,像兔子的味道。

    阿治说:“这里都很补身,吃完担保你们今晚睡觉不用盖被”说完对那食店老板说:“蛇胆呢”老板说:“就上来”回头要走,又给阿治叫住:“分成三份,加些好料。”老板忙点头称是,回到里面弄蛇胆。原来我们刚才吃的蛇羹的蛇胆也要给我们吃,这才叫吃全蛇。

    老板拿来三小杯,里面已经把蛇胆混入酒中,酒水还放一些甚么配料,香味扑鼻。阿治说:“来,喝掉蛇胆。”

    我女友不敢喝,阿治说:“你真是不懂,蛇胆可清毒,连酒喝,还能把刚才的那些补品封在体内,男人喝了还可以壮阳,呵呵呵”结果我们三个都喝了,加了酒和调味料,味道不腥不苦。

    我们离开食店已经十点半,足足吃了两小时。我一边走回家,一边感到全身燥热,可能是刚才吃的那些东西很补身吧,看来今晚像阿治说的那样,睡觉不必盖被子,我拉着女友的手,也觉得她的手很热,吃奇珍异兽效果果然显着。

    回到酒店,阿治问我们:“你们要睡觉了”问的时候还用两个大拇指作出亲嘴的样子,我女友羞红着脸说:“没这么快,我们可能会玩扑克玩通宵呢,你要不要一起玩”女友的脸皮真薄,硬是说得像我们的关系很清纯那样。

    阿治说:“好哇,我一个人睡正闷呢,不过我要先回房洗洗澡,然后才来找你们。”

    干他真的要来,今晚我和女友亲热的两个空间报销了。

    我和女友进房的时候,我身体的燥热已经传到下体去了,肿肿的,好像很有需要,於是抱着女友强吻她,女友全身也热乎乎的,当我吻她小嘴的时候,她也吻回我,我们的舌头也就卷在一起,我的手自然地在她的纤腰上把她的上衣拉起来,伸手进去她身体,轻抚她的肌肤。

    她推开我说:“还没洗澡,有甚么好摸而且那个团长说要来我们房间打扑克,快点去洗。”说完就把我推进浴室,我拉着她一起进来,她挣脱我说:“不要,等一下人家叫门没人应,还以为我们在搞甚么”

    我心里觉得女生真爱面子,明明都和我有性关系,就是不给别人知道。我洗了澡,穿着带来松身睡衣裤,本来很好看,就是下体总是胀胀的,有点难看。吃了那些山珍海味之后,总觉得欲火高炽,心猿意乱。

    女友进去洗澡时,阿治已经敲门,他也穿着睡衣裤拖鞋来,我们先坐在床的两边洗牌。女友洗完澡出来时,一阵香味把我们吸引过去,她穿的像日本和服那种左右两襟对叠腰间绑带那种睡袍,左右两襟对叠好像低了一些,形成一个深v字,有点性感,使我睡裤里的蠢蠢欲动,而阿治也看得双眼发呆。

    女友坐在床上,我们开始玩锄大2,输的要给嬴的用扑克牌打鼻子,输多少张就要打多下鼻子。打别人的鼻子真有趣,打的时候还要在他眼前晃了几晃,吓他几次才打下去,虽然被打的人不痛,但看他紧张的神情倒是过瘾。所以女友很快就玩得很投入,打牌的时候很兴奋,常常不知不觉弯下身子,睡袍的深v字立即把她白嫩嫩的胸脯展露出来,害得我要左掩右掩,掩饰自己在睡裤子胀起的肉棒,阿治没有掩饰,我看到他睡裤里隆起一大块。

    这样一来,我们两个经常输给女友,她很高兴地欢呼起来,得意忘形张牙舞爪拿着扑克牌向我们扑来,为了避开打鼻子,我和阿治都不约而同地向后稍退一下,她以为我们要耍赖皮,一手撑着床伸长另一手拿着扑克来打我们。但她这样一来,睡袍的深v型敞开了,里面米黄色的乳罩只能掩住半个,两个大大的北半球像快要抖出来那样,连乳晕也露了出来,害得我的差一点从睡裤里刺出来,一股使我很想立即抱着女友好好亲热一番。

    女友却不知情,对阿治也同样地扑过去,我看到女友在打阿治时睡袍都宽开来,我想她的也是像我看到那样在他面前晃动。我心里没有醋意,只是越来越旺。

    阿治输得最多,被打完鼻子之后愤愤地说:“我一定要报仇。”我女友得意洋洋说:“我不怕,尽管放马过来。”我看到大家脸色都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那小酒蛇胆酒或者是补品的功效,大家都兴奋得有些失态。

    这一局打了之后,我和女友竟然只出一张牌,结果给阿治双炒,我当然乖乖就范,女友给阿治打了三下鼻子之后就开始后退。阿治扑上去又打她三下,她笑得倒下去捂着鼻子说:“嘻嘻嘻,我不要打了”开始耍赖皮,阿治不给她逃过,硬拉开她的手打她的鼻子,她更用力捂住鼻子,我在旁边也笑得弯下腰来。

    阿治拉不开她的手,便说:“你女友耍赖皮,我难得才嬴她一次,她不给我打。”

    我也输给女友好多次,所以比较同情阿治,我说:“我有办法,她怕痒。”说完就朝她的胳底骚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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