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赵陆伤被下药,神智不清上了纪彤希(2/2)
疤爷笑了:“还是这么骚。”
丰朝商挑眉,干脆利落地脱下裤子,扶着桌子撅起屁股:“来,让我看看。”
两穴用尽全力地缩紧,赵陆伤却发狂地要将紧缩的肉穴破开,撞得飞快。啵啵啵的声音不断在肉棒抽出时响起,嗤嗤嗤的水声不断在肉棒插入时飞溅,淫水哗哗地挥洒出体外,激烈得连地板都仿佛在震动。
赵陆伤更惨,从早上就被下药,现在动作虽猛,却是强弩之末了。说到底,性药伤身,这么大的药量副作用肯定更大。
赵陆伤其实也已经体力透支了。
“彼此……嗯……”丰朝商喘息着说,肉棒在自己手里渐渐硬起。
疤爷眯了眯眼:“你这么想被我操?”
丰朝商一声哼吟,疤爷见他光裸的下身,眼神一暗。大长腿,小麦色,强健有力,是种充满了野性和攻击力的美。疤爷到底是一年没见过丰朝商的裸体了,阴茎顿硬。
纪彤希感觉到热热的液体在子宫内激射,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射晕过去了,热液拍打宫壁黏膜,震颤连连。
丰朝商笑嘻嘻地凑近疤爷,用着恶心人的撒娇声音:“疤爷疤爷,如果你现在不想操我,那就让我受累一下伺候伺候你吧,好嘛好嘛?”说完,还扑闪扑闪地眨了眨眼睛。
“瞧,他们看来是结束了。”丰朝商玩味地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疤爷:“你可以去享用美人了。”
“啪啪啪啪啪!”又沉又迅猛的撞击拍打着丰朝商紧实的臀肉,疤爷鼓胀的囊袋飞甩,巨根一下下往深了顶进。
疤爷邪笑:“你想要给你也行,”但他看了眼丰朝商的脸后又立刻否决,“不过你脸变成这样,我对你已经硬不起来了,还是算了吧。”
丰朝商眼底一沉,突然说变脸就变脸,暴喝一声跳起挥起一拳砸向疤爷的鼻梁。
丰朝商推了推身上的疤爷:“让……嘶,让我、脱个,啊,衣服……”丰朝商一句话说得艰难,疤爷很干脆地帮丰朝商把上衣脱光。
屏幕外的疤爷闷哼着射出大量浓精,丰朝商撑着桌子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胯间高高地顶出个雄伟的帐篷。
剧痛使得丰朝商闷哼,甬道撕裂出血,疤爷缓慢地抽出巨根,粗硬青筋凸起的棒身表面细致地与刚被撕裂成密密麻麻数道小伤口的穴肉摩擦。丰朝商嘶声连连,这可比鼻梁骨断裂还痛。
“是,你见过世面。”疤爷道:“一见世面就把世面给强奸了,所以现在见过世面了。为了强奸世面还把自己给搞毁容了,非常见过世面。”
疤爷掏出虽软但大的性器,盯着屏幕里的纪彤希开始撸,想把巨根再次撸硬。
“我对你已经硬不起来了。”丰朝商学着刚才疤爷说的话,神态和语调模仿得一模一样。
纪彤希被他操到现在,一直维持这个体位不间断地奸淫,已经奸了近两个半小时。纪彤希错过了午饭,现在已过晚餐时间。
丰朝商嘀咕道:“你这么多精子射给空气还不如留给美人。”
疤爷的身体防御反应早已成本能,即便思维没反应过来,也狠厉地与丰朝商过了好几招,第一时间转守为攻,最后丰朝商被一个过肩摔掼在地面。
监控下的“世面”又迎来了他新一波的高潮,比之前更强烈、更汹涌澎湃。纪彤希狠狠抠着身上男人的手臂,仿佛每个细胞都在高潮侵蚀下痉挛收紧,喉咙崩溃地发出“嗬嗬”声响,骨头酥软、血管紧绷,电流在身上噼里啪啦滋过去。
“享用个屁,人都晕过去了,我奸尸吗?”疤爷看向丰朝商,“还不如操你。”
酐畅淋漓的爽。
顾不上抚摸舔吻,疤爷将全部精力集中于胯下,猛烈的碰撞让两人都觉出几分疼痛,但更多的是爽。
大冷的天,光裸的身,丰朝商却觉得很热。他闭上眼睛,眉头紧锁,自己一手揉乳尖、一手撸疼软的鸡巴。
纪彤希被不断推进的层层高潮折磨得欲仙欲死,不知道失禁了几回,这会儿甚至都被高潮逼出了便意。随着下体接连的碰撞,便意侵袭得纪彤希浑身的毛孔都舒张了,抽搐着臀肉后穴翕张,突然噗噗噗地从肠道深处喷出三大柱浅黄水柱。不像粪便、不像肠液,不浓稠、很水,不臭,分不出是什么液体,并不让人恶心,反让人觉得更加淫靡,更加刺激男性的邪念。
丰朝商直起身,二话不说关掉了显示屏的开关:“疤爷,你现在要操谁呢?”
丰朝商怪异的脸上是忍痛的表情,眉目俊朗的大眼瞪得凶狠,死死盯着身上疤爷的脸。
疤爷:“……”
“我无所谓。”丰朝商耸耸肩:“说起来,我们也有一年没做了吧,这一年我除了强奸他的那次,还没跟别人做过呢。操人的感觉真的比被人操好多了,所以比起你的鸡巴,我现在对你的屁眼更有兴趣些。”
这不像两只野兽在交配,更像两头野兽在对抗争夺。
丰朝商只觉疼痛如退潮般一波波退去,快感渐渐袭来,他开始抬臀迎合,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疯狂。疤爷自是不会落下风,丰朝商越主动,他操得越狠。
“对啊。”丰朝商挑起疤爷的下巴:“操死我吧。”
课外阅读:(疤爷操丰朝商)
监控室被毁坏了五分之一。
“妈的,欠操。”疤爷说着,掰开这双大长腿,狠戾地将凶煞之器捅入一年未曾被开拓过的干窄甬道。
疤爷也抚摸起丰朝商的身体,低下头舔弄他的另一个乳粒,胯下放慢了些许速度,每一下进入都奔着骚点去。
【本章结束】
赵陆伤发出沙哑的吼声,接着失了力,重重地压在纪彤希身上。赵陆伤晕过去了,但他的肉棒还在一弹一弹地射精,纪彤希紧闭着眼享受被浇灌的饱腹感,他也累得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恐怖的高潮当中,猛力的操干还在持续,纪彤希开口想求饶,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甚至连尖叫的能力都在这暴力地打桩下丧失,只能跟随肉棒的狠操发出节奏强烈的惊喘。
疤爷脸一沉:“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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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疼了,即使前列腺不断被拍打撞击,所生的快感都远远抵不上疼痛。不过丰朝商无所谓,他很耐疼,而且他知道,疼过之后会更爽。
“操。”丰朝商失笑。
疤爷站起身,笑道:“没关系,硬不起来也能操。”
“把脸转过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脸。”疤爷说。
赵陆伤极其尽兴,但由于药性迟迟无法泄精,只能无休无止地肏弄身下的肉套子,此时他脸上的表情也显出几分痛苦。
丰朝商笑得狰狞:“你动得跟蜗牛一样,好意思问?啊……”丰朝商话音刚落,被疾风骤雨地狠辣操干弄得没了话语。
丰朝商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我可以对你硬,试试吗?”
“爽吗?”疤爷问。