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三人成虎(1/2)

    饱暖思淫欲。

    刑星思的倒不是什么马赛克内容,而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她双手抱胸,看着肚子滚滚,躺在沙发上吃雪糕的某人,又看了看站资笔直,在厨房洗碗打扫的某人,因为吃饱饭而变得阔达一些的情绪又瞬间当了下去。

    她用脚踢着江北同志搭在沙发边沿上的腿:“喂,晚上怎么睡?”

    江北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张帅气十足的脸,嘴里的大白兔雪糕不曾拿下来,但意思很明显了:你在开玩笑吗,大帅哥我要睡在你的身边。

    刑星淡定地伸出手比了个三,然后三根手指合拢,只伸出一根食指冲着他摇摆,不曾开口也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三次,想不交次数睡我,没门。”

    读懂信息的江北脸色刷地变沉。他把雪糕拿下来,白腻的奶油沾在嘴唇周边的小绒毛上,俏皮又可爱极了。他的眉毛微微竖起,却也没有减少美貌半分。

    “不是吧,你这么小气?”

    女人点头,“自助餐的水果免费,前提是交钱完毕。”

    玩笔墨的女人算计起来真的是斤斤计较又阴险无比。

    江北磨着后槽牙:“那安逸睡哪?”现在的问题比起自己睡哪,那家伙睡哪反而更加重要。

    安逸擦干自己手臂上的水珠走来,不知道听见了多少对话,他站在沙发的后边,从正面看也是两人的中间,如果俯视的话,三个人恰巧是三角形的三个顶点。

    十分从容道:“我睡沙发,不好意思了,沙发有人,江经理。”

    江北刷地坐直身子,兴致高昂地说:“沙发没了!我现在只能和你睡了。”

    安逸听了他的话后目光一敛,手握成了一个空心的拳头,不敢握实了,又不敢大动作地松。

    刑星仍旧双手抱胸。

    “我要赶稿,男人只会影响我打字的速度。”

    江北才不管那么多呢,他三下五除二地吞掉剩下的雪糕,将木棍精准地投入垃圾桶中。也忘了穿上拖鞋,就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进了房间。

    撒欢的兔子速度快得瞧不见尾巴,刑星想抓也是没有抓住。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朝房间走去,打算用武力解决问题,将皮厚的兔子给赶出窝去。

    安逸从旁拿出毛毯铺开在沙发上,弯下身子细致地拂去褶皱,也不管她听没听见,低声地说了两句。

    “刑老师。”

    “你们晚上活动的话,麻烦让他小声。”说完后咬了下唇,“您还要工作,精力不能透支太多。”

    言下之意成年人都心知肚明,这赤裸裸的劝诫饶是刑星也消化不良,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应,而是停顿后加快脚步走进房间里去。

    没有回头的她自然也没有看到,收拾毛毯的男人动作机械且重复,毫无灵魂地做着伸手、收手的动作,耳朵倒是没有闲着,像雷达似的细细捕捉一切声音。

    而江北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装睡,鼾声如雷,姿势诱人。

    她嫌弃地用脚尖推了推他的腰身。

    “小兔子,别装睡了,出去睡。”

    回应她的是呼呼酣睡的打呼声。男人甚至微微抽动鼻子,依靠记忆装成了一副酒醉后鼻头敏感的样子。

    刑星无语扶额,“喂,哥,你醉奶吗?要不要我帮你打110,说有人售卖假冒伪劣的大白兔来着?”

    醉奶的大哥当然不能回答她了,他的脚趾小幅度地拧动了一下,然后哗哗拍打两下床沿,转身将扣子大开的雪白胸膛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刑星毫不怀疑,以这家伙的幼稚程度和蹩脚演技,她再问下去,下一步他就该用口水在嘴巴里吐着泡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于是她不再劝了,反而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新的羽绒被,脚渐渐迈向门口。

    声音里充满了遗憾:“行吧,那看来我只能和安逸挤挤沙发,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两个人睡沙发,沙发会不会塌。”

    刚刚还醉奶的男人瞬间从床上蹦了下来。

    他抓住这臭女人的手,“臭女人,你就这么气我,至于吗。”

    刑星反将他一军,“江北,你就这么赖着我的床,至于吗。”

    没得到温柔和好处对他来说无疑是双重一击。江北心情变得极差,但是凭借着过人的素质忍了下来,聪明人就是清楚地知道,当自己不是占据主动一方的时候,该软下身子,就要软下身子。

    他的脸无限凑近她的,两个人鼻尖碰鼻尖,男和女的气息交缠,暧昧在方寸的空间无限蔓延。

    他叹的气里还有奶油的香甜。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还是说你很想做,嗯?”说完后伸出舌头,用殷红的舌尖蜻蜓点水似地碰了下她的唇珠。

    “你说你想做,我就马上脱光给你口。”

    “刑星。”她的名字被他叫出了花儿来,“虽然只剩三次,我也要你同时想要我。”

    刑星咽着口水撇过头去,“我都行。”既然人都来了,以他的疯狂程度,她不是没有预计到这个场面。

    美人计是身为人类无法凭借意志战胜的,她忍了又忍,只能装得自己没陷进去太多,轻轻地说:“我都行。”

    啊…还真的是…坐怀不乱啊。

    以江北的视角来看这女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一块,又臭又硬。他倏地放开了她的手,将两人之间又拉开到正常的距离。然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自在地耸了耸肩,从她的手里接过被子。

    男人好看的脚踝跑出了裤子,骨节分明的脚踩在地板上,他走出房去:“行吧,那我只能委屈自己,和安经理共处一室了。”

    门被关上的瞬间,刑星分明也听见了他心碎的声音,就是一座完美无缺的水晶碎了一个角,碎痕像蜘蛛丝般密密麻麻爬过他心脏的声音。

    她低下头,说不清楚是羞愧更多,还是心疼。

    江北的脚步轻快,抱着被子也没走几步,就来到沙发边将被子铺在了地上。

    安逸没有听见他们的战争过程,却也觉得这男人疯得很。

    “江经理。”

    “客厅其他位置也空着。”言下之意就是何必非靠着我沙发睡呢。

    心碎过后又被粘合起来的男人习惯了,他钻进被子里单手撑在脑袋下,睡意全无,面对这个情敌倒是多了几分和平。

    “离你近,免得半夜有什么狐狸精溜进房间,要吸臭和尚的精气。”

    如果这话不是出自他口,如果没有听懂这是在嘲讽自己,安逸大概会微笑着鼓掌叫好。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没有被他的明讽气到。

    他笑着说:“狐狸精也是看人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